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啦

宋亚轩挑眉,语气带着点得意
也不看看是谁男朋友

这话逗得丁程鑫终于笑出了声,眼角的红痕淡了些。他偏头看向窗外,太阳的光晕晕开一片暖黄,巷子里的梧桐叶影影绰绰,倒比晚上温和了许多。
宋亚轩看着他终于松动的眉眼,悄悄松了口气,顺势往椅背上靠了靠,故意拉长了语调
他呀,就是闲不住,虽然跟咱这栋楼离得远吧也得闹着要来看你

丁程鑫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冲淡了几分眉宇间的倦意
那你可小心点,省的他再找你念叨

让他念去,谁怕他啊

宋亚轩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目光却落在丁程鑫没什么血色的唇上,心里又沉了沉
不过,阿程哥,实在不行就再休息一天吧

丁程鑫摇摇头,抬眼看向窗外,沉默了几秒,忽然轻声开口
亚轩

你说…为什么

人都是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宋亚轩的动作一顿,没立刻接话。他看着丁程鑫眼底翻涌的迷茫和酸涩,喉结滚了滚,最终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放得很轻
不知道

但我知道

不是所有失去,都来不及挽回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颤。窗外的风又起了,卷起几片梧桐叶,轻轻敲打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
宿舍里的台灯亮着,暖融融的光裹着两个少年,空气里的沉闷,好像也悄悄散了一点。丁程鑫沉默着,指尖缓缓划过杯壁上的温热,好半天,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
不知过了多久,丁程鑫忽然站起身,走到桌边,眼底的情绪翻涌着,最后轻轻叹了口气,将那支钢笔放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马嘉祺蹲在巷子里捡书的样子,闪过他站在宿舍楼下,手里攥着凉透的包子的身影,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疼得不算尖锐,却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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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课铃声刚响,丁程鑫就攥着课本走进了教室。
他刻意放慢了脚步,想等教室里的人再多些,却还是在路过那组座位时,和马嘉祺撞了个正着。
马嘉祺正坐在座位上,指尖捏着一支笔,目光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却没动一个字。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视线撞进丁程鑫的眼底,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
丁程鑫的心跳漏了一拍,迅速移开目光,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干脆得像是在赌气。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课桌中间的缝隙像是宽得能塞进一条河。
上课的老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丁程鑫却听得心不在焉。他的胳膊肘不小心碰到桌沿,撞得淤青隐隐作痛,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马嘉祺的眼睛。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指尖泛白,好几次想开口问一句“还疼吗”,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看着丁程鑫低垂的眼睫,看着他攥着笔杆、指节微微泛白的样子,看着他因为怕碰到淤青而刻意放轻的动作,心里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着,疼得喘不过气。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亮得晃眼,却怎么也融不开那层冰。
老师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沙沙声,成了教室里唯一的背景音。丁程鑫盯着课本上的铅字,那些字却像是活过来一样,在眼前晃得厉害。
他的手背不小心蹭到了马嘉祺的校服袖子,温热的触感传来,丁程鑫像触电般缩回手,连带着肩膀都绷紧了。
马嘉祺的笔尖顿在笔记本上,墨水滴晕开一小团黑渍。他侧头看了丁程鑫一眼,目光落在他胳膊上那片被校服遮住大半的淤青,喉结滚了滚,终是没忍住,从笔袋里掏出一支药膏,轻轻推到丁程鑫手边。
药膏管身是白色的,上面印着淡淡的药香,和贺峻霖给的那支一模一样。
丁程鑫的目光落在药膏上,没动。
马嘉祺的手僵在半空,过了几秒,才低声开口,声音轻得怕惊扰了谁

课间……记得擦一点
丁程鑫没抬头,也没应声,只是攥着笔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节泛出青白。
旁边传来同学翻书的声响,马嘉祺缓缓收回手,指尖的温度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一片冰凉。
他看着笔记本上晕开的墨渍,忽然觉得,那团黑,像极了他和丁程鑫之间,怎么也抹不平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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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是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失去了才知道珍惜🌺”1
这俩人的隔阂好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