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正好,英趴在桌上看古籍,眉头皱得紧紧的——有一页纸脆得快碎了,他不敢下手修。法端着刚烤的桂花糕过来,看见他这副模样,故意笑:“怎么?老古董也有搞不定的时候?”
英没好气地瞥他:“你懂什么?这纸太脆,一碰就破。”
法放下蛋糕盘,凑过去看了看,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他特意找的修复用纸,比普通纸薄一半:“试试这个,我托人从巴黎带来的,专门修脆纸。”
英愣了愣,接过盒子,没说谢谢,只把桂花糕往法那边推了推:“尝尝,没放核桃碎。”法挑眉,拿起一块咬了口,甜得正好——他不爱吃核桃,英记得。
两人凑在一起修古籍,英小心翼翼地把修复纸贴上去,法帮他扶着书页,指尖偶尔蹭到英的手,两人都没说话,只听见窗外的蝉鸣和书页翻动的轻响。瓷看着他们,笑着对加说:“你看,他们哪像宿敌?”
加点头,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写:“英和法,吵得最凶,帮得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