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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温热的触感,从唇瓣传来,带着西弗勒斯身上清苦的魔药气息。江夏瞪大眼睛,怔怔地看着眼前贴近的人
西弗勒斯垂着眸不看她,只是贴着她的唇瓣,耳根就已经红透了。不敢进一步,也不肯往后退。
看着他微颤的睫毛,江夏心底的害羞迅速褪去。他这么纯情,那她可就得寸进尺喽!
江夏闭上眼藏住眼底的笑意,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好像都变得格外敏锐,她试探的伸出舌尖,轻轻舔弄他的唇瓣,软软的,触感像是果冻一样。她好奇的玩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往里深入。
西弗勒斯的身体僵了一瞬,眼眸里的黑色越来越深,几乎透不进光亮,就像是彻底打开了某个禁锢。
他放任她侵入,放任她无知无畏的笨拙探索,直到江夏后知后觉察觉出危险,试图退缩时,反客为主勾缠住她的舌尖。
西弗勒斯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抚上她的后颈,温柔又强硬地把她牢牢控制在怀里。
开始的青涩很快褪去,过于聪明,学习能力很强的西弗勒斯勾缠着江夏的舌尖,吻得越发深入。
一步步掠夺她口中的空气和理智。江夏被这种陌生,炙热又混乱的感觉弄得有点腿软,心脏剧烈的跳动,她只能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无意识用力,抓皱了他的衬衫。
这个吻漫长而混乱。
西弗勒斯喘息着睁开眼,眼前是她泛红的脸,唇间是她舌尖柔软湿润的触感,脑子里的某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西弗勒斯安抚了摸了摸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腰际滑到脊背,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更紧地压向自己。
江夏低低哼了一声,不是抗议,倒更像是某种慵懒满足的喟叹。
她张开嘴任由他侵入,甚至主动迎上去,牙齿轻轻磕碰,舌尖互相试探、躲闪、又追逐缠绕。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次纠缠,都带着她们不会说出口的贪恋。
西弗勒斯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在完全变了模样,不复阴暗腐朽的宅子里,和突然闯进他世界的这个人一起沉沦。
或许,人类也是趋光性生物。
他在阴暗的巷尾里磕磕绊绊着活到十一岁,以为长大就能摆脱这样的生活。未来等待他的却是毒蛇盘踞的沼泽,哪都不是他的退路。即便如此,他也从没放弃寻找前路和生机。
就像是梅林给他开的一个玩笑,这片沼泽某天突然掉下来一个人。
她很不讲道理,霸道地踩扁了毒蛇的头就朝他狂奔,不由分说地抓着他的手,把直接他扯出这片泥泞,又用白茫茫的大雪铺天盖地地把沼泽砸晕,填平。
沼泽变成了一片漂亮光滑的冰湖,不仅可以堆雪人,打雪仗。时间久了温度上升,这里还会变成一汪清泉,生机勃勃的灌溉植物,成为新的风景。
沼泽不复存在,以后他会走在阳光清风铺就的草坪上,他愿意走的地方,就会变成一条条路。
客厅的沙发上两道身影密不可分,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书架上,与那些厚重的古籍叠在一起。
西弗勒斯没谈过恋爱,过往的经历也没法教会他如何去爱一个人。他只能笨拙的,试图先给出他认为好的东西。他原本试图选一种更克制,更循序渐进的相处,留给她足够多的时间和退路。
等她看过更多更美的风景,等她遇见更多更好的人,等她彻底看清,他就是这样孤僻,偏执,阴暗,不堪的人
她或许会飞走,飞到她应该去的阳光明媚的地方。
而他会重新回到地下室,回到只有冰冷的坩埚和羊皮纸的生活,沉寂在他熟悉的黑暗里。
可江夏总会用她的方法,直白莽撞的方式,轻而易举搅乱他试图平静的湖面。
正常人的恋爱进度好像不是这样的。西弗勒斯用仅剩的理智思考着,满打满算他们才认识……3个月?除去最开始的陌生和她失忆的那段日子,真正好好相处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
他该放开她了。
可……她的嘴唇太软了。带着草莓的清甜,和某种独属于她的、温暖的气息。
她搂在他颈后的手臂在轻微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抓挠他的衣服。这个发现,让西弗勒斯的心脏像被某种柔软的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她的呼吸,她的心跳都是因为他变得急促混乱。
她在为他紧张,她因为他而失控。
这个想法带来了巨大的几乎将他淹没的满足感,淹没所有犹豫和理智。
西弗勒斯稍微退开一丝距离,鼻尖仍轻轻和她相触。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潮湿的热气在唇齿间交织,缠绵。
江夏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已经被他欺负得红肿不堪,在明亮光线里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
她看着眼前难得一见,唇瓣红肿,彻底浸染在欲望里的西弗勒斯,忽然笑了,那笑容里还带着未褪的情动和她惯有的、小小的得意。
“西弗勒斯……”她声音有些沙哑,舌尖舔了舔自己下唇,笑着歪头看他“你吻技好差。”
西弗勒斯的黑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对付她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行动“回答”。
他重新俯身吻上去,比刚才更用力,更深入。不再是笨拙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几分报复意味的掠夺。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在她吃痛轻呼时又温柔地舔舐安抚。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扫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江夏浑身一颤,抓着他黑发的手指骤然收紧。
“唔……”她试图抗议,声音却被吞没,被他带进更深的吻里。
西弗勒斯感觉到她身体在发软,手臂往下滑,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腰,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江夏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他们贴得太近了。
西弗勒斯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剧烈跳动的心脏敲打着胸膛的皮肤,分不清谁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