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志不屑的笑着,真是蠢的无可救药。
“你,你笑什么!”金宁色厉内荏的喊着。
“我笑夫人还是看不清形式,您不妨想想我们为何这么容易就能把您带了出来?”
宁夏志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刀挑开金宁一直压制的疑惑,她离开不会一个人都不知,为何一直没有人来找,难道真像对方说的?
『不,不可能』金宁不断告诫自己,他说的都是假的,可内心却已经偏向对方的话语。
宁夏志说完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安静的待在一旁的哑仆。
“你要来帮忙吗?”
哑仆摇了摇头,转身离开。看着他离开,宁夏志也并不在意。
“夫人,我们要开始了。”
“开,开始什么?”金宁此时已被恐惧占领。
宁夏志并没有理会对方的疑问,而是自顾自说道“夫人,我这没法给你打麻药,可能有些疼,您要忍住啊。”
“什么麻药?什么疼?你到底要干什么?”
“您在自欺欺人什么,您应该猜到了吧。好了,您就留点力气吧。”
随后宁夏志不再理会对方,专心开始自己的操作。
此时哑仆在外面隔着门也可以清楚的听到里面的惨叫声,这时他才知道对方到底在做什么。意识到时他握紧自己的双拳,默默站在门口听着,这是他以后无可避免的,要接受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久,宁夏志走了出来,衣服上还沾着无意间附上的血迹。哑仆指了指他身上的污渍。
“诶呀,真是麻烦,哪怕穿着隔离服还是会无意间沾上。”嫌弃的看着衣服,嘴里嘟囔着“你等会,我去换身。”
哑仆点了点头,随后指向已无声息的屋内。
“啊,她啊,你不用管了,随后会有人来处理,连摘下来的新鲜物件也会有人一并来取走。”
看着哑仆竟然真的不再好奇,宁夏志倒来了兴趣。
“你不好奇吗?”
哑仆摇了摇头,不管对方指的是哪方面,其实他都不好奇。
“那个女人可是活不了了。”宁夏志继续刺激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证明什么,好像只要对方表现出一点懦弱,他就能赢了。可对方自始至终就没有一丝害怕,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你不害怕吗?那女的一点一点感受生命的流失,感受器官的摘除。”
宁夏志有些急了,明明这些不该说的。可他就想证明自己比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更适合待在先生身边。
他现在只想留在先生身边,其他已不敢多想。至于回家更是不敢,最近都是在研究室配的单人间住的。
他怕自己付出那么多之后如果还不能留在先生身边,那他付出的甚至还有女儿,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当哑仆的再次摇头,彻底把他逼入绝路。他发现自己好像除了研究,没有什么理由可以继续留在先生身边。而研究其实也不是非他不可,那意义是什么!
哑仆看着现在精神状态明显不对的宁夏志有些不理解,想上前扶住对方的肩膀。可没想到手刚搭上却被打掉。
“别碰我!”
见此哑仆耸耸肩没也没再管他而是选择转身离开。
“你去哪?”
哑仆无语的拿出手机按下一段话给他看。
『该向先生复命了。』
短短的几个字,却如同重击把宁夏志彻底敲醒。
“你先去开车,我拿个东西马上来。”
哑仆并没理会他转身走向停车处,而宁夏志却先回房间,没一会出来时手上拿了一个箱子。
“走吧。”
在车上宁夏志拿出一个手机“还好我提前给关机了。”
恰好红灯,哑仆疑惑看向他。
“这是金宁的手机,以防万一我提前关机了。”
哑仆点点头,转过头继续认真盯着红绿灯。
看着如此反应的哑仆,宁夏志也有些没趣。他在思考如果和先生申请换搭档的可能性,这人虽说无法说话可一点反馈都不愿意给实在太为难他了。
一直独角戏的感觉,他也会有唱不下去的一天。
这边不管宁夏志心理活动多么活络,哑仆却不像对方想的那样,他在尝试最快的消化接受今天的一切。
可最初的腿软和现在稍微有点发抖的双手,都在提醒着他,要是再如此废物吃早有一天会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