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时空的云雾在脚下流淌,时空盟城堡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城墙坍塌了大半,破损的城楼上还插着暗时空的黑旗,旗面被战火烧得焦黑,城堡大门早已碎成木屑,散落在满是裂痕的广场上,空气中除了银蓝色的异能磁场,还残留着未消散的蚀魂咒黑雾。
“小心,黑雾还没散,里面肯定有埋伏。”沈墨放缓脚步,银徽在掌心旋转,冷光扫过广场,黑雾中立刻传来“滋滋”的声响,几处地面突然鼓起,五道黑影破土而出——竟是被蚀魂咒控制的铁时空异能行者,他们眼神空洞,周身缠绕着黑雾,手中的武器泛着紫色的咒光。
“是时空盟的兄弟……”沈墨的声音发颤,银徽的冷光却更锐利,“他们被蚀魂咒控制了,不能伤他们,只能净化咒印!”
话音未落,最前的异能行者已经挥刀砍来,紫色咒光直逼沈墨面门。汪大东反应极快,龙纹鏊横在身前,赤色龙炎挡住刀光,却故意收了力道,只将对方震退:“下手轻点,别伤了他们!”
陆承趁机甩出约徽锁链,铜光精准缠住一名异能行者的手腕,锁链上的光芒缓缓渗入对方体内,黑雾开始微微消散:“约徽能暂时压制咒印!沈墨,快用银徽净化!”
沈墨立刻上前,银徽按在那名异能行者的脖颈处——那里正是蚀魂印的位置。冷光注入,异能行者浑身一颤,空洞的眼神泛起一丝清明,可黑雾很快又反扑回来,将银徽的光芒逼退:“不行!蚀魂咒太深,我的异能不够!”
“我来帮你!”陈凡举起双徽,金光与银徽的冷光合在一起,两道光芒如水流般渗入异能行者体内,黑雾发出刺耳的尖叫,渐渐从蚀魂印中被逼出,化作飞灰消散。异能行者晃了晃,终于清醒过来,看着沈墨,虚弱地开口:“沈……沈守卫,你回来了……城堡里还有更多兄弟被控制,还有蚀魂者的残部在守着……守着时空盟的密室……”
话没说完,城堡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狂笑,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站在城楼顶端,手中握着一颗黑色的咒珠,正是暗时空留在铁时空的残部首领“咒牙”。他把玩着咒珠,声音阴恻恻的:“沈墨,没想到你还敢回来。今天,就让你和这些废物一起,成为我咒珠的养料!”
他挥动黑袍,无数道紫色咒印从咒珠中射出,广场上的黑雾瞬间暴涨,被控制的异能行者们眼神再次变得空洞,攻击力也翻了倍,手中的刀光带着更浓的黑雾,直扑向我们。
“先向我们。
“先解决咒牙!他的咒珠能控制这些异能行者!”汪大东扛起龙纹鏊,赤色气焰暴涨,一锤砸向城楼,龙炎化作光刃,劈向咒牙。咒牙却冷笑一声,甩出一道黑雾屏障,光刃撞在屏障上,竟被黑雾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没用的!我的黑雾能吞噬一切异能!”咒牙得意大笑,咒珠再次射出数道咒印,缠上沈墨的脚踝,“银徽是开启密室的钥匙,把它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
沈墨被咒印缠住,体内的异能开始流失,银徽的光芒越来越暗。他看着身边奋力抵抗的我们,看着广场上被控制的兄弟,眼中突然燃起火焰——那是属于铁时空异能行者的决绝,是时空盟守卫的尊严。
“想拿银徽?做梦!”沈墨嘶吼着,周身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银蓝色光芒,这光芒比银徽的冷光更盛,比铁时空的异能磁场更纯粹,竟是他隐藏的铁时空高阶异能彻底觉醒!银蓝色光芒顺着咒印蔓延,黑雾瞬间被净化,咒牙的黑袍被光芒撕裂,露出里面干瘪的躯体。
“这……这是铁时空的‘护盟之光’!你怎么会……”咒牙满脸震惊,咒珠的光芒瞬间黯淡。
沈墨握紧银徽,护盟之光与银徽的冷光交织,化作一道光柱,射向咒牙:“我太爷爷是时空盟的初代护盟者,这力量,是刻在血脉里的!”光柱穿透黑雾屏障,狠狠砸在咒牙身上,咒珠轰然碎裂,他的躯体在光芒中消融,只留下一声不甘的惨叫。
随着咒牙的死亡,广场上的黑雾彻底消散,被控制的异能行者们纷纷清醒过来,虚弱地倒在地上。沈墨的护盟之光渐渐收敛,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谢谢你们……还有,对不起,之前一直瞒着你们我的血脉。”
汪大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挥了挥龙纹鏊:“说什么对不起!我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陆承走到城堡大门前,约徽的铜光扫过废墟,突然亮起:“密室的入口在城堡深处,有机关守护。这些机关需要银徽的力量才能启动,而且……”他指向废墟中的纹路,“这些纹路和金时空的石碑符文很像,可能需要三徽之力才能破解。”
陈凡翻开日记,页面上的字迹与废墟纹路呼应:“爷爷写了,时空盟密室的机关叫‘时空轮盘’,需要双徽、约徽、银徽分别对应轮盘的金、铜、银三格,同时注入力量,才能打开密室大门,拿到‘过去之忆’的钥匙。”
我们搀扶着清醒的异能行者们退到广场边缘,然后朝着城堡深处走去。残破的走廊里,墙壁上的火把被沈墨的护盟之光点燃,照亮了前方的时空轮盘——那是一个悬浮在密室门前的巨大石盘,盘面上刻着金、铜、银三个凹槽,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沈墨握着银徽,站在银格前;陆承举起约徽,对应铜格;我和陈凡握着双徽,站在金格前。三人同时对视一眼,将体内的力量注入对应的凹槽——金光、铜光、银光交织成一道光柱,时空轮盘开始缓缓转动,密室的大门发出“轰隆”的声响,缓缓打开,里面透出一道柔和的光芒,正是“过去之忆”的钥匙在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