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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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影子的低语与消失的时间(下)

TNT:磁带里的回响

马嘉祺“因为我见过‘它’。”

马嘉祺笑了笑,举起保温杯,杯壁上倒映出他的影子,那只青黑色的手正搭在他的手腕上,

马嘉祺“我见过那个所谓的‘影子’,它告诉了我很多事。”

张真源“别听他的!”

张真源突然喊道,指着马嘉祺的影子,

张真源“他的影子不对劲!真正的回溯器遇到影子会发烫,耀文,快拿出你的旧磁带机!”

刘耀文立刻掏出旧机,果然,机身烫得惊人,侧面的倒计时疯狂跳动:45:00:01。而当他把旧机对准马嘉祺时,那只青黑色的手突然从影子里伸了出来,不是虚影,是真真切切的手,指甲泛着黑,朝着刘耀文抓来!

严浩翔“小心!”

严浩翔一把推开他,那只手擦着刘耀文的胳膊过去,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舞蹈室的镜子突然“哗啦”一声裂开,无数碎片里都映出马嘉祺的影子,每个影子后面都跟着个黑影,密密麻麻的,像爬满了墙的虫子。

马嘉祺“它不是影子,”

马嘉祺的声音变得很陌生,嘴角的笑容诡异得让人发毛,

马嘉祺“它是‘遗憾’,是每个时空里我们没做好的选择凝结成的东西。你们以为修正时空就能变好吗?太天真了。”

丁程鑫“你到底是谁?”

丁程鑫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马嘉祺“我是马嘉祺啊。”

对方笑着说,

马嘉祺“只不过,我是经历过所有时空的马嘉祺。我试过无数次修正,可结果只会更糟。耀文,你手里的新磁带机里,录的就是最后一次失败的结局。”

刘耀文下意识摸向新磁带机,口袋里的它正在震动,像是在印证马嘉祺的话。

贺峻霖“别信他!”

贺峻霖突然指向门口,

贺峻霖“你看外面的时间!”

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走廊里的电子钟显示着下午四点十五分。可刘耀文记得很清楚,他们是三点半到的舞蹈室,中间只过了不到半小时,可电子钟的日期却变成了6月16日。

时间被偷走了一天?

张真源“回溯器每次启动,都会吞噬时间。”

张真源的声音带着绝望,

张真源“我们已经被它困住了,每一次回到练习室,都会少一天时间。”

刘耀文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他看向旧磁带机的倒计时:44:59:59。原来剩下的不是48小时,是他们还能存在的时间?

刘耀文“所以那句‘别选这条路’……”

丁程鑫“是2019年的我们留给你的。”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哽咽,

丁程鑫“如果当初没选择出道,没进这家公司,也许……”

马嘉祺“也许你们现在只是七个普通学生,”

马嘉祺打断他,影子里的手越来越清晰,几乎要从影子里完全钻出来,

马嘉祺“可你们会甘心吗?会忘了舞台上的光吗?会放下彼此吗?”

镜子的裂缝越来越大,碎片里的黑影开始往外爬,带着冰冷的气息。刘耀文突然想起陌生短信里的话:“磁带在2019年的钢琴里。”

也许答案不在现在,而在过去。

刘耀文“我要回去。”

刘耀文突然说,握紧了手里的旧磁带机,

刘耀文“我要去2019年的练习室,找到那盘磁带。”

丁程鑫“不行!”

丁程鑫立刻反对,

丁程鑫“你会被困在那里的!”

刘耀文“总比坐以待毙好。”

刘耀文看向他,又扫过宋亚轩、张真源、贺峻霖、严浩翔,

刘耀文“你们说过,那是所有时空的交汇点,也许那里有办法结束这一切。”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马嘉祺身上:

刘耀文“不管你是谁,我不会相信你的。因为我认识的马哥,永远不会说‘放弃’这两个字。”

马嘉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而他影子里的那只手,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缩回了影子里。

张真源“回溯器的能量快耗尽了,”

张真源看着旧磁带机上的花纹,那些符文正在慢慢变淡,

张真源“要去的话,必须现在就去,用两台回溯器一起启动。”

他指了指自己那台和刘耀文的旧机。

刘耀文点头,刚要按下播放键,就被丁程鑫拉住了手。对方的手心全是汗,眼神里有不舍,有担忧,还有一丝决绝。

丁程鑫“我跟你一起去。”

宋亚轩“还有我。”

宋亚轩举起手。

贺峻霖“我们都去。”

贺峻霖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后者点头表示同意。

刘耀文看着他们,突然想起2019年练习室里的画面,七个少年挤在镜子前,说“会火的”。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还是会下意识地站在一起。

刘耀文“不用。”

刘耀文摇了摇头,把新磁带机塞给丁程鑫,

刘耀文“你们留在这里,找到马哥不对劲的原因。这台磁带机里有线索,小心点。”

他顿了顿,看向镜子里那些还在挣扎的黑影,突然笑了笑:

刘耀文“等我回来。”

按下播放键的瞬间,旧磁带机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失去意识前,他听见丁程鑫喊他的名字,听见宋亚轩的哭声,还听见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重蹈覆辙……”

再次睁开眼时,刘耀文发现自己站在熟悉的走廊里,应急灯泛着冷白的光。不远处,那扇旧练习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隐约传来钢琴声。

是《狼少年》的旋律,弹得磕磕绊绊,像是哪个初学者在练习。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练习室里,2019年的宋亚轩正坐在那架旧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摸索,琴盖的裂缝里,露出半截磁带的边缘。而钢琴旁边,站着个背对着他的少年,穿着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背影熟悉得让他心头一紧。

少年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没褪去的婴儿肥,眼神清澈,正是2019年的自己。

NPC“你终于来了。”

少年刘耀文笑着说,指了指钢琴里的磁带,

NPC“我们等你很久了。”

刘耀文的心脏狂跳起来。等他?2019年的自己知道他会来?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旧磁带机突然发出“咔哒”一声,倒计时停在了44:00:00。而钢琴上的少年刘耀文,嘴角的笑容慢慢变了,眼神里浮现出不属于那个年纪的冰冷,和马嘉祺影子里的眼神一模一样。

刘耀文“小心……”

刘耀文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少年刘耀文缓缓抬起手,他的手腕上,有块和贺峻霖一模一样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

NPC“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呢?”

少年的声音变得陌生,

NPC“从你捡起第一台磁带机开始,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钢琴里的磁带突然自动弹了出来,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磁带的标签上,没有日期,只有一行用血写的字:

“你也是影子。”

作者

作者话说有没有人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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