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踩着晨光钻进《奔跑吧》的录制大巴时,手机屏幕还停留在空白的聊天界面。上次和张艺兴的对话框,停留在半年前他发来的“祝你新剧开机顺利”,她当时忙着拍夜戏,隔了三天回复,那边只回了个笑脸表情,之后便再无下文。
综艺录制现场永远喧闹,导演喊着流程,嘉宾们互相打趣,热巴很快切换到专业状态。撕名牌环节里,她跑得发丝飞扬,被郑恺追得绕着道具架转圈,笑声脆生生的。休息间隙,她坐在遮阳棚下喝水,目光无意间扫过旁边工作人员的手机屏幕——娱乐新闻推送里,张艺兴穿着黑色高领衫,站在金曲奖的后台,手里捧着“年度制作人”奖杯,眉眼比从前更沉稳,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些运筹帷幄的锐利。
热巴的指尖不自觉攥紧了矿泉水瓶,瓶身沁出的水珠打湿了指腹。她想起几年前合作舞台时,他在练习室里反复抠动作,额角的汗滴落在地板上,抬头冲她笑时,眼里有细碎的光:“热巴老师,看看我的这个转体怎么样?”那时他还会缠着她请教新疆舞的手势,她也会听他讲编曲的小技巧,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忙碌成了彼此的常态,连一句问候都成了奢侈。
“想什么呢?下一轮游戏要开始啦!”鹿晗拍了拍她的肩膀,热巴回过神,把手机揣回口袋,笑着站起身:“来了!”只是游戏进行到“听歌猜人”环节,当耳机里传来那首熟悉的旋律——张艺兴新专辑里的主打歌,编曲里藏着他独有的节奏型,她几乎是瞬间就报出了名字,语速快得让身边的李晨都愣了愣:“可以啊热巴,答得真快啊!”
她脸颊微热,含糊道:“之前刷到过,挺好听的。”只有自己知道,这首歌她在深夜里循环了无数遍,前奏响起的瞬间,就想起他当初在录音棚里跟她分享 demo 时的样子,语气里满是忐忑又期待:“你觉得这个编曲怎么样?会不会太复杂了?”
同一时间,北京的录音棚里,张艺兴刚结束一场长达八小时的混音工作。摘下监听耳机,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工作室的成员们都在收拾设备,有人随口提起:“兴哥,《奔跑吧》今天直播,刚才刷到热巴老师撕名牌超厉害,好多网友说她状态绝了。”
张艺兴的动作顿了顿,伸手拿过桌上的手机,点开热搜。屏幕里,热巴穿着亮黄色的运动服,扎着高马尾,脸上带着汗珠,笑容明媚得晃眼。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想起她以前说过,最喜欢这种充满活力的综艺,因为能暂时抛开拍戏的压力。
手机里还存着一张旧照片,是当初合作结束后,在后台偶然拍下的。照片里,她拿着一支草莓味的棒棒糖,正笑着给他看,他站在旁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他从没删过,偶尔熬夜改编曲改到疲惫时,就会翻出来看看,仿佛能感受到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