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宫远徵都没有回到徵宫。
深夜,宋山微换上夜行衣,潜入后山宫门祠堂。
宋山微本就身形纤细,穿上夜行衣更显背影萧瑟。宋山微熟门熟路的抹去宫门祠堂,推开门便看见月公子身姿挺拔的跪在月长老的牌位前。
像是早有预料,月公子并未回头,依然跪在原处,低声道:

“你来了。”
宋山微和他并排跪在一起,没有说话。

“你来看他,他一定很高兴,他在时就一直担心你……”
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宋山微一直没有开口,直到月公子说完。
宋山微突然说:

“我一定会找出藏在宫门里的无锋,我一定会为月长老报仇。”
说完这句话,两人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估摸着时间到了,宋山微才起身向月公子道别。

“兄长,保重。”
月公子“嗯”了一声,又道: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要帮忙的来月宫找我便是。”
……
宋山微又趁着天亮之前,摸回徵宫。宋山微推开,便被一个人抱住。宋山微想动手把人敲晕的时候。
抱着她的人带着哭腔哽咽道:

“我以为你又不告而别了。”
宫远徵,宋山微稍稍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是藏在宫门的无锋,只是他不是不回来了?
不是说和宫尚角一起合计如何让宫子羽乖乖的把执刃之位交出来,没想到回来的如此快。

“你不是说和你哥有事商量,今天不会回来了吗?”

“我还不是怕你担心。”

“你都多大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松开点,都快把我勒死了。”
宫远徵松开抱着宋山微的手,屋内没有光亮,就着月光宋山微看到了宫远徵脸上的泪痕。
要死了,宋山微心道。
等宫远徵点亮屋内的蜡烛,再看时宫远徵已经整理好情绪。再看不见那泪痕半点。

“你去哪了?”
两人坐在一起,宫远徵一直看着宋山微。

“我去见了一个朋友。”

“朋友?”
宫远徵疑惑,宋山微在宫门里除了金繁以外她还有别的朋友,他怎么不知道。
想起金繁宫远徵就是一肚子火,和宫子羽混在一起,明明他哥才是最适合做执刃的人,偏偏那个金繁跟眼瞎了一般,每天跟在宫子羽身后。
真不知道宫子羽身上有什么魅力。

“什么朋友?”
宋山微不说话了,好半晌她才开口。

“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朋友。”
这下轮到宫远徵不开心了,宋山微有些搞不懂他,明明是他要自己说的。
怎么又不高兴了。

“对了,我有事要拜托你。”
宋山微说这话时十分郑重,宫远徵也不得不重视起来,毕竟他很少能看到宋山微如此。

“你说。”

“我希望,你和角公子一定要找出藏在宫门里的无名,无论无名是谁,我都一定要杀了他。”
……
宫子羽从后山出来也有些时日,有一日宫远徵说他在药房撞见云为衫在制毒。
闻言,宋山微多问了一句。

“制毒?云为衫制得什么毒?”

“极阴寒之毒。”
极阴寒之毒,宋山微笑了笑。看来,宫子羽的雪宫试炼要成功了。宫远徵见她笑意不明,不免有些好奇。

“你笑什么?”

“我们来打个赌吧。就赌宫子羽能不能通过三域试炼,成为名正言顺的执刃。”
宫远徵有些不明白,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宫子羽一定通过不了三域试炼。

“我赌宫子羽一定不会通过三域试炼。”

“那就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