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很安全。”白思尘安抚道,“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没有,就是吓坏了……”何瑶抽泣着,“他们逼我打电话骗悠悠过来,我不肯,他们就抢了我的手机,还写了那张纸条……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白思尘没有解释,只是说:“先去医院检查一下,然后去警局做笔录。悠悠在家等你,她很担心你。”
何瑶被警察带走后,程澈走过来,低声说:“白总,警察在仓库里发现了一批高仿古董,还有制作假古董的工具。赵斌这下麻烦大了。”
白思尘点头,但心里并不轻松。赵斌被抓了,但他父亲赵建国还在,而且他们显然已经盯上了林悠悠。
手机响了,是林悠悠打来的。
“思尘哥!你们怎么样了?瑶瑶呢?你没事吧?”她的声音急切又带着哭腔。
“都没事。”白思尘放柔声音,“何瑶救出来了,没受伤。警察把她送去医院检查了,很快就能回家。”
电话那头传来长长的呼气声,接着是压抑的抽泣:“太好了……太好了……我刚才、刚才突然心慌得厉害,感觉你要出事……你没事就好……”
白思尘愣了愣,想起玉佩发烫的瞬间,和何瑶抬头看向通风口的动作。
难道林悠悠真的能感应到玉佩,甚至通过玉佩感知到佩戴者的危险?
“我没事。”他重复道,“现在就回去,你在家等着。”
挂了电话,白思尘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温润的触感透过衬衫传来,仿佛还残留着某种奇异的温度。
回到小区时,已经凌晨一点多。白思尘刚出电梯,就看到林悠悠抱着膝盖坐在他家门口,像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
白思尘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怎么坐在这儿?不是让你在家等吗?”
“我坐不住……”林悠悠站起来,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吓死我了……我真的好怕你们出事……”
白思尘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轻轻环住她,拍着她的背:“都过去了,没事了。”
怀里的女孩在发抖,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白思尘感觉到胸口玉佩的位置微微发烫,像是回应着某种共鸣。
许久,林悠悠才平静下来,退开一步,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对不起,把你衣服弄湿了……”
“没事。”白思尘打开门,“进来吧,何瑶应该快回来了。”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林悠悠抱着抱枕,小声问:“瑶瑶真的没受伤吗?”
“真的,就是受了惊吓。”白思尘给她倒了杯水,“警察说做完笔录就能回家休息。”
林悠悠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他们是因为我,才抓瑶瑶的,对吗?”
白思尘没有否认:“赵斌看中了你的能力,想逼你帮他鉴定假古董。”
“我就知道……”林悠悠把脸埋进抱枕里,“都是我惹的祸……”
“不是你的错。”白思尘认真地说,“错的是那些想利用你能力作恶的人。你只是在做正确的事。”
林悠悠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可是,如果我继续这样,会不会还有下次?下次他们会不会伤害你,或者伤害我爷爷?”
这是她第一次显露出恐惧——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身边的人。
白思尘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听着,悠悠。你的能力很特别,但你不应该因为它而害怕。相反,你应该学会控制它,利用它做更多正确的事。”
“可是——”
“而且,”白思尘打断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麻烦可以惹,只要我在。”
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但这一次,林悠悠听出了不同的重量。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有坚定、有温柔,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情愫。心跳突然快了起来,脸颊也有些发烫。
“思尘哥……”
门铃响了。
是何瑶回来了,由一个女警察陪着。她一进门就和林悠悠抱在一起,两人哭成一团。
女警察简单交代了几句,说赵斌等人已经被刑拘,案件还在进一步调查中,让她们近期注意安全,有情况及时报警。
送走警察后,何瑶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这种事了……悠悠,下次你鉴宝的时候,千万别再当着坏人的面说了……”
林悠悠愧疚地点头:“对不起,瑶瑶,都是因为我……”
“哎呀,不怪你。”何瑶摆摆手,“怪那些坏人。不过话说回来——”她突然坐直身体,眼睛亮起来,“悠悠,你鉴宝真那么准?看一眼就知道真假?”
林悠悠看了白思尘一眼,小声道:“就……感觉比较准。”
“厉害啊!”何瑶来了精神,“那以后我们去古玩市场,岂不是可以捡漏发财?”
白思尘忍不住扶额:“你还想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