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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背对宿舍楼,银杏树下,少年的发丝闪闪发光。
张桂源“走这么快…你…猜到我找你有事了?”
陈浚铭微微偏头,轻瞥了一眼张桂源。
陈浚铭“意图那么明显,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吧。”
张桂源“有这么明显吗……”
张桂源停下脚步,突然间拉住了陈浚铭的手腕。
陈浚铭“你终于要告诉我你要干什么了吗?”
他的话中隐隐约约带着丝期待,不再像曾经那样一条线的语气。
张桂源不明白这种期待从何而来。
张桂源“嗯…在你今天早上没回来的半个小时前,有个灰色头发的人来到了这里。”
话只听到了一半,陈浚铭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陈浚铭“我认识他,我知道他是谁了,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他还记得,刚刚张函瑞在电话里和他说的那些。
张函瑞“说起来挺肉麻的。”
张函瑞“他说,他想约你。”
张桂源瞧了眼陈浚铭的反应,后者的脸依旧死板。
这倒让张桂源好奇起来,为什么陈浚铭总摆着一张扑克脸给人看。
陈浚铭“之后呢?”
张桂源“左奇函和他说你不在宿舍,然后他就走了,一秒也没有多留。”
陈浚铭现在很想躺下休息一会,最近麻烦事好多,如今杨博文也喜欢给他找麻烦了。
陈浚铭“…真麻烦,你没有别的要说了吗?”
张桂源“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是不会和你一起出来的。”
陈浚铭“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回宿舍了?”
张桂源“不。”
听到这个出乎陈浚铭意外的答案,他情不自禁的对上了张桂源的视线。
他也想听听,张桂源后面的答案。
张桂源“我要给左奇函和张函瑞占课去,马上就到时间了。”
陈浚铭“所以这件事就变成了你和我一起出来的借口?”
张桂源“要不然呢,宿舍里那两个人对我的敌意多得很,我要是敢和你多说一句话,他们就能把我生吞了。”
陈浚铭不禁有些想笑,这奇葩的形容,居然会从张桂源嘴里描述出来。
陈浚铭“那我不多打扰你了,你往东走吧?正好我往西走,我们在这就分开吧。”
张桂源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差点被堵在胃里。
张桂源“你…今天晚上还会回宿舍吗?”
陈浚铭“废话,我不回宿舍的话,就没有地方可去了。”
陈浚铭“我还有事,晚上再见。”
陈浚铭朝着张桂源挥了下手,就转身离开了。
张桂源浑噩的看着陈浚铭的背影。
他就是这样,神圣不可侵犯,不染污浊,不可觊觎。
犹如冰山上孤零零的花,连阳光的陪伴都没有。
手上的余温让他无限回味。
几乎完美的智商,让他想专门为陈浚铭步下一整局。
第一步,从成为他的室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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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
三人同时听到了清脆的敲门声,坐在下铺的左奇函慢悠悠下了床。
起初,人们都以为是陈浚铭回来了。
结果门打开的那一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灰色头发的男生。
他出口惊人。
杨博文“请问这个宿舍有叫陈浚铭的吗?”
左奇函有些惊的说不出话。
左奇函“有……但是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左奇函“你找他什么事?”
杨博文鄙夷的瞟了眼左奇函,开口说道。
杨博文“傻子。”
杨博文“找他当然是想约他出去啊。”
杨博文“难不成是想在这和你唱戏吗?”
左奇函被说的一阵尴尬,杨博文让他下不来台面。
看到左奇函吃瘪,杨博文瞬间觉得好有意思。
他拍拍左奇函的肩,眼睛扫视了一圈宿舍里的两个人,小声说道。
杨博文“人都是自觉的动物…下次,别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堪。”
左奇函捏紧拳头,手臂青筋暴起。
在万般不堪中,他缓缓降低语气,答应下来。
左奇函“……是。”
正在左奇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时,突然。
张函瑞“喂。”
张函瑞出手了,几个人都朝他看去。
气场全开的瞬间,也让杨博文皱了皱眉,谨慎的看着张函瑞。
左奇函有些错愕的后退一步,紧紧盯着张函瑞。
气氛就是这样的诡异。
张函瑞“问都问完了,还不打算走吗?”
张函瑞挑眉,杨博文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股玩味。
没等他回答,张函瑞便再次开口。
张函瑞“你不会是打算赖在这,让我们把你打走吧?”
左奇函“完蛋……”
对左奇函来说,这像是灾难。
果不其然,杨博文咬着牙回答了张函瑞。
杨博文“我们都不认识…你对我这么大恶意干什么?”
张函瑞“大兄弟,这不叫恶意。”
张函瑞“这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
说着张函瑞就下了床。
张函瑞“所以,你还是打算让我把你打出去吗?”
在张函瑞的步步紧逼下,杨博文退让了。
杨博文“我走行了吧……”
张函瑞“慢走不送。”
杨博文临走前还不忘瞪张函瑞一眼。
左奇函“你刚刚…真要打他?能打得过吗……”
这句话把张函瑞逗笑了,他的手搭在卫生间的门把手上,回头对左奇函笑着说了句。
张函瑞“当然不是,我只是想上个厕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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