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瓷就泡好了龙井,却没像往常一样听见美的拖鞋声——以往这个点,美早该撞开茶馆门,抢着头泡喝了。
瓷等了一会儿,刚要去巷口看看,俄扛着帆布包来了,军大衣上沾着比平时更多的雪渣,脸色也不太好:“瓷,美没来?”
瓷摇头:“没,是不是有事?”
俄没说话,只是把帆布包里的土豆往桌上一放,动作比平时重了点——他昨晚去找美,看见美办公室的灯亮了一夜,门口停着总部的车,气氛不对劲。
正说着,英和法来了。英手里的古籍皮箱比平时沉,脸色也绷得紧;法端着的蛋糕盒是冷的,不像往常那样冒着热气。“瓷,早。”英的声音比平时低,法也没像往常一样怼他,只是默默把蛋糕盒放在桌上。
瓷心里有点慌,刚要问,美终于来了——西装穿得整整齐齐,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黑色文件袋,脸上没了往常的笑,眼神冷得像秋霜。“瓷,有点事跟你说。”美的声音很沉,不像平时那样带着点漫不经心。
日韩也来了,手里没像往常一样抱着茶或筛子,只是站在巷口,神色复杂地看着茶馆里的几人——他们今早路过美集团的门口,听见里面在吵“终止合作”“撤资”之类的话。
加抱着枫糖罐,怯生生地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他看见美手里的文件袋,想起昨天妈妈说“鹰徽集团要调整亚太区业务,可能要动到瓷的茶馆”。
茶馆里的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平时的吵吵闹闹没了,只有窗外的秋风,吹得木牌“哗啦”响,像在预示着什么。瓷看着美手里的文件袋,看着英紧绷的脸、法沉默的样子、俄难看的神色,心里突然空了一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