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展结束后,丁程鑫和马嘉祺难得迎来了一段清闲的日子。联邦环境署正式批准了共生菌株的全面推广计划,后续工作交给了专门的执行团队;医院那边也暂时没什么紧急手术,马嘉祺终于能按时下班了。
两人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东部矿区。丁程鑫每天跟着监测团队记录植物生长数据,马嘉祺则在新建的社区医院坐诊,为矿区的居民做常规体检,偶尔也会溜达到丁程鑫的监测点,陪他待上一会儿。
这天下午,丁程鑫正在记录蒲公英的生长情况。第一批开花的蒲公英已经结满了白色的绒球,风一吹,细小的种子就乘着风飞向远方,像一个个小小的白色降落伞。
“在忙什么?”马嘉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丁程鑫回过头,看到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罐。“收集种子。”他举起手里的纸袋,里面装着一些蒲公英种子,“想带回星环城,种在我们家的阳台上。”
马嘉祺走过来,把玻璃罐递给她:“给你这个,密封性更好,不容易受潮。”
玻璃罐里铺着一层干燥的纸巾,看起来是特意准备的。丁程鑫接过罐子,心里暖暖的:“谢谢。”
他把种子小心翼翼地倒进罐子里,马嘉祺在一旁帮忙封口。阳光透过两人之间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蒲公英的清香和两人交融的信息素气息。
“你看,”丁程鑫指着远处,“种子飞得好远,说不定能在那边扎根。”
马嘉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细小的白色种子在风中飘荡,渐渐消失在视野里。“就像希望一样,”他轻声说,“总会找到可以生长的地方。”
丁程鑫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柔和了许多。“马嘉祺,”丁程鑫忽然开口,“我们在这里定居吧。”
马嘉祺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搬到矿区来住吧。”丁程鑫的眼神很认真,“这里的环境越来越好,社区医院也建起来了,我们的工作在这里也能开展。最重要的是……我喜欢这里,喜欢看着土地一点点变绿,喜欢听孩子们在草地上笑。”
马嘉祺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一直以为丁程鑫会更习惯星环城的便利生活,没想到他早已把心留在了这片正在重生的土地上。
“好啊。”马嘉祺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丁程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有星星落在里面。“真的?”
“真的。”马嘉祺点头,语气无比坚定,“等星环城的房子处理好,我们就搬过来。”
得到肯定的答复,丁程鑫兴奋地抱住他,在他怀里蹭了蹭:“太好了!”
马嘉祺回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心里一片柔软。他知道,丁程鑫选择的不只是一个居住的地方,更是一种生活——一种和土地共生、和自然共处的生活。而这样的生活,他也同样向往。
傍晚,两人坐在矿区的山坡上,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天空被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远处的村庄亮起了点点灯火,空气中传来晚饭的香气。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图书馆前见面吗?”丁程鑫忽然问,声音带着点怀念。
“记得,”马嘉祺笑了笑,“你穿着白大褂,抱着一摞书,差点撞到我。”
“哪有!”丁程鑫不服气地反驳,“明明是你走路不看路。”
两人相视一笑,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谁也没想到,那场略显尴尬的初遇,会成为他们缘分的开始。
“那时候我根本没想过,我们会走到今天。”丁程鑫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感慨。
“我也是。”马嘉祺握住他的手,指尖拂过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但现在我很庆幸,我们走到了今天。”
他低下头,轻轻吻上丁程鑫的嘴唇。这个吻很轻,却带着浓浓的情意,像夕阳下的晚风,温柔而缠绵。
风又起了,吹起了地上的蒲公英种子。丁程鑫看着那些细小的白色绒球在风中飞舞,忽然觉得,它们就像自己和马嘉祺的故事——从最初的陌生和抗拒,到后来的理解和接纳,再到现在的深爱和相守,一步步在彼此的心里扎根、生长,绽放出最动人的光彩。
“马嘉祺,”丁程鑫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明年春天,我们在这里种满蒲公英吧。”
“好。”马嘉祺点头,“种满整个山坡。”
“还要在我们家的院子里种,”丁程鑫继续说,“让种子飞进窗户,落在书桌上。”
“都听你的。”马嘉祺笑着说,声音里满是纵容。
夕阳彻底落下,天空渐渐暗了下来。矿区的星星比星环城多了很多,虽然依旧是模拟的星光,但丁程鑫知道,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看到真正的星空了。
他和马嘉祺的约定,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已经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了根。未来的日子里,它们会发芽、生长、开花,用漫天飞舞的白色绒球,诉说着一个关于爱与守护的故事。
而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