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翼最近几天都在干什么?”
“一天无所事事,东走走,西逛逛,有时会去训练场指点一下。”墨华回道。
“现在呢?”
“这个时间点估计在训练场。”
“走,去看看。”
“是”
-------训练场-------
“唐哥,再教我们几招吧。”
“就是就是。”
墨云初和墨华从唐晓翼背后走来。
“主上”众人连忙行礼。
“都退下吧”
瞬间训练场空无一人。
“没想到你这几天过的如此潇洒。”
“云初你说笑了。”
“这训练场来都来了,不如我们来切磋一下,如何?”唐晓翼问到。
墨云初点了点头。
“不如再打个赌。”
“赌什么?”
“我赢了,你带我逛一下这个小镇。”
“那要是你输了呢?”
“不会有这个可能的。”
“狂妄自大!”
语毕一排银针确已甩了出去。
唐晓翼闪身躲过,转头就见墨云初已拔出了佩剑。
“剑名惊弦”
月色清冷,将训练场照得一片惨白。唐晓翼手中的藏银刀划破夜色,带着沉重风声拦腰斩来。墨云初不退反进,长剑斜挑,“铛”的一声脆响,刀剑相撞,火星四溅,震得二人虎口俱是一麻。
唐晓翼借势旋身,刀锋一转,改斩为削,直取墨云初下盘。墨云初足尖轻点,身形飘然后撤,同时剑尖颤动,化作数点寒星,分袭唐晓翼肩臂数穴,逼其回防。唐晓翼低喝一声,刀势骤然刚猛,大开大合,如狂风扫叶般连劈三刀,劲风迫得墨云初衣袂猎猎作响。
墨云初眼神一凝,剑招顿变轻灵,不与他硬撼,长剑如游龙穿梭,专寻刀势间隙递进。刀重剑轻,一时间,院中只见刀光如匹练纵横,剑气若银丝缠绕。唐晓翼一刀力劈华山落空,重重砍在地上,青石板应声碎裂。就在他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墨云初长剑已如毒蛇出洞,疾刺其咽喉。
唐晓翼临危不乱,拧腰侧身,险险避过剑尖,反手一刀撩向墨云初手腕。墨云初撤剑回环,格开这刁钻一击。两人身影交错而过,各自站定,胸口微微起伏,刀剑斜指地面,眼中战意更浓——方才惊险,不过是个平手。
“好剑法,师承何处?”
“一位故人罢了。”
见墨云初神色落寞,唐晓翼叉开话题。
“不过平手该怎么算?”唐晓翼问道。
“什么都不算,我累了,先回去了。”
此刻墨云初的脑子里想的都是要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刚才的一招一式是那么熟悉,唐晓翼一定也发现不对了。
墨云初转身就要走,唐晓翼确叫住了他。
“云初!”
墨云初背对着唐晓翼停下脚步。
“怎么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唐晓翼试探的问道。
“问。”
“你觉得时间会冲淡一切吗?”
“不会……”
“那你觉得时间会证明什么?”
“会证明……我从未放弃过努力。并始终向那个目标前行。”
“那你认为五年的时间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
墨云初沉默了片刻答道。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