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时空光门的瞬间,灼热的气流扑面而来——铜时空的天空是燃烧的橙红色,地面覆盖着细碎的火山岩,远处的异能圣坛矗立在火山口边缘,通体由赤铜浇筑,顶端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炽焰,那是守护者“焰”的力量。
“这地方也太热了吧!”金宝三擦着额头的汗,弹弓上的玻璃弹珠都被烤得发烫。汪大东扛着龙纹鏊,赤色气焰与周围的热浪相撞,竟泛起细小的火星:“这炽焰里有很强的异能,小心别靠近圣坛太近。”
我们刚走到圣坛脚下,顶端的炽焰突然暴涨,一道赤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我们面前。他身披火焰编织的披风,短发如燃烧的火焰,双眼是纯粹的赤色,手中握着一柄由炽焰凝成的长剑,周身的温度高得能融化岩石——正是铜时空守护者“焰”。
“外来者,离开铜时空。”焰的声音像火山喷发般低沉,长剑一挥,一道赤红色的火焰斩击擦着我们的耳边掠过,将身后的火山岩劈成两半,“诺言之花是铜时空的圣物,绝不允许外人触碰。”
“我们不是来抢圣物的!”沈墨上前一步,银徽的冷光与忆影晶石的金光同时亮起,“我们是来寻找时空三钥,封印混沌星核的,混沌之力一旦扩散,铜时空也会遭殃!”
焰的眼神没有丝毫松动,长剑上的炽焰更盛:“混沌星核与我无关,我只负责守护诺言之花。想拿圣物,先过我这关!”他纵身跃起,长剑化作一道火流星,直扑向汪大东。
汪大东举起龙纹鏊,赤色龙炎凝聚成护盾,火焰斩击撞在护盾上,“轰”的一声,龙炎与炽焰相互吞噬,两人都被震得后退三步。“好强的火焰力量!”汪大东攥紧锤柄,龙纹鏊的龙纹开始发烫。
陆承趁机甩出约徽锁链,铜光缠住焰的脚踝,却被炽焰瞬间熔断,锁链化作一缕青烟。“他的火焰能焚烧一切异能!”陆承咬牙,约徽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陈凡飞快翻着日记,突然大喊:“爷爷写了!铜时空的炽焰怕‘水属性异能’!可我们没人会水异能啊……等等!还有‘羁绊之力’!焰的力量源于孤独,羁绊能削弱他的炽焰!”
“羁绊之力?”我看向身边的兄弟们,突然明白了——是我们五人并肩作战的默契,是彼此守护的信念。我和陈凡同时举起双徽,金光化作两道光带,缠绕在汪大东和沈墨身上;陆承的约徽铜光融入光带,银徽的冷光与忆影晶石的金光也随之汇入,五道光芒交织成一道彩色光网,笼罩住整个圣坛。
焰的炽焰在光网中明显减弱,他皱起眉头,长剑的火焰变得黯淡:“这是什么力量……为什么能削弱我的炽焰?”
“因为你一直一个人守护,忘了羁绊的力量。”汪大东举起龙纹鏊,赤色龙炎中掺了五人之力,“混沌星核苏醒后,你一个人守不住铜时空!只有我们联手,才能守住所有时空!”他纵身跃起,龙纹鏊的龙炎与光网之力交织,化作一条五色巨龙,撞向焰的长剑。
“叮!”长剑与龙纹鏊相撞,炽焰瞬间被五色光芒压制,焰的披风燃烧殆尽,露出里面的赤铜铠甲。他踉跄着后退,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羁绊……真的能比孤独的守护更强大吗?”
就在这时,圣坛顶端的诺言之花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花朵紧闭,花瓣上布满了干涸的纹路——它快要枯萎了。“诺言之花需要‘羁绊’为养分,没有羁绊,它迟早会凋谢。”陈凡大喊,“焰,只有你愿意相信我们,用你的炽焰加上我们的羁绊之力,才能让它绽放!”
焰看着枯萎的诺言之花,眼中闪过挣扎,最终,他收起长剑,周身的炽焰化作温和的红光:“我守护诺言之花三百年,看着它一天天枯萎,却不知道原因。如果羁绊真的能救它,我愿意相信你们。”他走到圣坛顶端,赤红光华注入诺言之花,“但你们要答应我,封印混沌星核后,要守护铜时空的安全。”
“我们答应你!”我们异口同声地喊,五人之力同时注入光网,金光、铜光、银光、赤色龙炎与焰的赤红光华交织,化作一道光柱,笼罩住诺言之花。
枯萎的花瓣开始缓缓舒展,干涸的纹路中渗出金色的汁液,花朵中央,一颗赤金色的种子渐渐成形——正是“未来之诺”的时空之钥·诺言之种。花朵绽放的瞬间,整个铜时空的异能磁场都变得柔和,火山口的岩浆不再喷发,天空的橙红色也渐渐淡去。
焰看着绽放的诺言之花,眼中满是欣慰:“三百年了,它终于再次绽放。诺言之种交给你们,它能感应到‘现在之誓’的力量,等你们的信念之力觉醒,它就会发芽,指引你们找到混沌星核的‘墟之泪’。”
汪大东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诺言之种,种子自动融入龙纹鏊,与忆影晶石的金光交织,锤身的破晓之石碎片上,又多了一道赤金色的符文。
“时空三钥,我们已经找到了两把,就差‘现在之誓’了。”陆承收起约徽,语气坚定。
焰看着我们,赤红光华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枚火焰徽章:“这是铜时空的守护徽章,带着它,你们能随时回到铜时空,我会在这里等着你们的消息。”
我们接过徽章,朝着焰深深鞠躬,然后走向他为我们开启的时空光门——光门的另一端,是金时空的方向,也是混沌星核所在的时空裂隙。
“回去吧,该觉醒‘现在之誓’的力量,和混沌星核做个了断了!”汪大东扛起龙纹鏊,赤色气焰照亮了光门,我们的身影依次消失在光门中,只留下圣坛顶端绽放的诺言之花,在铜时空的微风中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