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午后的阳光格外炽烈,透过别墅落地窗铺洒在客厅,鎏金光泽裹着庭院里玉兰飘来的淡香,静谧得让人恍惚。沈知意刚收拾好餐桌,指尖擦过白瓷盘边缘的纹路,耳边忽然传来门外清晰的门铃声,急促又强势,打破了午后的平和。
她蹙眉走向玄关,透过猫眼望去,裴珠泫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颈间蓝宝石项链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光泽,身姿挺拔站在门外,眉眼间覆着一层疏离的冷意,气场强势得让人喘不过气。沈知意指尖微顿,还是抬手拉开了门。
裴珠泫“沈小姐,好久不见。”

裴珠泫抬眼扫过她,语气冷淡疏离,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鄙夷,像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我来找泰亨,麻烦通报一声。”
不等沈知意回应,她已径直推门而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径直穿过客厅走向卧室方向。沈知意攥紧指尖,眼底掠过一丝不悦,快步跟上。
沈知意“裴小姐,这里是我家,你未免太没礼貌了。”

裴珠泫脚步未停,回头瞥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讽。
裴珠泫“你家?沈小姐怕不是忘了,泰亨是我的未婚夫,他在哪,哪里就该有我的位置。倒是你,用不正当手段把他困在这里,也配谈礼貌?”
话语尖锐刻薄,每一字都带着强势的敌意,毫不掩饰对沈知意的厌恶。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金泰亨正坐在床边翻看画册,闻声抬眼,撞见裴珠泫的瞬间,眼底骤然覆上一层冷翳,语气沉得发冷。
金泰亨“谁让你来的?”

裴珠泫看到他,冷硬的眉眼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裴珠泫“泰亨,跟我回去。你被困在这里这么久,肯定是被她胁迫了,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你常用的东西,现在就走。”
她说着伸手想去拉金泰亨的手腕,却被他猛地躲开。
金泰亨“我没被胁迫,是我自己愿意留下的。”
金泰亨起身站在沈知意身前,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冷冽地盯着裴珠泫,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抗拒。
金泰亨“裴珠泫,我们之间早就说清楚了,别再纠缠不休。”
裴珠泫脸色骤然沉下来,视线落在金泰亨护着沈知意的动作上,眼底妒火翻涌,看向沈知意的目光愈发尖锐。
裴珠泫“愿意留下?泰亨,你不过是被她的小把戏迷惑了!一个靠不正当手段留住男人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站在你身边?”
沈知意从金泰亨身后走出,抬眼直视裴珠泫,眼底没有丝毫怯懦,语气平静却带着韧劲。
沈知意“我和泰亨的事,与你无关。你以未婚妻自居,可他从未承认过,何必自欺欺人?”
裴珠泫“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
裴珠泫厉声呵斥,抬手就要去推沈知意,手腕却被金泰亨牢牢攥住。他力道极大,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怒意。
金泰亨“裴珠泫,别太过分!不准碰她!”
裴珠泫看着金泰亨护犊的模样,心头的嫉妒与不甘彻底爆发,却依旧维持着最后的矜贵体面,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
裴珠泫“泰亨,你会后悔的。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陪你多久。”
说完,她狠狠瞪了沈知意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关门声沉重又刺耳,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
客厅里瞬间恢复寂静,阳光依旧炽热,却驱散不了空气中残留的冷意。金泰亨转过身,见沈知意眼底没有波澜,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角,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的触感传来。
金泰亨“别理她,她就是这样。”
沈知意抬眼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缓缓点头,指尖渐渐放松,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窗外玉兰花瓣被风吹落,轻轻落在窗沿,无声无息,却像此刻两人心底悄然涌动的情绪,细碎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