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一出来就把烟点上了。憋了一晚上,瘾犯了不知道多少次。
风往姜黎那边吹,烟全飘她脸上。她拿手扇了扇:“熏到我了。”
他斜她一眼,伸手拽住她胳膊,往旁边扯开两步,避开了烟飘的方向。姜黎刚站稳,他就松了手,继续抽烟。
两人安静地走了一会儿。祁正不吭声,姜黎有话要问。
她走了两步:“你今天怎么回事,不说说?”
他把烟拿下来弹烟灰:“你姥姥没说清楚?”
姜黎吸了口气。他就不能说句人话?
“你态度能好点么?”
祁正扯了下嘴角:“要求还挺多。”
姜黎点了点头。
“行。”她停住脚步,看向他,“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来找我?”
晚风吹着,祁正好一会儿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吸了口烟,吐出来。
“不知道。”他说,“喝多了。”他是真不知道。想找就来了,没想为什么。
他抹了把脸,人还带着点宿醉的乏,声音有点哑:“我昨天……跟你说什么了?”
姜黎:“不记得了?”
“嗯。”
“也没说什么,”姜黎说,“可能说了点你的黑历史。”
祁正低笑了一声。
姜黎:“你笑什么?”
“没。”祁正弹了下烟灰,“还说什么了?”
姜黎看着他,忽然说:“你说你超爱乔子晴了,要跟她睡觉。”
祁正眼皮一抬,目光斜过来:“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姜黎一脸认真:“你啊。不然我怎么知道她名字。”
祁正扯了下嘴角,没接这话:“还有呢?”
还有呢?
姜黎停住了。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不是声音,是感觉。肩头那里,先是一阵疼,然后是一小片冰凉湿漉的凉意。
她看着祁正,慢慢开口:
“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