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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浚铭倒地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内格外响亮。
宿舍里的张桂源和张函瑞都有些震惊。
直到左奇函的一声。
左奇函“陈浚铭晕倒了!”
张桂源快速的下了床,默默的骂了句。
张桂源“操…”
张函瑞紧随其后。
陈浚铭倒在地上,头重重地磕了一下,格外响,吓得左奇函忍不住后退一步。
这一切,都发生在三个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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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浚铭躺在病床上,张桂源守在旁边。
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把陈浚铭送来医院,可能是因为陈浚铭平时花销额度和买东西的习惯。
他们觉得陈浚铭是那种富贵人家的大少爷。
所以在陈浚铭晕倒后,他们才这么重视。
但只有张函瑞,忘不了刚刚医生说的那句话。
“轻微脑震荡。”
“但是这位病人的精神好像有些问题。”
“希望这几天能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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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醒了?”
张桂源“头怎么样。”
张桂源“还疼吗?”
陈浚铭摇了摇头。
他做了个梦。
梦里自己所看到的景象,有好多个自己。
他们都在看着自己。
好吓人。
他要疯了。
脑袋晕乎乎的,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甚至连眼睛都不能聚焦。
他强撑着身子却也没有防备的倒下了。
脑袋上的疼痛,刺激他现在醒了过来。
他,也是被吓醒的。
陈浚铭“你是张桂源吗…张桂源?”
张桂源“我是。”
张桂源“我在。”
陈浚铭“别人呢?喻言忆和杨涵博呢?”
张桂源“这里只有你我,左奇函和张函瑞。”
陈浚铭“张桂源……”
他觉得如果再继续睡觉的话,自己的精神就会崩溃。
陈浚铭“张函瑞在哪里?他在哪?”
张桂源“……他听到你叫他了,现在正在来。”
张函瑞“陈浚铭。”
听到张函瑞的声音,陈浚铭拼了命的抓住了张函瑞的手。
他的嗓子进入了沙哑的状态,显得他这个格外绝望。
仿佛进入了什么特别难熬的事情一般。
陈浚铭“你告诉我,我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
张函瑞“你……”
陈浚铭“告诉我,张函瑞。”
张函瑞“不要乱想了,你没事的。”
陈浚铭“真的?”
张函瑞“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没关系的,别怕。”
陈浚铭“对。”
陈浚铭“做噩梦。”
这是陈浚铭唯一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了。
在场的人,只有左奇函看着病床上的陈浚铭,一句话也没有说。
左奇函“……”
他还是改不掉骨子里带着的懦弱。
他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从前是,现在也是。
所以他把刚刚出去特意买的苹果派往自己身后藏了藏。
他早就没有勇气了。
但这时,陈浚铭和他对视了,并且对他说。
陈浚铭“左奇函,你怎么在那里坐着?”
他好像在找他。
要不要过去呢?
陈浚铭“怎么不过来呢?”
左奇函“我现在去。”
他单手抬起板凳,坐到了陈浚铭的床边。
这个时候张函瑞突然起身,他背对着陈浚铭,在暗处点了根烟。
张函瑞“我出去一趟。”
陈浚铭“好啊。”
等到张函瑞走出了房门,左奇函才对陈浚铭说。
左奇函“我和张函瑞是高中同学,他性格恶劣,但是会替我们被欺负了的学生打那些小混混。”
左奇函“我被欺凌过……但是他救过我一次。”
左奇函“虽然,只有那一次。”
左奇函“他18岁父母双亡。”
左奇函“好像还欠下了一笔巨款。”
左奇函“从那以后,他一不开心就会抽烟,我总能在下课的时候看到他。”
左奇函“班主任不会管他,因为在老师眼里,他就是个实打实的坏学生。”
左奇函“和他玩的一帮兄弟,也会被叫做狐朋狗友。”
左奇函“即使你刚刚在这里躺着,他也要出去抽烟。”
左奇函“可能是因为他担心你吧。”
左奇函“焦虑,担心,愁苦这些情绪叠加在一起,就会产生负面情绪。”
陈浚铭“重点是在,他不开心了吗?”
左奇函“不。”
左奇函“他是担心。”
而此时门外的张函瑞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目中无人。
来来往往的路人都会往他这边看一眼。
因为这些人觉得,这个少年给他们一种很阴暗的感觉。
随时随地散发着恶意。
也是在这群人带有异样的目光下,张函瑞眼前站了一个人。
那双皮鞋很黑,一看就是一个爱干净的人。
随后他抬起头往上看,还看到少年手里拿着的两瓶燕京U8。
少年长的也带那种金贵的样,但是这张脸,只有一点最吸引他。
他和陈浚铭好像。
王橹杰“我有酒,你有故事吗?”
只见他微微俯身,很自来熟的坐在了张函瑞旁边,扬起笑容。
张函瑞明显愣了下,随后他笑着摘下自己的帽子,给眼前这个少年递了根烟。
张函瑞“陪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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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快乐宝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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