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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社团活动时间。
炭治郎作为班长,并没有加入特定的竞技类社团,而是加入了“帮手部”。这个社团听起来很闲,实际上就是哪里需要往哪里搬,也就是俗称的“万能替补”。
此刻,炭治郎正穿着帮手部的灰色马甲,在校园里巡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刚走到操场边,一阵破空声传来。
“炭治郎!接球!”
炭治郎下意识地侧身,稳稳地接住了一个飞来的棒球。
投掷者是宇髄天元。他戴着墨镜,穿着华丽的棒球服,身上挂着无数的首饰,整个人散发着“华丽”的气息。他是棒球部的王牌,也是学校里著名的花花公子(虽然最近似乎只对炭治郎感兴趣)。
“哦呀哦呀,反应很快嘛!”宇髄天元夸张地走过来,一把搂住炭治郎的肩膀,“这就是我看中的男人!只有这种华丽的身手,才配得上和我一起站在球场上!怎么样?要不要转来棒球部?我让你做捕手,我们可以进行最华丽的投捕搭档!”
“天元学长,这太突然了……”炭治郎有些为难,“而且帮手部还有工作……”工作?那种不华丽的工作交给别人就好!”宇髄天元大手一挥,“来吧!让我们一起挥洒汗水,享受最华丽的青春!”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水流突然从旁边的泳池里溅起,精准地打在了宇髄天元的墨镜上。
“哗——”
宇髄天元摘下墨镜,一脸不可置信:“谁?谁敢破坏本大爷的华丽?!”
泳池边,富冈义勇正站在跳板上,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冷冷地看着这边。
“富冈?!”宇髄天元怒了,“你故意的吧!”
“这里是游泳部的区域。”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无关人员请离开。还有,不要对炭治郎动手动脚。”
“哈?你这家伙吃醋了吗?”宇髄天元嘲讽道,“明明自己也是个闷葫芦,还想独占炭治郎?”
富冈义勇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从跳板上跳下来,走到炭治郎面前。他身上只穿着泳裤,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腹肌滑落,散发着湿冷的荷尔蒙气息。
他递给炭治郎一条干燥的浴巾。
“擦擦。”富冈义勇盯着炭治郎被宇髄天元碰到的肩膀,“刚才那个笨蛋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很难闻。”
炭治郎:“……义勇先生,其实还好啦。”
就在两人对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并没有,是自行车刹车声)响起。悲鸣屿行冥推着一辆装满盆栽的三轮车停在了路边。他是园艺部的部长,虽然长得高大威猛,满脸伤疤,但其实是个虔诚的教徒,性格极其温柔。
“阿弥陀佛。”行冥双手合十,声音低沉而慈祥,“炭治郎施主,今日的夕阳很美,园艺部的向日葵开了,你愿意来看看吗?我想让你听听它们的声音。”
行冥的出现,瞬间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神圣起来。宇髄天元和富冈义勇的争吵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行冥学长!”炭治郎眼睛亮了起来,“向日葵开了吗?我很想去看!”
“那么,请上车吧。”行冥指了指三轮车的后座,“我载你去。”
“喂!那是三轮车啊!太不华丽了!”宇髄天元抗议。
“……我也去。”富冈义勇默默地跟了上去。
于是,一个极其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高大的行冥学长骑着满载鲜花的三轮车,后座上坐着一脸幸福的炭治郎。
旁边跟着面无表情、像个保镖一样的富冈义勇。
后面跟着气急败坏、不断吐槽“这不华丽”的宇髄天元。而在不远处的树后,蝴蝶忍正抱着双臂,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手里拿着一瓶自制的“特制蜂蜜柠檬茶”。
“哎呀呀,大家都这么热情呢。”忍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瓶子,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不过,炭治郎君可是很容易累的。如果某些人太吵闹的话……我这里可是有让人‘安静’下来的药哦。”
她身后的栗花落香奈乎正拿着一枚硬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似乎在决定要不要用硬币来决定自己要不要去抢人。
这就是私立鬼杀高中的日常。
炭治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引力场,吸引着各种各样的人向他靠近。无论是暴躁的野兽、高冷的冰块、虔诚的教徒,还是腹黑的毒舌女,都在不知不觉中,沦为了名为“灶门炭治郎”的俘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期末考前的关键时期——修学旅行。
地点选在了深山里的一家传统温泉旅馆。这对于憋了半个学期的学生们来说,无疑是释放压力的好机会。
男生们住的榻榻米大房间里,气氛异常热烈。
“喂!炭治郎!今晚我们要偷偷去泡混浴!”伊之助趴在榻榻米上,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听说那里的水很烫!很适合我这种强者!”
“伊之助君,混浴是违反校规的……”炭治郎正在整理 futon(被褥),无奈地说道。
“那种东西不管也罢!”伊之助跳起来,“而且,我听说那个蝴蝶女人也会去!我要去打败她!”
