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天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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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室的门被推开时,震耳的鼓点都跟着顿了半拍。左航和张泽禹两人一人牵着温屿叶一只手。
但是,毕竟两人有大长腿,她温屿叶只能迈着小短腿哒哒地撵着左航张泽禹的步子,圆乎乎的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像颗刚剥了壳的水蜜桃。
正瘫在地板上歇气的朱志鑫第一个弹起来,声音带着点刚练完舞的沙哑,目光跟装了磁铁似的,死死黏在温屿叶身上。
苏新皓刚拧开矿泉水瓶,闻言也抬了头,喉结滚动着咽下水,冰凉的水珠顺着线条利落的下颌线滑进领口,惹得旁边的张极吹了声口哨。
三人瞬间跟装了弹簧似的围上来,先把左航和张泽禹堵在门口,眼神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
朱志鑫“左航,这小团子哪儿来的?”
朱志鑫蹲下身,视线和温屿叶齐平,语气里的八卦都快溢出来了。张极也凑过来,扒着左航的胳膊。
张极“就是啊,长得也太可爱了吧,是不是你偷偷藏的妹妹?”
苏新皓没说话,只是抱臂站着,那双自带锐度的眼睛盯着温屿叶,眼底的稀罕劲儿藏都藏不住。
左航没好气地拍开张极的手,把温屿叶往身后护了护。
左航“想什么呢,这是飞总的侄女,我刚帮忙去接的,刚好碰见张泽禹就一块儿过来了。”
这话音刚落,朱志鑫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瞬间开启“诱拐”模式。
他今天穿了件奶乎乎的杏色卫衣,柔软的面料衬得他肤色白到发光,额前的碎发软软地搭着,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发梢上,镀了层浅金色的光晕,看着就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卧蚕明显,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鼻梁高挺得恰到好处,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色,组合在一起,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身上还飘着一股淡淡的柑橘香,混着一点洗衣液的清冽,像是刚从挂满橘子的果园里跑出来的少年,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想凑近。
朱志鑫变魔术似的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番茄味薯片,撕开包装袋的瞬间,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他把薯片递到温屿叶面前,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活像个温柔版的大灰狼。
朱志鑫“小朋友,要不要来哥哥怀里吃薯片呀?超好吃的哦。”
温屿叶虽然内里是十八岁的成年人,可这小孩形态的身体实在诚实,听到“薯片”两个字,小脑袋立刻转了过来,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包装袋,又抬头看了看朱志鑫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纠结了不到三秒钟,就松开了左航的手,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朱志鑫面前。
朱志鑫低笑一声,顺势把她抱进怀里,手臂环着她软软的小身子,还不忘把薯片递到她嘴边。温屿叶吭哧吭哧啃着薯片,小脸上沾了点碎屑,像只偷吃东西的小仓鼠。
苏新皓“啧,撒手。”
没等她吃完一片,一只温热的手就轻轻把她从朱志鑫怀里拉了出来。苏新皓站在她面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添了几分野性的帅气。
他的眉眼生得格外锋利,剑眉斜飞入鬓,眼窝深邃,瞳孔是浓墨般的黑,看人的时候带着点不经意的凌厉,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得能媲美直尺,一身黑色短袖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感。
他身上的味道和朱志鑫截然不同,是清爽的薄荷香,混着一点点运动后淡淡的汗味,却一点都不刺鼻,反而像夏天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汽水,沁人心脾。
苏新皓理直气壮地对着朱志鑫扬了扬下巴,语气一本正经。
苏新皓“你刚跳完舞,身上全是汗,别把汗沾到小团子身上,她皮肤那么嫩,过敏了怎么办?”
朱志鑫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温屿叶被苏新皓抱走,还不忘伸手捏了捏温屿叶软乎乎的脸蛋,惹得小团子咯咯直笑。
旁边的张极早就笑出了声,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慢悠悠地喝着。
他今天穿了件蓝色的棒球服,领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少年气张扬得快要溢出来。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月牙,唇瓣饱满,笑的时候会露出一口整齐又洁白的牙齿,像颗颗打磨过的小珍珠。
张极喝了口水,目光扫过来,正好和温屿叶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他立刻咧开嘴,露出那口标志性的大白牙,笑得像只偷吃到蜂蜜的小熊,还对着温屿叶挥了挥手。
温屿叶被苏新皓抱着,手里还攥着朱志鑫塞给她的薯片,看到张极的笑容,也举起小手晃了晃,小奶音软软糯糯的。
耶耶“帅哥哥……”
张泽禹靠在门边,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跟着起哄。
张泽禹“小朋友好受欢迎啊!”
左航“喂喂喂,差不多得了啊。”
左航看着温屿叶被四个家伙轮番逗弄,醋坛子都快翻了,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温屿叶从苏新皓怀里抱过来,还不忘对着温屿叶弹了弹她的小额头。
左航“你个小白眼狼,一有薯片就跟着别人跑,白疼你了。”
温屿叶鼓着腮帮子瞪他,小短手还不忘往嘴里塞薯片,活像只气鼓鼓的小松鼠。
左航抱着温屿叶,对着四人扬了扬下巴,一脸“名正言顺”的表情。
左航“我带她去找飞总了,你们继续练吧。”
朱志鑫和苏新皓眼巴巴地看着温屿叶,张极还对着她挥了挥手,张泽禹捏了捏温屿叶小手,四人虽然不舍得,但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左航抱着温屿叶,趾高气扬地走出练习室,练习室里瞬间飘满了“意难平”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