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个女生举手：“主任，其实是姜黎没校服，她身上穿的是祁正的。”姜黎循声望去——正是之前把夏藤拉走的那个女生。
教导主任犀利的目光扫过来：“是这样吗？”
“是。”姜黎平静道。
祁正插着兜补了句：“我自愿给她的。”
主任眉头皱得更紧了：“夏藤也是转学生，她怎么就有校服？”
站在队伍另一侧的夏藤咬了咬嘴唇：“我的校服...是她们借给我的。”她看了眼那几个女生，声音轻了下去，“但她们不让我告诉姜黎。”
教导主任脸色一沉：“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女生立刻接话：“我就是想帮帮夏藤，看她没校服就借给她了。不告诉姜黎是因为...”她故意顿了顿，“我经常看见她欺负夏藤。”
姜黎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接着说，我录个音。正好让警察听听，造谣诽谤要负法律责任的。”
那女生明显慌了神，旁边另一个立刻帮腔：“你凭什么说我们造谣？全班都看见的事！”
夏藤急着想解释：“姜黎真的没欺负我——”话没说完就被几个女生七手八脚拽到后面，“别怕别怕，我们给你撑腰。”
领头的女生见势又来了劲，挺直腰杆说：“我亲眼看见你把她堵在厕所，还撕她作业本！”她越说越离谱，添油加醋编了一堆姜黎“欺负”夏藤的细节。
姜黎冷眼看着她们把夏藤团团围住——这群人根本不给夏藤开口的机会
姜黎盯着那个女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具体日期？具体时间？”
女生眼神闪烁，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你、你想干什么？当着主任的面还想威胁夏藤吗？”
“调监控啊。”姜黎晃了晃手机，“加上这段录音，够你们赔我精神损失费了。”
几个女生顿时慌了神，互相推搡着往后退。姜黎步步紧逼：“怎么不继续编了？”
教导主任板着脸重重咳了一声：“都给我说实话！姜黎到底有没有欺负同学？”
领头的女生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没有。”
“大点声！”
“没有！”女生红着眼圈喊了出来，“我们就是看不惯她转学过来那么受欢迎...”
教导主任铁青着脸把几个女生训了一顿，转头对姜黎说了句“以后有事直接来找我”。国歌前奏适时响起，这场闹剧才算收场。
姜黎站回队列里，余光瞥见祁正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队伍边缘。他没穿校服的身影在整齐的队伍里格外扎眼，但此刻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升旗仪式结束后，高三六班因为祁正那帮人的事被全校通报批评。祁正和秦凡更惨，被罚打扫高三楼道一周——教导主任还放了狠话，要是检查时发现一片纸屑，就再加一周。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祁正那帮兄弟当场就炸了，整个操场瞬间沸腾。好好的升旗仪式愣是变成了菜市场，散会时学生们还兴奋地交头接耳。
早读时间被占用了，离第一节课还有十分钟。姜黎让江澄阳先带夏藤回教室，自己转身往小卖部走。
虽然时不时还有人来找茬，但目前为止，还没人能在这位转学生手上讨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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