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扶着地面慢慢坐起身,背上魂魄的痛感还未完全消散,听到“好评”二字,眼神里瞬间燃起一丝期待,声音带着急切:“那……那我呢?我难道就没有一点能拿得出手的好评吗?”
系统的机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几分冰冷的讽刺:“朱祁镇历史评价中,存在一个广为人知的‘称号’——‘叫门天子’。正统十四年,你被瓦剌俘虏后,曾在瓦剌军队的胁迫下,前往明朝边关城池下喊话,要求守城将士开门投降,此行为被后世称为‘叫门’,‘叫门天子’也成为你的标志性评价之一,可视为后世对你的‘特殊标注’,非正面好评。”
“叫门天子?”朱祁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刚刚燃起的期待瞬间熄灭,只剩下无尽的难堪。他猛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沾满尘土的龙袍衣角,声音发颤,“不……不是的!当年我是被瓦剌人逼的!我不想的……我只是想活下去……”
朱元璋看着他这副辩解的模样,眼神里的怒气再次翻涌,若不是手里的打魂鞭刚放下,几乎要再次扬起来:“活下去?为了活下去,就帮着敌人叫开自家的城门?你可知那些守城将士,看到自己的皇帝帮着敌人喊话,心里有多寒?你可知若是城门开了,瓦剌人进城烧杀抢掠,百姓要遭多少罪?这‘叫门天子’的称号,是朱家子孙一辈子的耻辱!”
朱棣也脸色铁青,往前走了两步,指着朱祁镇厉声说道:“朕当年征战瓦剌,就算身陷重围,也从未想过要向敌人低头,更别说帮着敌人害自己的百姓!你倒好,做了俘虏还不安分,竟干出这等丢尽祖宗脸面的事!这‘评价’哪里是好评,分明是把你的荒唐刻在历史上,让后人永远笑话!”
朱高炽看着儿子狼狈的模样,气得咳嗽不止,脸色更显苍白:“朕当年教你‘宁死不屈,守节护民’,你都忘到哪里去了?就算被俘,也该有天子的骨气,怎么能做这等通敌的事?这‘叫门天子’四个字,比打魂鞭抽在身上还疼!”
朱瞻基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失望,声音低沉:“我当年拼了命守住大明的根基,就是怕后世子孙出个窝囊废,没成想你不仅丢了江山,还丢了朱家的骨气!这‘叫门天子’的评价,是你自己挣来的,怨不得别人!”
朱祁镇被祖辈们的斥责说得无地自容,头埋得更低,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地上的尘土里。他想辩解,想再说自己是被逼的,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确实帮着瓦剌人喊过城门,确实做了让祖宗蒙羞、让百姓寒心的事。
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哀嚎:“‘叫门天子’为后世对朱祁镇的主流负面评价之一,无其他正面好评记录。历史功过自有公论,非个人辩解可更改。”
朱元璋看着地上痛哭的朱祁镇,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失望:“你现在知道丢人了?当年做这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祖宗的脸面,怎么不想想百姓的安危?这‘叫门天子’的称号,会跟着你一辈子,就算成了魂魄,也甩不掉!以后在这空间里,你就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弥补这桩罪过,怎么才能对得起‘朱家子孙’这四个字!”
时空漩涡的光芒变得黯淡,仿佛也在为这“特殊好评”叹息。朱祁镇坐在地上,哭声越来越小,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他终于明白,自己这辈子,不仅败了祖宗的基业,还丢了朱家的骨气,那“叫门天子”的评价,会像一道永远抹不去的伤疤,刻在他的魂魄上,提醒着他当年的荒唐与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