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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残魂肃清与星河之约

雾锁云野

阳光漫过禁阁大厅的石柱,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那些被星光雨浸润过的石缝里,竟悄悄冒出了几缕淡金色的光绒草——那是只有在光力充沛的地方才会生长的植物,此刻正随着空气里残留的星力轻轻晃动,像是在为这场胜利低声喝彩。

星落从星澄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忍不住伸手去碰脚边的光绒草,指尖刚碰到那柔软的草叶,就有细碎的光粒沾在指腹上,暖融融的,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哥哥你看,草都长出来了!”他拉着星澄的手,把指尖的光粒凑到对方眼前,眼里满是雀跃,刚才面对暗之先祖的恐惧,此刻早已被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期待取代。

星澄低头看着弟弟眼底的光,伸手帮他擦去脸颊上的泪痕,指尖触到的皮肤还带着一点微凉,却比之前多了几分鲜活。“嗯,光回来了,它们就长出来了。”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刚才汇聚所有人的光发动攻击时,喉咙像是被光柱的热气烫过,此刻说话还带着一点涩意,可看着身边鲜活的伙伴,看着慢慢恢复力气的禁阁先祖,这点不适早已不值一提。

禁阁先祖扶着石柱慢慢站起身,权杖被那名摆脱控制的光之子捡了回来,递到他手里时,还细心地擦去了杖身上沾染的黑雾痕迹。先祖握着权杖,轻轻晃了晃,顶端的星纹重新亮起柔和的光,不再像之前那样黯淡。“咱们得趁现在整理一下禁阁的光力,”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依旧残留着暗能痕迹的石柱,眉头轻轻皱了皱,“暗之先祖虽然被消灭了,但他留在禁阁里的暗能还没散干净,要是不及时清理,再过些日子,说不定还会滋生出新的黑雾兽。”

白鸟弯腰捡起地上的光刃,指尖划过刃身,之前被暗能震出的细小裂纹,在星光雨的滋养下已经愈合,光刃重新绽放出锐利的光。他把光刃背在身后,走到禁阁先祖身边,语气干脆:“先祖您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我和平菇去清理上层的暗能,那些藏在星台缝隙里的黑雾,交给我们准没错。”

平菇也点了点头,手里的短刃转了个圈,光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上层的星台连接着禁阁的星力核心,暗能肯定藏得深,我和白鸟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星澄,你和星落留在下层,帮先祖整理星力,顺便看着点这里的光绒草,别让残留的暗能伤了它们。”

“还有我!”那名光之子立刻举起手,眼里满是干劲,“我之前被暗之先祖控制时,跟着他去过禁阁的储藏室,那里藏着不少先祖留下的光瓶,我可以去把光瓶取来,帮着储存整理好的星力,这样清理暗能的时候,也能随时补充光力!”

禁阁先祖看着眼前这群朝气蓬勃的光之子,眼里的欣慰更甚,他轻轻点了点头,把权杖顶端的星力分出一缕,分别缠在几人手腕上:“这缕星力能帮你们感知暗能的位置,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暗能,就捏碎星力,我会立刻赶过去。记住,清理暗能时别太急躁,暗之先祖留下的暗能带着蚀性,要是不小心沾到身上,就算有星光雨的滋养,也会疼上好一阵子。”

“知道啦!”几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手腕上的星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们的承诺。

分工完毕后,白鸟和平菇率先朝着上层星台走去,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禁阁里回荡,很快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那名光之子也朝着储藏室的方向跑去,跑了两步还回头挥了挥手,大声喊:“我很快就回来,你们等着我!”

