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格外的吵。
全都是宋诗宴在旁边叽叽喳喳,周予安时不时回复几句,沈时安则用眼神瞪向宋诗宴。
那凶狠的眼神好似将宋诗宴钉在那里,他僵硬的笑笑,不敢在说话了,只能在心中默念。
等到了食堂,宋诗宴和周予安一同进去,沈时安临时被人叫走,只好他们二人用餐。
站在那里排完队,周予安端着餐盘,拿起装满汤汁的碗,随意找了个没人的空位。
宋诗宴还要等上一些时间,他站在那里边排队边看着周予安,和他对视时还会抛个眉眼。周予安一噎,猛的咳嗽几声。
宋诗宴见他这幅样子,便不再逗弄他了。只顾着笑。
以至于到了他时,还没反应过来,后面的人不耐烦,推了推他,口中嘟囔道:
“什么人啊,挡害。”
他连忙端起餐盘朝着周予安走去。
将餐盘放在桌子上,还是忍不住笑道:
“予安,刚才你的反应也太好笑了,哈哈哈。”
周予安早已恢复回原来淡漠得表情,慢条斯理的喝着汤,看都不看他。
“喂,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周予安依旧无动于衷。
宋诗宴抓了抓头发:
“真是块木头!”
“那也比你强,话多。”他淡淡道。
宋诗宴犟不过,选择闷头吃起饭来逃避。
很快,两人餐盘中食物已经解决了大半,周予安从来不浪费,所以还在继续。
宋诗宴还剩下些,等待周予安吃完。
头上突然被一片阴影笼罩,周予安抬起头,看见是两位女生,他皱眉问道:
“有事吗?”
两位女生抬了抬下巴:
“怎么?不记得了?你的同班同学。”
他回想一番,有过交集的,就只有那两位被他驳了面子的女生。
“有事吗?”他再次重复一遍。
“我可是江挽挽,我身旁的苏轻余。你不认识?”江挽挽大声的介绍一番,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身份。
“没听过。”
“什么?没听过!”她的声音变得尖锐,手指着他,狠狠戳在他头顶。
“你个土鳖子!你该不会是贫困生吧。”这话不是疑问句,是肯定。
“挽挽,你看他这身装扮,一看就是。”旁边的苏轻余装腔作势。
“那咱们好好‘关爱’一下他。”江挽挽想出一个点子。
她拿起一旁盛满汤的碗,从头顶洒在周予安身上。
“一看就没喝过,这次我勉为其难请你喝了。”她昂着头,高傲的说道。
宋诗宴忍不住,紧握着手,随时会爆发。
周予安轻轻安抚一下他,用眼神示意没关系。平静的将脸上的汤汁擦掉。
宋诗宴就没有动手,冷冷的说:
“劝你们好自为之。”
两人笑了笑:
“好自为之?他没背景没身份,拿什么威胁我?”还挑衅似的将周予安的餐盘掀翻,使他的衣服上落上几滴饭粒。
他的眼眸已经平静无波,好像在谋划着什么。
见他没反应,苏轻余笑的更放肆:
“可别这样说,没看安哥那天都护着他吗?说不定傍上了…”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周予安平静的眼眸终于产生一种别的情绪。
突然起身,速度快到让人看不清,抬脚踹向两人的腹部,薅着二人的头发。
两人痛呼出声,感受到头皮上剧烈的撕裂感,试图脱离,却根本挣脱不开。口中的咒骂也越来越难听:
“信不信我叫我人把你废了!赶紧松开!”
手纹丝不动。
“你肯定和姓沈的有关系!傍上大腿让你得意的!”
周予安力道骤然加紧。
身旁看戏的学生都凑过来,有的试图扒开周予安的手。
但他今天的力气格外的大。
宋诗宴在身旁无视其他人:
“予安,你不用怕,有我替你兜着。”
周予安点点头,手下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