“那是为了打架吗喂!”善逸在一旁尖叫,“我不去!绝对不去!会被忍学姐杀掉的!而且……而且如果祢豆子妹妹在的话……”
祢豆子应该和女生们在一起。”炭治郎微笑着把枕头摆好,“大家快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复习呢。”
然而,深夜。
当所有人都睡熟之后,炭治郎却悄悄睁开了眼睛。
他闻到了。
一种很淡、很悲伤的气味。
那是从走廊尽头传来的,带着雨后天晴的潮湿感,却又夹杂着深深的孤独。
炭治郎轻轻起身,披上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纸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那股气味越来越浓,最终停在了旅馆后院的一个小凉亭里。
炭治郎走过去,透过树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富冈义勇正独自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并没有喝,只是静静地看着月亮。
“义勇先生?”
炭治郎轻声唤道。
富冈义勇身体一僵,猛地回头,看到是炭治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把酒瓶藏起来。
“你怎么醒了?”富冈义勇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闻到了一股很悲伤的味道。”炭治郎没有戳破他喝酒的事,只是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义勇先生,心情不好吗?”
富冈义勇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月光洒在炭治郎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圣洁得不像真人。
在这个所有人都在狂欢、都在追逐炭治郎的修学旅行中,只有富冈义勇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他不擅长表达,不擅长像炼狱那样大笑,也不擅长像伊黑那样阴暗地占有。他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默默地看着炭治郎被人群包围。
“没什么。”富冈义勇移开视线,“只是……在想一些过去的事。”
炭治郎没有追问。他知道义勇先生有一段痛苦的过去(关于他的师姐和朋友)。
他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剥开糖纸,递到了富冈义勇的嘴边。
“吃点甜的吧。”炭治郎温柔地说,“难过的时候,甜食是最好的治愈剂。”
富冈义勇愣住了。
他看着那颗粉色的糖果,又看了看炭治郎那双真诚的眼睛。
鬼使神差地,他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糖果。
甜味在口腔中炸开,冲淡了酒的苦涩,也冲淡了心底的阴霾。
“好吃吗?”炭治郎笑着问。
富冈义勇看着他,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好吃。”
他突然伸出手,握住了炭治郎放在膝盖上的手。
炭治郎的手很温暖,软软的。
富冈义勇的手却很冷,指节有些粗糙。
“炭治郎。”富冈义勇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知道吗?你太温柔了。”
“这算是夸奖吗?”炭治郎眨了眨眼。
“不是。”富冈义勇凑近了一些,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这是……罪。”
因为你的温柔,让我产生了想要把你据为己有的、肮脏的念头。
就在气氛变得暧昧不清,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爆发的时候——
“炭治郎!!!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所有的氛围。
善逸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乱得像鸡窝一样冲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脸茫然的伊之助。
“善逸?伊之助君?”炭治郎惊讶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也醒了?”
“我做噩梦了!梦见你被那个冰块脸吃掉了!”善逸一把抱住炭治郎的另一只手臂,拼命把他往回拉,“快回去睡觉!这个家伙一脸想把你吃掉的表情!太危险了!”
伊之助也凑过来,一脸嫌弃地看着富冈义勇:“喂,你这家伙,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想偷袭炭治郎吗?来打架啊!”
富冈义勇:“……”
他默默地松开了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死人脸。
“……打扰了。”
留下这句话,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富冈义勇落寞的背影,炭治郎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
刚才……义勇先生想说什么呢?
但他很快被善逸和伊之助拉回了房间。
然而,这一晚的骚动并没有结束。
当炭治郎好不容易安抚好两个室友,正准备睡着时,房间的拉门突然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只紫色的眼睛和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正静静地窥视着里面。
“嘘……镝丸,别出声。”伊黑小芭内的声音像鬼魅一样轻,“他睡着了……真可爱。今晚就先看一眼……不,看两眼……”
与此同时,窗外的树枝上,风柱·不死川实弥正叼着烟,看着炭治郎房间的窗户,眉头紧锁。
“切,被那几个家伙缠上了吗……”他低声骂了一句,却没有离开,反而在树枝上坐了下来,像是在守夜的守护神。
而在女生那边,蝴蝶忍正给祢豆子梳着头发,眼神却飘向了男生宿舍的方向。
“祢豆子酱,你哥哥真是个令人操心的人呢。”忍微笑着说,“明天的试胆大会,要不要我们……稍微‘安排’一下?”
祢豆子歪了歪头,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这就是灶门炭治郎的修罗场。
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无论他在哪里,都有人在偷偷注视着他,有人在疯狂地想要靠近他,有人在阴暗处嫉妒着他身边的所有人。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炭治郎,此刻正抱着枕头,做着一个关于大家都能和睦相处的美梦。
他不知道的是,明天的试胆大会,将会是一场彻底的、失控的情感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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