大厅里只剩下星澄、星落和禁阁先祖三人。禁阁先祖走到大厅中央的星阵旁,权杖轻轻点在星阵的中心,淡蓝色的星力顺着权杖渗入星阵,原本黯淡的星纹渐渐亮起,像一条沉睡的星河重新苏醒,在地面上缓缓流转。“星澄,你过来,”先祖招手,“你胸口的星引能汇聚光力,帮我把空气里残留的星力和光力,都引到星阵里来,这样整理起来会更快。”

星澄应了一声,拉着星落走到星阵旁,两人并肩站在星纹的边缘。星澄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慢慢调动胸口的光,星引瞬间亮起,淡金色的光从他胸口溢出,像一层薄纱笼罩在星阵上方。星落也跟着闭上眼睛,胸口的光轻轻溢出,和星澄的光缠绕在一起,两道同源光交织成一条金色的丝带,顺着星阵的纹路缓缓流动,把空气里那些细碎的星力和光力,一点点往星阵里拉。

禁阁先祖握着权杖,在星阵旁轻轻引导,每当金色丝带遇到顽固的暗能痕迹,他就会用星力把暗能包裹起来,像捏碎玻璃一样把暗能捏散,再让星力融入金色丝带,跟着一起流进星阵。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厅里的暗能痕迹越来越少,空气也变得越来越清新,那些刚冒出来的光绒草长得更茂盛了,甚至有几株顺着星阵的纹路,爬到了星澄和星落的脚边,轻轻蹭着他们的鞋子,像是在撒娇。

“哥哥,我好像能感觉到,星阵里的星力越来越多了。”星落睁开眼睛,看着脚下流转的星纹,眼里满是好奇,“这些星力,以后就能保护禁阁了吗?”

“当然能,”禁阁先祖笑着说,“等咱们把所有暗能都清理干净,再把储藏室的光瓶装满星力,就算以后再遇到暗能入侵,禁阁也能靠这些星力抵挡一阵子,不会再像这次一样,被暗之先祖轻易闯进来。”

就在这时,楼梯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鸟和平菇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听起来有些焦急。“先祖!不好了!”白鸟的声音先传了过来,“上层星台的星力核心里,还藏着一缕暗之先祖的残魂,我们没办法彻底消灭它!”

星澄和星落对视一眼,立刻收起胸口的光,跟着禁阁先祖一起朝着楼梯跑去。刚跑到楼梯拐角,就看到白鸟和平菇站在上层星台的门口,两人的衣服上都沾了不少暗能痕迹,手臂上还有几道浅浅的伤口,显然刚才和那缕残魂交过手,而且没占到便宜。

“怎么回事?”禁阁先祖快步走上星台,目光立刻落在星台中央的星力核心上——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蓝色晶石,此刻晶石表面缠着一缕黑色的雾气,雾气里隐约能看到一张扭曲的脸,正是暗之先祖的模样,只是比之前黯淡了许多,显然只是一缕残魂。

“我们清理上层暗能的时候,发现星力核心不对劲,”平菇指着蓝色晶石,语气凝重,“刚开始只是看到晶石表面有暗能,我们就想把暗能去掉,结果刚碰到暗能,就冒出了这缕残魂。这残魂的力量虽然不如暗之先祖本体强,可它能钻进星力核心里,我们的光刃砍不到它,反而被它缠上,弄出了不少伤口。”

白鸟也点了点头,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刚才残魂突然从晶石里钻出来,用暗能打了他一下,虽然伤得不重,却让他一阵气血翻涌。“这残魂还说,就算他本体没了,这缕残魂也能毁掉星力核心,让禁阁失去星力支撑,到时候暗能还是会重新占领禁阁,甚至会扩散到整个光遇世界。”

星落听到这话,忍不住抓紧了星澄的手,小声说:“哥哥,我们不能让他毁掉星力核心,不然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星澄握紧弟弟的手,眼神坚定:“放心,我们不会让他得逞的。先祖,您有办法对付这缕残魂吗?要是能把它从星力核心里引出来,我就能用同源光把它消灭掉。”

禁阁先祖盯着那缕残魂,眉头紧锁,手里的权杖轻轻晃动,星力在杖尖凝聚,却没有贸然攻击。“这缕残魂躲在星力核心里,靠吸收核心的星力维持存在,要是贸然攻击,很可能会伤到核心,”先祖的声音低沉,“而且残魂和核心缠得很紧,要是强行把它拉出来,核心也会受损,到时候就算残魂被消灭了,核心也没办法再储存星力,禁阁还是会失去保护。”

“那怎么办?”平菇急了,“总不能看着它一直躲在里面,吸收核心的星力吧?再等下去,它的力量越来越强,说不定真的能毁掉核心。”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名光之子抱着一个装满光瓶的篮子跑了上来,看到星台上的情景,顿时愣住了,手里的篮子差点掉在地上:“这、这是什么?暗之先祖不是已经被消灭了吗?怎么还有一缕黑雾?”

