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绵听说越愉受伤请假,上课都不怎么专心,一放学就提上东西,匆匆忙忙跑出教室,想提前见到好友,却撞到桌角。她疼的倒吸一口冷气,看见陈瘾走过来,也顾不得那么多,扶着腿起身就想走。却被人一手拉住胳膊,陈瘾低头看他:“要帮忙吗?同学。”“不用,我赶时间。”意绵难得拒绝了陈瘾,陈瘾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收回了那只握着意棉的手,却想起什么说:“我和你一起去找越愉吧!”“啊?”“啊什么啊?走吧!”陈瘾将意绵背在背上。意绵有一些没由来的问了一句:“陈瘾,你讨厌我吗?”“没有。”到越愉家两人谁都没在说话,意绵抬起手按了按门铃来了,林淡打开门看见在门口的两人。意绵问:“你怎么在这儿,越愉呢?”“在客厅。”三人陆陆续续进了客厅,意绵看见越愉包扎过的手,顿时有些生气说:“都让你当时带上我了,非要一个人去!”“好了,我知道你担心我,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嘛?”越愉有些无奈的笑笑,看见意绵身后的陈瘾,“他怎么?”“他送我来的顺便来看看你,嗯,我还以为你拿下了……”“闭嘴啊!”林淡做好了下午茶坐到越愉旁边,越愉刚想躲开。就被林淡扯的不得不做好,林淡拉着她的手换药和纱布,越愉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对她那么好,如果是为了弥补她,她想她并不需要她的“同情”。
心中是这么想的,嘴上还是老实的,吃着小甜品美滋滋。意绵边吃边夸,越愉不知为什么听到明明夸林淡,她却似乎比本人更高兴哈。林淡从桌上拿过一个小盒子送给越愉,越愉愣了一下,意绵有些看不下去了,肘了一下越愉有些无语,又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又不是炸弹,你干嘛不接?”说完还一脸吃瓜的挑了挑眉,越愉喝着果汁被这句话呛了一下,林淡连忙给她顺气,越愉脸有些红是因为呛到了,她伸手把林淡手中的小盒子拿了过来,打开是一条项链。“四叶草”让她回想起之前的一些小事,但很快回神过来,她任由林淡给她戴上。
意绵和陈瘾在一旁吃瓜,下午晚一些陈瘾拉着意绵走了,离开前意绵还神神秘秘对越愉说了几句悄悄话,随后就被越愉推出门去了,越愉偷偷松了口气,一转回身被站在不远处看她的林淡吓了一跳,装作镇定的去沙发上坐着看电视,林淡也没管什么去洗澡了,越愉看的有些无聊了,放下遥控器去主卧浴室洗澡,浴室里烟雾弥漫,越愉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疲惫,出来的时候心情大好,去阳台放完衣服,又去冰箱拿了瓶冰可乐,去阳台站着吹风,低头看手机,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林淡盖了一件薄外套,熟悉不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穿好外套,天冷别感冒了。”
越愉有些嘴硬,转过身看着林淡:“我才没有那么容易感冒!”但还是被吹过来的冷风冷的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林淡有些无奈道:“现在是秋天换季本来就冷,你还在这儿吹风?”阳台的灯光打在人侧脸上显得越愉有些可怜和委屈是怎么回事?林淡似乎有些受不住,干脆陪她站在阳台吹风,后来就喝起酒来。结果开头还说要把人喝趴下的某人现在正趴在沙发上睡熟过去林淡看着醉倒在沙发上的越愉,无奈扶额,心想这个越愉怎么这就醉了?林淡把越愉抱起,由于酒精缘故,越愉耳后和脖子染上了红晕,有些可爱,林淡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脖颈,越愉抓着零蛋的指尖往自己脸上蹭了蹭,像只粘人的小猫,好不容易把她扶到卧室,刚关灯想走就被越愉抓住拉下床,扑进柔软温暖的大床,刚想撑起,就听见越愉用很轻的声音趴在她耳边说:“别走,林淡!陪在我身边不好吗?”明明是很平常的询问,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隐隐听出有几分撒娇的意味,某位撒娇小猫拉着林淡陪他睡了一整晚。
作者有话说:“嗯,对,大概是失踪人口回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