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15分钟就出门了,阮白洁回到房间后,打算先睡一觉,然后在说点别的。
阮澜烛“这次我和你们一起过门,还有凌久时”
阮白洁唇角微扬,却是无奈的笑意。她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仿佛带走了空气中最后一丝温度。
阮白洁每次过门时,手中总少不了那根铁棍,沉甸甸的,是纯铁铸就。那铁棍在她掌间稳稳地横着,仿佛成了她身份的一部分,寒意渗人却又令人无法忽视。
阮白洁将铁棍轻轻倚在床边,手腕一翻,戴上了那条精致的手链。她抬眸扫了一眼房内,仿佛确认无误后,便迈步走向门口,毫不犹豫地拉开门,身影随即消失在门外。
进门之后,阮白洁和阮澜烛在一起,阮澜烛笑了笑。
阮澜烛“这次不带铁棍了?”
阮白洁“低级门,没必要”
阮白洁走进屋内,竟然看到那天卖假货的那个老板。
阮白洁轻声“完了!”
阮澜烛“有你熟人啊?”
阮白洁无奈“一个话特别多的”
阮澜烛“还会有你怕的人啊”
阮白洁“笑什么”
阮澜烛有时候真的很戏精,尤其在凌凌面前。
当黎东源的目光触及到阮白洁的身影时,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欢喜。那种愉悦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让他的每一个神情都透着温暖与明亮。
黎东源“白洁!”
阮白洁抹额,心里很是后悔为什么没带铁棍来。
阮白洁“为什么不带铁棍呢”
黎东源“你好,我叫蒙钰”
阮白洁伸手“阮白洁”
白洁被蒙钰拉坐在他的旁边,硬生生的成为了被动。
随后,凌凌后面的那个女子,倒是引起了白洁的注意。
白洁看着她,笑了笑。
点点头便算打了个招呼。
黎东源“我家白洁,点头都这么好看!”
阮白洁无语“轻声些”
阮白洁“凌凌哥,这是谁啊”
凌久时“她叫徐瑾,也是第一次过门”
阮白洁盯得徐瑾有些难受,大家提到分房间时,三人一间,白洁还没开口,蒙钰就已经分配好了。
程千里“姐姐,我能不能和你们一个房间呀”
阮白洁还有搞清楚真相,结果这个二愣子就把房间分好了。
阮白洁“祝盟,我们换个房间吧”
阮白洁低下头和阮澜烛道。
阮白洁小声“我有点怀疑徐瑾,今晚我试试她”
夜幕降临,阮白洁早早便沉入梦乡,这一夜竟也不曾醒来。她心存疑虑,暗自猜度徐瑾的用意,却未曾料到,凌凌对她也怀了几分不信任。这微妙的隔阂,如同夜色般悄然蔓延,将她推入更深的孤独之中。
阮白洁(os:一夜不睡,一点收获都没有,难道是我猜错了嘛?)
第二天一早,几人来到了展馆,阮白洁和凌凌上去,敲鼓上,凌凌却差点自杀,幸好及时清醒。
阮白洁还没缓过来,就听到楼下一声尖叫!
几人下来之后,发现刘萍在大喊。
“前面有鬼影……”
黎东源“哪有鬼影,你不要大喊不叫的”
可刘萍却还在尖叫,甚至还怪上了蒙钰。
“你说要保护我安全,你跟他们上去干什么”
黎东源“不要太张扬”
阮白洁有些烦躁,可却有些生气了。
阮白洁“你要是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嘴缝起来!”
阮白洁扶着头“吵的我头疼”
阮白洁离开山洞,梳理了一下线索。
“她不见了,她不见了,找不到她了”
阮白洁(OS:她在找谁)
阮白洁想起老婆婆给凌凌讲的故事,妹妹和姐姐参加葬礼,妹妹在葬礼上喜欢上了一个男青年,回家后姐姐死了……
(Os:姐姐死了?)
(OS:她不见了,她不见了……)
阮白洁(OS:所以,日记本是姐姐的,不可能是妹妹的,如果是姐姐的笔记本才会想要找到凶手!)
阮白洁回到屋中,把推断的和祝盟他们都说了一遍。
程千里“日记本不是妹妹的嘛?”
阮白洁无语“你没听那个老婆婆说吗?”
阮白洁“日记本是随身携带的…”
阮白洁“还有,老婆婆说,死的是姐姐”
阮白洁“所以笔记本是姐姐的才对,姐姐要找到妹妹”
阮白洁“这就和笔记本上的内容说得通了”
祝盟和凌凌都了然的点点头。
程千里“为什么?”
阮白洁“老婆婆问我们知不知道答案,凌凌肯定知道答案”
凌久时“那个谜底就是,妹妹杀了姐姐,为的就是在葬礼上可以在见男青年一面”
程千里“这也太变态了吧,这谁能想到”
黎东源笑“多跟你白洁姐姐学学”
程千里“那推断出来了也没什么用呀,我们怎么知道妹妹是谁呀”
程千里“没有一点头绪”
黎东源无情的嘲笑“我就好奇,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程千里“那这个妹妹嫉妒心也太强了,我姐姐姐夫也幸福,我就不嫉妒。”
阮澜烛“你话怎么那么多,你哪来的姐姐姐夫?”
祝盟反应过来,姐姐是阮白洁,姐夫是黎东源。
阮澜烛“谁是你姐夫?”
程千里“蒙钰啊”
阮澜烛无语“走开”
黎东源“白洁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