“这是他的残魂,躲在星力核心里,我们没办法对付它,”白鸟解释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无奈,“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把光瓶放下,别过来,小心被残魂伤到。”

那名光之子却摇了摇头,把篮子放在地上,快步走到星台边缘,盯着那缕残魂看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我想到了!我之前被暗之先祖控制的时候,听到他说过,他的残魂最怕‘纯净的同源光’,因为同源光和他的暗能是完全相反的,而且纯净的同源光,能顺着星力渗透进核心,不会伤到核心,还能把残魂从里面逼出来!”

“纯净的同源光?”星澄愣了一下,“我和星落的光就是同源光,可怎么才能让它变得更纯净?”

“我记得储藏室里,有一个先祖留下的‘聚光玉’,”那名光之子赶紧说,“那个玉能净化光力,把同源光变得更纯净,而且不会耗损光力!我刚才去拿光瓶的时候,看到过那个玉,就放在储藏室的架子上,我现在就去拿!”

不等众人回应,他就转身朝着楼梯跑去,脚步比刚才还要急促,很快就消失在楼梯口。

禁阁先祖看着他跑走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希望:“要是真有聚光玉,那说不定真能解决这缕残魂。聚光玉是上古先祖留下的宝物,确实有净化光力的作用,而且它的力量温和,不会伤到星力核心,正好能派上用场。”

“那我们就等他把聚光玉拿来,”星澄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星力核心上,那缕残魂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的计划,在晶石表面扭曲得更厉害,还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听起来格外诡异。

“没用的!就算你们拿到聚光玉,也净化不了同源光!”残魂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恨意,“我已经和星力核心连在一起了,就算你们把同源光渗进来,我也能把光力变成暗能,到时候不仅毁了核心,还能靠你们的光力恢复力量,你们都得死!”

星落皱起眉,对着残魂大声喊:“你骗人!你已经是一缕残魂了,根本没那么大的力量!等聚光玉来了,我们就用纯净的同源光把你逼出来,消灭你!”

残魂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却依旧在晶石表面扭曲着,像是在积蓄力量,准备等会儿给众人致命一击。

众人没有再和残魂纠缠,都在耐心等待。白鸟和平菇靠在石柱上,用剩下的光力处理手臂上的伤口,星澄则拉着星落,站在星台边缘,警惕地盯着残魂,防止它突然偷袭。禁阁先祖则握着权杖,在星台旁布下一道星力屏障,把星力核心围了起来,就算残魂真的发动攻击,也能先抵挡一阵子。

没过多久,楼梯处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那名光之子抱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白色玉石跑了上来,玉石表面泛着淡淡的光,看起来格外纯净。“我拿来了!这就是聚光玉!”他跑到星澄身边,把聚光玉递了过去,“先祖说过,只要把同源光注入聚光玉,再把玉放在星力核心旁,玉就会自动净化光力,把纯净的同源光渗进核心里!”

星澄接过聚光玉,指尖触到玉石的表面,立刻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指尖流进身体,胸口的星引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和聚光玉呼应。“好,那我和星落现在就注入同源光。”

他拉着星落走到聚光玉旁,两人同时伸出手,放在玉石的表面,慢慢调动胸口的光。两道同源光顺着他们的指尖,缓缓注入聚光玉中,原本泛着淡淡光的玉石,瞬间亮起耀眼的光,白色的光里夹杂着淡淡的金色,看起来格外纯净,没有一丝杂质。

禁阁先祖赶紧上前,把聚光玉放在星力核心旁,玉石刚碰到地面,就立刻释放出纯净的同源光,像一层薄纱笼罩在星力核心上,慢慢朝着晶石内部渗透。

“不——!”残魂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在晶石表面剧烈扭曲起来,“这不可能!聚光玉怎么还在!你们怎么会找到它!”

纯净的同源光一点点渗进核心,残魂的身体越来越黯淡,原本缠绕在晶石表面的黑雾,也开始一点点消散。它试图往核心深处躲,却被纯净的同源光紧紧包裹着,像被无形的手抓住,根本躲不开。

“星澄,再加一点光力!”禁阁先祖大喊,“趁现在,把它从核心里逼出来!”

