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那不一样,”
上官浅似是想到了什么,面带春色。
上官浅“儿女情长,弟弟你年纪小自是不懂。”
说完,看了眼楚明月,又笑道:
上官浅“不过,也快了。”
宫远徵循着上官浅看得方向看过去,楚明月已经无聊到不知道在哪弄了个细树枝,拿走手里把玩。
完全没注意他们,宫远徵不知道想到什么了,不自在道:
宫远徵“罢了,我在此处等你,你快去快回。”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宫远徵的耳尖已经爬满了一层绯红。
上官浅走后,宫远徵走到楚明月身边,略带些委屈的情绪说:
宫远徵“刚刚你都不帮我。”
宋山微双手叉腰,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说:
宋山微“徵公子,你说的是哪一次?是女客院落那会儿,还是宫子羽那会儿。”
宋山微“楚明月身世不好,怎么可能帮你啊。”
宋山微看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宋山微“好了,别生气了,等我有时间帮你收拾金繁好了。”
说着,她又看了眼宫远徵空空如也的腰间。语气颇为郑重。
宋山微“你少和上官浅待一块,小心哪天着了她的道都不知道。”
宫远徵“我知道,哥哥和我说了她很危险。要不然也不会把她接到角宫去了。”
宋山微看向远处,眸子里满是担忧。她不知道上官浅要做什么,还有隐藏在宫门中的无锋。以及自己身上的的任务,还没着落。宫子羽继任执刃,也不知道他对于前执刃对她下达的任务知道多少。
……
不多时,上官浅便回来了。上官浅回来时,两人还在各自的原处站着,不过宫远徵的脸上染上了些焦急的神情,看来是等着急了。
上官浅“徵公子久等了。”
宫远徵看了她一眼,嘴角上扬。宋山微看到他笑就知道这家伙又要搞事。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他问:
宫远徵“拿了什么?”
上官浅拿着拿东西的手往袖子里藏了藏,支支吾吾道:
上官浅“没什么特别的。”
宫远徵依旧是那副样子,左手握刀右手背在身后,话语间十分强势。
上官浅“给我看看。”
见上官浅不给,他便自己去拿。上官浅躲得挺快,但还是叫他拿到了。
宋山微眯着笑了笑,自己的暗器袋被偷了到现在还没发现呢。
不过,她不打算提醒,毕竟还是要自己知道痛了,才长记性。
宫远徵打开锦囊,里面是一个金色的饰品。上面花纹繁琐,看得出做这个的人十分用心。
宫远徵颠了颠那块金饰,笑了一下。
宫远徵“我哥从来不戴这种金灿灿的浮华之物。”
上官浅神情有益,接过那枚金饰,双眼含泪。不过,楚明月却是知道她那肯定不是因为宫远徵说金饰,而是没把暗器袋挂回宫远徵的腰间。
宫远徵“我只是想让宫二先生开心罢了。”
宫远徵“这东西能不能让哥哥开心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天黑之前我没有把你送到角宫,他一定不开心。”
说罢,他就转身走了。宋山微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幸好刚刚叮嘱过他。
要是让上官浅再看见他拉楚明月的话,说不定上官浅就生疑了。
一次可以用宫远徵觉得她看不见走的慢,两次又该怎么解释。
到了角宫,宋山微借着眼睛被蒙住的便利,扫了眼四周。
和她走的那两年没什么变化,还是人少,若不是以前和宫远徵经常来角宫,指不定就要摔一跤。
别的院子里这个时候都已经挂上灯了,只有角宫零零散散的几盏灯亮着。中间一条长长的廊道外加几盏忽明忽灭的灯,看着就令人害怕。
宫远徵“是不是觉得人很少?”
上官浅盈盈一笑:
上官浅“徵公子,真厉害。能读懂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