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瓷就扛着竹筐去巷口摘桂花——今年的桂花开得早，香得能飘三条街。刚爬上梯子，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瓷，我来帮你！”美趿着拖鞋跑过来，伸手就要抢瓷手里的竹筐，“这种爬高的活，哪能让你干？”
“你站稳点，别摔下来砸了桂花！”俄扛着木梯跟在后面，军大衣没系扣，风一吹就飘，“瓷，我帮你扶梯子，他毛手毛脚的。”
两人一个摘花一个扶梯，却还不忘互怼。美故意把摘好的桂花往俄头上撒，俄瞪他一眼，反手把竹筐往瓷怀里塞：“瓷，别让他碰，他会把花捏碎。”
正闹着，英和法提着早餐过来。英手里拎着刚买的豆浆油条，法端着热乎乎的可露丽：“瓷，先吃早饭，摘花不急——某人昨晚说要抢第一，结果起得比谁都晚。”说着瞥了眼美，美嘴硬：“我那是让着瓷！”
日韩也来了，手里抱着个竹筛子，日揣着手：“瓷先生，我哥说这筛子晒桂花好用，给你拿来了——别觉得我们特意找的。”韩赶紧点头：“对，顺路拿的！”
瓷笑着接过筛子，把桂花倒进去。加抱着枫糖罐蹲在旁边，帮瓷挑拣里面的小树枝：“瓷先生，晒好的桂花加枫糖，能做桂花酱。”苏联和南斯拉夫也来了，苏联帮着搬竹筛，南斯拉夫蹲在旁边闻桂花：“香，比我家乡的葡萄花还香。”
一群人挤在院角，摘桂花、晒桂花、聊家常，阳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暖得像瓷泡的茶。美偷偷把一朵桂花别在瓷的耳后，俄看见后，赶紧摘了片干净的叶子，帮瓷拂掉肩上的花瓣；英把豆浆递给法，说“别烫着”，法把可露丽塞给英，说“没放糖精”；日韩蹲在筛子旁，假装挑树枝，却偷偷把最香的几朵桂花放在瓷的竹筐里。
瓷看着他们，心里软软的——原来热闹的日子，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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