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阳光明媚得有点晃眼,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进教室,连空气中细小的尘埃都被照得清晰可见。数学课上,老教授一边咳嗽着清嗓子,一边在讲台上奋力写着满黑板的函数公式。粉笔灰簌簌往下掉,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节奏。丁程鑫撑着下巴,目光看似专注地盯着黑板,却忍不住悄悄往旁边瞟了一眼——马嘉祺正趴在桌上,胳膊垫着脑袋睡得香甜。阳光斜斜地洒在他的睫毛上,在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丁程鑫愣了一下,指尖不知为何开始蠢蠢欲动。他鬼使神差地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歪歪扭扭地画了只兔子,又在旁边写了几个字:“装睡的校霸”。笔尖刚停,他正想用手指戳戳马嘉祺的胳膊,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了。力道不重,但却稳稳地扣住他的动作。
丁程鑫猛地抬头,只见马嘉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眯着一条缝看着他,嘴角似笑非笑。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丁程鑫的手腕,像是在故意戏弄。
马嘉祺上课偷看我,还敢画我?
丁程鑫心里一慌,想挣开手腕却没成功,索性把那张草稿纸推了过去,嘴上还硬气得很。
丁程鑫画的是兔子,又不是你。
马嘉祺低头扫了眼那只歪歪扭扭的兔子,挑了挑眉,随即拿起笔添了几笔,把兔子原本竖着的耳朵改成了耷拉着的样子,又在旁边写了一句“小白兔装蒜”。然后,他把纸推回给丁程鑫,身子稍微往前凑了凑,低声说道:
马嘉祺再画,就把你这张纸没收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丁程鑫的耳尖瞬间红透了。他忙转回头盯着黑板,假装认真听讲,可教授的声音一句也没进耳朵。而马嘉祺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笑意,重新趴回桌上,只是这次没再闭眼,目光始终若即若离地落在丁程鑫的侧脸上。
下课铃一响,丁程鑫便迅速趴到桌上,眉头皱得像打了结似的。平时最爱吃的草莓味棒棒糖都没能让他提起精神。他偷偷瞥了眼旁边的马嘉祺,发现对方正在低头翻书,似乎完全没看他,于是自顾自地把额头抵在冰凉的桌沿上,小声嘟囔着:
丁程鑫头好晕啊……
马嘉祺翻书的手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指尖忽然伸过来,径直贴上了他的额头。丁程鑫心里猛地一跳,下意识想躲,却被马嘉祺按住后颈,那微凉的指尖稳稳地停留在他的额头上,半天没动。
马嘉祺丁程鑫。
马嘉祺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笑意
马嘉祺你这演技,比上次在巷子里还烂。
被戳穿的丁程鑫索性直起身来,揉了揉额头,撇了撇嘴,低声反驳:
丁程鑫要你管。
说着,他还装模作样地往马嘉祺胳膊上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挠痒痒一样。马嘉祺没躲,反而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那撮本来就不太听话的刘海弄得更加凌乱。
马嘉祺行,不管。
他说完,却自顾自地拎起丁程鑫的书包挎在肩上,又伸手牵住他的手腕,把他往教室外拉去。
马嘉祺不过,病号说自己疼,那总得去小卖部买瓶热牛奶“慰问”一下吧。
丁程鑫被他牵着走,手腕上传来的温度烫得他心跳加快了好几拍。他嘴上虽然还在硬撑,但声音已经软了几分:
丁程鑫谁要你慰问……
话还没说完,一颗草莓味的糖果就被马嘉祺塞进了他的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丁程鑫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马嘉祺。他忽然觉得,装病这招虽然蠢,好像也没那么亏。而马嘉祺看着他鼓起来的腮帮子,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头,笑意藏都藏不住。
阳光下,糖纸闪着亮晶晶的光,映着他泛红的脸颊,显得格外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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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病不是为了一颗糖,而是我精心策划想要你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