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位姑娘若需要任何物件的话,尽管吩咐下人采买即可。”
宫尚角径自打断上官浅的话,不给上官浅留一点后路。

“一个时辰之内保证备妥当,无需自己劳累。我已经备好了最快的人马,最快的信鸽,三日之内必有消息。”
听到这句话云为衫不由自主的捏了捏自己的手,上官浅也不说话了。
楚明月还是如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三人被送回女客院落,到大厅时,画师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三人分别坐在凳子上,由三名画艺精湛的画师亲笔描绘他们的万无一失。
云为衫坐在那里时,耳边还回响着宫尚角在大殿上说的三日之期。以宫尚角的能力,想必一定是万无一失的。
云为衫微微侧头看向上官浅,发现上官浅也在看着她。
两人都各怀心思。
……
天色微暗,楚明月被上官浅支去厨房催促一下晚饭,是以房间内只有上官浅和云为衫两个人。
上官浅看着寂静的女客院落,不禁感叹道:

“几个时辰前这还热热闹闹的,只剩下我们三个了。对了,姜姑娘已经痊愈被送出宫门了。”
云为衫没有回话,她只是盯着一个方向看。就这么一会儿,女客院落周围多了不少的侍卫和暗哨。
想必都是宫尚角的安排,云为衫使了个眼神给上官浅,上官浅寻着云为衫眼神示意的方向看过去 ,正好瞧见上方的阁楼处有一个一闪而过的人影。
上官浅故意伸了个懒腰,提高声音道:

“坐了这么半天,腰都断了。我先睡了,姐姐你也早点休息。”
音量不大,却也正好能让那些人听到。云为衫却没有选择避嫌,反而更大声道:

“可是我还想和妹妹聊会儿天呢?这么大的院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真叫人害怕。”
上官浅不知道云为衫如何想的,只能若无其事的拉起她的手,笑道:

“那就再好不过了。”
两人进了屋子,确定外面没有人偷听后,上官浅已经从刚刚的和蔼可亲,变成冷若冰霜。

“你想干什么?”

“你这么紧张?”
云为衫还以为上官浅不管任何时候都会是那样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你我已成水火之势,你属于宫子羽。我属于宫尚角,这么多人看着你和我聊什么天?”
两人如今在外人看来本就该势同水火,所以她实在想不明白云为衫要干什么。

“你打算怎么做?”
云为衫问。

“什么怎么办?”

“三日之后,当宫尚角带回我们身份信息时,我们怎么办?”
上官浅笑了一下,她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大事需要他们冒着暴露的风险见面,原来只是因为这个。

“看着他们打脸啊,这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不是云为衫?”

“我当然不是云为衫,”
云为衫脱口而出,

“我和寒鸦肆在黎溪镇袭击了云家小姐,冒充了她。”
上官浅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幸灾乐祸道:

“那你麻烦了。”
云为衫不解:

“难道你就是真的上官浅,大赋城的上官浅。”
上官浅十分笃定道:

“对啊,我就是上官浅。”
看着上官浅这么笃定的样子,她的耳边响起了寒鸦肆的话。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咬死你的身份。你就是云为衫,来自梨溪镇的云为衫。”

“那你怎么会是魅?”
云为衫问,毕竟大赋城的上官家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家族,怎么会让自家女儿进入无锋当魅。

“作为无锋来说,你对陌生人的信任未免多的有点愚蠢。”
云为衫还是不明白。

“陌生人,谁?”
上官浅淡定的指了指自己。
云为衫眼底翻起一阵惊涛骇浪,上官浅并没有嘲讽她,反而讲述起自己的身份。

“我自小就被送去无锋训练,但是逢年过节或者庙会灯会,我都会回来在众人面前露露脸。顺便趁着这几天安排几次和城里大户人家的相亲。平日里家里也会安排一个体弱的丫鬟拌成我,隔着帘子让不同的大夫上门号脉问诊。各种药方子不断的送进家来,再大堆大堆的药渣丢出家去。因此我可以凭借着体弱身寒,不宜出门的借口长期在无锋训练。所以,即使宫尚角拿着我的画像满城的打听,得到的结果也只有一个。我就是上官浅,一个体弱多病不爱出门的上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