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原来是……国家队的？！

还是那种会被队友惦记着“回来”的核心级别？！

雷绫子被围在中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面对昔日队友们真诚（至少看起来如此）的问候和期待，她张了张嘴，却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说“我不是回来打排球的”，想说“我已经在踢足球了”，但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经一起流汗、一起拼搏、也一起见证她“离开”的队友，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而略带惊讶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雷绫子？你怎么在这里？还这副打扮？”

一位穿着教练服、神情严肃的中年女性分开女排队员们，走了过来。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雷绫子身上的足球训练服，又看了看她身后那群红蓝相间的少男少女，最后落在带队而来的绘心甚八身上，眉头深深皱起。

真正的风暴眼，似乎才刚刚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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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神情严肃的女排教练——正是当年亲手将雷绫子从青训营提拔上来、也曾在她被替换时保持沉默的佐久间监督——的出现，让原本嘈杂的场面瞬间降温。

她的目光钉在雷绫子身上，尤其在看到那身刺眼的红色足球训练服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没理会旁边那些热情的女排队员，声音冷硬，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与责备：

“雷绫子。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还是以这副……模样。” 她上下打量着雷绫子，语气加重，“一声不响消失这么久，去玩别的球类？你这是什么意思？背叛了国家队，背叛了排球，现在又跑回来是想炫耀吗？”

“背叛”两个字像两记耳光，狠狠甩在雷绫子脸上，让她本就苍白的脸血色尽失，身体晃了一下。

“监督！”

“不是这样的！”

刚才还围着雷绫子热情问候的女排队员们立刻急了，纷纷出声维护。

“绫子才没有背叛！当初明明是——”

“对啊！监督，当初为什么要换掉绫子？她那么努力！”

“绫子是我们中最有天赋的！她离开肯定有原因！”

她们七嘴八舌，情绪激动，显然对当年那场不公的替换也耿耿于怀，此刻看到敬爱的监督竟然如此指责绫子，更是不平。

雷绫子愕然地听着昔日队友们为她争辩，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温暖与更深刻酸楚的情绪。

原来……她们是知道的，她们也为她不平过。这让她更加难以面对眼前的一切。

佐久间监督严厉地扫了一眼出声的队员，压下她们的骚动，重新看向雷绫子，语气稍微缓和，却更显冰冷：“绫子，我给过你机会。当时替换决定下来后，我私下找过你，告诉你这只是暂时的，只要你低头，去跟上面、跟赞助商那边的人好好‘沟通’，服个软，名额未必不能回来。是你自己倔，一声不吭就走了，连争取都不愿意争取。”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雷绫子身上的足球服，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现在，又带着这么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跑回这里来。怎么，是觉得在别处混不下去了，想让我看看你离开排球也能‘活得很好’？还是终于后悔了，想回来？”

她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清晰地传入雷绫子，以及离得近的洁世一、星野枫等人耳中：

“可惜，看你这身打扮，你是以‘外人’的身份回来的。这里的场地、这里的球网、这里的荣耀，都已经与你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