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靳朝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帮相关部门查找相关证据和为自己翻案后,许尽欢猜到了什么。
那天她只让林岁帮她问了一句话,应该来说是带了一句话。
“不管靳朝是死是活,是残是伤。能不能让他跟我走,我不急我可以等几天。”
很可惜得到的答案是否定。
-六年后-
南京,Tailor All已经逐渐扩大成立的正儿八经的公司,几年前,三人商量好久最终将分公司落在了南京,那是她们共同的故乡,许尽欢倒是不经常回来,除非到了需要扎针的时候。
中医科室里,许尽欢渐渐醒来有些不好意思对着眼前人笑了笑。
##许尽欢 “不好意思,我又睡着了”
#苏木 “能帮到你,说明我的医术很好啊。我很开心”
苏木收拾着银针,指尖动作轻柔,诊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艾草香,混着窗外二月的玉兰香,格外安神。这六年许尽欢总被梦魇缠缚,夜夜梦见叶尧的布局,靳朝离开的场景。
不敢看心理科倒是意外在中医这边找到了法子。
#苏木 “心病还需心药医,我这针只能治表。你心里那根刺不拔,睡不安稳是常事。”
##许尽欢 “还好吧,最近已经算不错了”
#苏木 “行吧,过了饭点了…我有点饿,可否请许小姐赏脸吃个饭?”
许尽欢弯唇轻笑理了理自己有些乱掉的头发,挑了挑眉。
##许尽欢 “该我请才是,次次麻烦你扎针,早该道谢了。”
两人并肩走出诊室,二月春风卷着玉兰花甜香扑过来,院墙外的老玉兰树开得正好,落英簌簌沾了肩头。苏木伸手替她拂去发间花瓣。
#苏木 “街口老面馆出新卤了,加份肥肠,再配碗糖芋苗?”
##许尽欢 “要多放辣,记得帮我要勺桂花酿。”
#苏木 “行”
两人说笑间朝外走去,进面馆前,看到了对面新开的咖啡馆,许尽欢脚步停在了原地,目光锁在对面咖啡馆门口。
落英纷飞里,靳朝就站在那里,卡其色风衣衬得身形依旧挺拔,手里攥着杯热咖啡,正低头听店员说着什么。是她夜夜梦里念了六年的模样。
苏木瞧她不对劲察觉不对,顺着她目光看去,
#苏木 “认识?”
##许尽欢 “嗯,他就是靳朝。”
靳朝这个名字苏木很耳熟,之前有次他们聚餐喝醉了酒,许尽欢对着他喊的名字。他想这应该就是她的心结。
#苏木 “那正好过去打个招呼吧”
许尽欢摇了摇头,久别重逢的戏码多了就烂透了,当初她让林岁问他愿不愿意和她走,只要他愿意不管他成什么样,她都愿意陪着他,甚至她当初再前往泰国时安排好了一切。
钱和爱还有陪伴都可以给,唯独时间可以改变很多的东西,从前梦里反复上演的重逢,该是撕心裂肺的追问,或是泣不成声的相拥,可真见了面,才发觉那些执念早被时间磨平。
当年的他们各有各的盘算,各有各需要去做的事情。
##许尽欢 “他是平安顺遂的就好”

#作者 “双轨完结了”
#作者 “这本多少写的有点不大舒服就这样吧,当练文笔了,以后有机会再重新写过一个世界”
#作者 “目前下一个世界骄阳似我”
#作者 “哥妹伪/骨/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