星澄和星落立刻加大光力的输出,聚光玉释放的光变得更耀眼,纯净的同源光像一条金色的河流,顺着晶石的缝隙,狠狠往核心里冲!

“啊——!”残魂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再也无法躲在核心里,被纯净的同源光硬生生从核心里逼了出来,化作一缕黑色的雾气,在空中胡乱挣扎。

“就是现在!”白鸟和平菇立刻冲了上去,手里的武器亮起最锐利的光,光刃和短刃同时砍向残魂,“这次绝不会让你再跑掉!”

星澄也立刻调动胸口的光,凝聚出一道光刃,对着残魂砍了过去,星落的光也跟着汇聚过来,和星澄的光刃融合在一起,变成一道更粗、更亮的光刃,狠狠劈在残魂身上!

“砰!”

光刃击中残魂,黑雾瞬间炸开,残魂发出最后一声嘶吼,声音里满是不甘和绝望:“我不甘心!我还没吞掉星河,还没统治世界!我不甘心——!”

嘶吼声渐渐消散,黑雾也被光刃彻底吞噬,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白鸟和平菇放下武器,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放松的笑意。那名光之子更是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笑着说:“终于、终于把它消灭了,这下暗之先祖是真的没了!”

禁阁先祖走到星力核心旁,权杖轻轻点在晶石上,淡蓝色的星力渗入核心,原本黯淡的晶石重新亮起耀眼的光,比之前还要明亮,显然残魂被消灭后,核心的力量也恢复了。“好了,暗之先祖彻底消失了,禁阁的危机,也终于解除了。”

星落拉着星澄的手,跑到星力核心旁,看着那颗明亮的蓝色晶石,眼里满是欢喜:“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去星河,救妈妈了!”

星澄摸了摸星落的头,眼里满是温柔:“对,等我们把禁阁的事情彻底处理好,就立刻去星河,接妈妈回家。”

禁阁先祖看着两人,笑着点了点头:“等咱们把储藏室的光瓶都装满星力,再检查一遍整个禁阁,确认没有暗能残留,你们就可以去星河了。到了星河,你们要小心,星河比光遇世界大得多,而且暗之先祖之前也去过星河,说不定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暗能,你们一定要互相照应,别分开。”

“我们知道了,”星澄郑重地点头,“我们会小心的,而且我们还有伙伴,一定能顺利救回妈妈,让星河也重新充满光明。”

白鸟和平菇走了过来,平菇拍了拍星澄的肩膀,笑着说:“到时候我们也跟你们一起去星河!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就算遇到暗能,我们也能一起对付!”

“还有我!还有我!”那名光之子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众人身边,眼里满是期待,“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星河,我虽然力量不如你们强,可我能帮你们储存光力,还能帮你们找路,我之前听先祖说过,星河的一些星星,是可以当路标用的!”

星澄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里满是温暖。从一开始在云野遇到白鸟和平菇,到后来遇到这位光之子,再到得到禁阁先祖的帮助,一路走来,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正是因为有这些伙伴的陪伴和帮助,他们才能打败暗之先祖,才能一步步朝着救妈妈的目标靠近。

“好,”星澄笑着说,“那我们就一起去星河!等处理完禁阁的事情,我们就出发,一起去接妈妈回家,一起让星河和光遇的世界,都永远充满光明!”

阳光透过上层星台的窗户,洒在众人身上,温暖而耀眼。地面上的星阵还在缓缓流转,星力核心的光明亮而稳定,光绒草在阳光下轻轻晃动,空气里满是光和星力的味道,那是希望的味道,是胜利的味道,更是未来的味道。

众人相视一笑,眼里都满是期待——黑暗已经彻底散去,光明正笼罩着整个世界,接下来,他们要带着所有人的希望,朝着星河的方向出发,去完成那个最重要的约定,去接回那个他们一直牵挂的人。

而此刻的星河深处,一颗被暗能笼罩的星星旁,一道温柔的女声轻轻响起,像是在回应着什么:“澄澄,落落,妈妈等你们,等你们来接妈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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