顾锦瑟在后面想出什么谜题和出什么彩头,还不待她想出来,前面的一堆女眷突然尖叫起来。
顾锦瑟抬眼看过去,叶限手里拿了一把手铳。然后,她就听见顾澜说:

“世子哥哥,你怎么还随身携带兵器啊,怪吓人的。”

“吓人?”
叶限拿着手铳看了几眼,忽然抬手指向陈玄青身后的一个公子。那公子往哪儿躲,他就指向哪。

“不带这兵器才更吓人吧。”
随后,又拿着那火铳在周围转了一圈。最后,指向俞晚雪。

“嘭!”
话音刚落,俞晚雪便跌坐在地。顾锦朝往前走了几步,见有人去扶俞晚雪。她回头看向叶限,没好气道:

“你干什么?!”
叶限笑了笑,陈玄青上前,神色不变,轻声道:

“世子爷,这火铳还是别对着人吧。”
叶限端详着手里的火铳,无所谓道:

“怕什么?爷这火铳又没填火药。”

“今儿是没填火药,可就怕耍习惯了哪天填了火药,一个不留神就要出大事。”
闻言,叶限变了脸色,走到陈玄青面前。

“你敢教训爷!”
眼看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顾锦朝突然喊道:

“叶世子!”

“干吗?”
叶限虽然还在和陈玄青针锋相对,却还不忘回答顾锦朝。

“我有话要问你!”
叶限不为所动,依然和陈玄青针尖对麦芒,不肯想让。顾锦朝见状,连忙拽着叶限的衣袖,将叶限拽走了。
两人走到一旁,刚说几句话叶限突然问:

“你怕不怕?”
顾锦朝不明所以:

“怕什么?”
随后,拿着火铳抵在顾锦朝眉间。继续道:

“怕死啊。”
周围的人见状害怕的往后一缩,顾锦瑟从人群后面走到人群前面,想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顾锦朝有些无奈,差点没给叶限一个白眼。

“到底是谁怕死啊?某些人一会儿火铳一会儿匕首的,到底是谁怕死?!”
说着,拍开叶限的手,自己去别处了。顾锦瑟连忙跟上,青苁和青蒲也跟着自家小姐走了。
好一会儿,姐妹两人才回去。顾锦瑟这才提笔写下了自己的谜题和彩头。谜题挺简单的,彩头是一个白釉象耳活环瓶。
写完挂起来后,陈彦瑛的婢女捧着一个盒子过来,喊了一声陈玄青。
众人回头,那婢女打开盒子里面是两个镇纸。顾锦朝见状,捂着嘴小声道:

“清清白白?!”
声音虽然小,但是还是叫身边的俞晚雪听到了。俞晚雪问:“姐姐说什么?”
顾锦瑟连忙摆手:

“没什么。”
顾锦朝随后走到顾锦瑟身边,轻声问:

“你说陈彦允什么意思?把我的回礼拿出来当彩头。”
顾锦瑟摇头: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在敲打我?或者是觉得我们两个人的彩头太贵重了?”
顾锦瑟想了想,还是觉得后者比较合理。今天人多,她还是想办法把这镇纸赢回来比较好。
彩头基本都已经敲定了,自然这猜谜就开始了。顾锦瑟也不看别人的直接看了陈玄青的,叶限直接拿了顾锦朝的。随便说了句是道士扶乩用的沙盘和木棒,不过答案显然是不对的。
随后叶限和她姐姐就快要吵起来了。
陈玄青的谜题是惟有绿杨堪系马,这是个拆字谜。
绿杨指的是树,而堪系马是拴马。在天干十二地支里马又指的是午时,两两结合就是一个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