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三皆因果万事万物皆有因，亦有果，亦或无果。对于慕诗语来说，陆晚清既是因，也是果，是她堕入凡尘的缘由，更是她动情的根源。“上神，你的实力毋庸置疑，但你不可能永远停留于上神之境。终有一日，会有人将你拉下神坛。”眼前女子容颜清冷绝俗，一双丹凤眼如朝霞映照般美丽，目光中却隐隐藏着连自己都未能看透的深邃。她身着淡青色衣裳，发丝垂落，肩上披着华丽的狐裘，纤白细长的手指轻夹一枚白棋，专注地注视着棋盘，不曾移开视线。片刻后，她落下棋子，抬眸浅笑，“上神，轮到你了。”慕诗语美得妖艳，一袭红衣衬托出她的明艳动人，唇红齿白，眉目间带着几分不屑，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她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时，笑靥如花，却隐隐透着锋芒。此刻，她半扎着长发，指尖修长有力，皮肤如凝脂般白皙，两指夹着一枚黑棋，目光落在棋盘上，思索许久才落下。“柳霜仙君如此言说，莫非曾经亲身经历？我听闻，你曾是上神，如今却为仙君？”她的话音落地，却未得到回应。确实，又有谁能轻易忘却那段过往？当年，她身为上神，却因一个凡人而阶位跌落，自上神之身降为仙君。那个凡人将她拉下神坛，使她动情，令她沉醉于人间烟火、万里星河，爱上凡间的点滴生活。然而，这一切终究未能长久。当神界知晓此事后，派人前来捉拿她归位。那一天，小筑被围得水泄不通，气压骤降，众人手持枪剑，院中的梨花随风飘零。她与那凡人力战突围，终于逃脱，可柳霜却身负重伤，满身刀痕血迹，嘴角溢出的鲜血止也止不住。即便如此，当她看到面前之人眼中的担忧与眼角滑落的泪水时，心中依然剧痛。她伸手抚去他的泪，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别哭，我是神，不会死。不好意思，连累了你。”那男子听罢，哭得更加撕心裂肺，声音颤抖：“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与你在一起，若不是我，你根本不会陷入这样的危险……是我的错……是我把你拉下了神坛……”最终，那凡人吻住她的唇，随后独自一人走向神界的众人，决然道：“我愿自此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只求你们放过她！”她想阻止，奈何重伤的身体已无力再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魂飞魄散，从此三界之内再无他的气息。那一刻，她才明白，凡人终究是凡人，仙凡殊途，更何况她是神。他们从一开始便注定无法相守，万事皆有因，有果，亦无果。见柳霜沉默不语，只是垂眸静坐，慕诗语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柳霜回过神来，慕诗语问道：“柳霜仙君，你怎么了？”柳霜凝视着她，平静地问：“如果有一天，有人将你拉下神坛，你会如何？”慕诗语怔了一瞬，随即嗤笑一声，摆手道：“不可能。”然而，对上柳霜认真的目光，她稍稍低头，语气渐缓：“如果真的有人能将我拉下神坮，那一定是我自愿的。”她说完看向棋盘“柳霜仙君，棋局留着，下次继续”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柳霜望着她的背影，口中喃喃道“若你知晓你曾经爱上了一个凡人又该如何，三世情缘，你爱了三世，纠缠他三世，却忘了”上天真是讽刺啊，相爱之人却只能分开，只因她爱的人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