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蔡昭走后,游观月就寻了一堆女子过来,说是严栩说的让慕清晏选一个,只能选一个。
结果慕清晏说只能选一个的话,他选星儿。吓得游观月赶紧将人给带走了。
宋知微恰巧在不思斋,这事就发生在她眼皮子底下,宋知微叹了口气。随后,去了九州宝卷阁找严栩打了一架。
严栩躺在地上气喘吁吁,一副随时可能断气的样子。宋知微蹲在九州宝卷阁外的一块石头上,和当年为了进去见人的样子一模一样。
一样的不知好歹,一样的不尊老。
宋知微蹲在石头上,看着严栩气喘吁吁。拍了拍收,笑的一脸欠揍。
“我说你一个半截身子快入土的老头了,还插手人家小辈的事做什么?再者你们这位少君体内的素子香要是找不到解法,也就这两年的时间。让他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又怎么不行了?”
严栩躺在地上“哼”了一声,偏过头不在看她:“你知道什么,你自己和正扬少主之间的事都没理清,还去管小辈的事。”
宋知微从石头上跳下来,弯腰看着躺在地上严栩,疑惑道:“我和那家伙有什么?到头来连个朋友都不是。”
严栩忽然感觉有一道影子笼罩在自己上方,眼睛也不睁,只闭着眼睛道:“正扬少主还留下了一些手札,你不想看看?”
“不看,反正也都是骂我的。”
宋知微拍拍衣服,一走了之。严栩还是那样躺在地上,不消片刻,宋知微又回来了。
脸上带着些讨好的笑。
“所以能给我看看吗?”
严栩这才懒洋洋的睁开眼:“不是不看。”
宋知微连忙跑到严栩身边,给他捶背。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和我一个晚辈计较什么呀。以后您指东我决定不往西,堂堂离教教主,当然该将整个离教放在首位,离教和北宸势同水火,怎么能和北宸六派的人在一起呢?”
严栩被她捏着肩,气稍微顺了些。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慢悠悠道:“刚不还骂我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吗?”
宋知微按肩的力道少了不少,笑得眉眼弯弯。“口误,口误。您肯定能活得比北宸老祖还要长,哪里是我这等无知小辈说的准的。再说了我也没说错,素子香之毒若不解,可就真的只有这两年了。何不让他们随着心意活呢?”
严栩哪里不知道这些,可是人这一生若真能随心率性而活,慕正明也就不会因着仇长老的请求留下来。
严栩沉默片刻,终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手札就在宝卷阁里,你自己去找。”
宋知微立马跑向阁内,边跑边喊:“老头儿,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你简直是天下第一好人!”
宋知微在九州宝卷阁里翻了半天,终于在一堆旧物里翻出了那份手札。
宋知微满心欢喜的打开看,又怅然若失的带着那份手札离开宝卷阁。
原以为慕正扬会在自己的手札日记离写些自己的心事,却没想到里面都是些碎碎念以及思念。
对她的思念,对宋知微的思念。
“距宋知微回师门一年有余,兄长也成亲,甚至还有孩子了。若是你在场,估计会热闹的很。我不喜欢嫂嫂总觉得她有些怪,而且兄长似乎也不喜欢她。”
……
如此多的碎碎念,数不胜数。
一直到大半年后,手札里的话语突然变得埋怨。
“宋知微,你骗人!修炼《紫薇心经》除了借助雪龙兽涎液、紫玉金葵和夜兰外,还需至亲血亲……”
慕正扬的手札只写到这里,估计他已经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