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皮囊可不是这么好做的,你可要再考虑考虑。”谢无咎声音低沉,表情充满了不在意,手轻轻搭在桌面上。
“代价你开。”池清逸捻着窗棂上抖落的雪粒,眼眸半垂,斜靠在窗边。
“呵呵,还真是爽快,不过…”谢无咎缓缓看向窗外。“你不觉得这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吗?”
池清逸的眉头蹙了蹙,对刚刚加上的这句话进行了分析。
谢无咎依旧一脸毫不在意,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抿茶杯里的茶水。
池清逸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确实很大,路都被遮住了呢。”
谢无咎听后,笑了笑,缓缓开口道:“不过,再怎么大,天一热,这雪还不得慢慢化开,避免不了的。”
“这一点我明白,开条件吧。”池清逸缓缓来到桌前坐下,面对着谢无咎。
“池清逸,你是个明白人,你知道风险有多大。不过,最好还是别把我牵扯在内。”谢无咎语气阴沉。“我先说好了,玄石这种东西我不稀罕,别拿出来碍眼。”
“明白。”池清逸语气简洁却丝毫没有犹豫。
“那你可听好了,第一,秘境中你带过来的东西,得分我一半,而且,我先挑。第二,秘境中我们两个最好没有不必要的合作。第三,你得答应我任何一件事。”谢无咎指尖在桌面轻轻敲着,周围一片寂静,压抑得只能听得见轻敲桌子的声音。
池清逸心中暗骂,这谢无咎果然阴狠,第一个条件是让自己当做工具人帮助他修行,第二个则是做好用完即弃的准备,好让自己脱身。而第三个更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刀,接受他的任何一项条件就是把自己的把柄交给了他。可见其阴险程度。
“哼,怎么?是觉得我的条件不平等,还是说…”谢无咎翘起二郎腿,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杯上漂浮着几颗零零碎碎的茶叶。
“哼,谢无咎你还真是阴到了极致。”
“彼此彼此。”
周围空气渐渐陷入了安静。
“神圣的大梦眼啊!请您拿去我的心吧,让我与您同辉…”听到这,谢无咎和池清逸同时看向窗外,只见窗外跪着一个人,手朝向天,虔诚地祈祷着,嘴里不断地念着大梦眼。
谢无咎关上窗,缓缓开口:“不必在意,附近的一个疯子罢了,继续谈我们的条件吧。”
“不必了,我答应了。”池清逸没有丝毫犹豫地应下。
“呵呵,就等着你这句话了。”说完,谢无咎指尖点在池清逸头上,立下誓言约。
最终,这场不平等交易就这么结束了。待池清逸走后,从盖着桌布的桌子底下钻出了一个黑影。而这个黑影就是傀伶烬。
“就这么谈好了,呵呵,不得不说,你还真是阴毒啊。”傀伶烬拍了拍戏服上面的灰,带着调侃说道。
“好了,该谈谈我们的事,你来我这里是想干什么?”谢无咎满脸的警惕。
“并没有什么,不过是想和你合作一下。”傀伶烬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合作?”谢无咎抬了抬眼。
“没错,就是合作,夜烬离和池清逸还是太危险了,如果他们合作起来,岂不是在自己脖子上架了一把刀。”傀伶烬的语气很直接,仿佛一切都攥在他的手上。
“哼,确实是个威胁,不过,你要我怎么信得过你?”谢无咎的话也很直白。
“不用你信得过我,你只要知道,由于你的伪装对他们两个人的威胁太大了,我们当中,他们必先除掉你,而我则是一个墙头草,哪边强我就跟哪边,你自己权衡利弊吧。”傀伶烬说完便离开了,没有丝毫的犹豫,因为他知道,谢无咎一定会再来找他的。
夜晚的冬天寒冷至极。而夜烬离则躲在一旁的山崖上,看着傀伶烬从谢无咎家中离开。
“呵呵,这事情越来越乱了。池清逸,你说,他们会在屋中谈些什么呢?”夜烬离望向旁边的池清逸。
而池清逸一脸冷静,聚精会神地看向下方谢无咎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