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十足的准备,又有谁敢轻易踏入这,星落月影阁跟暗河做生意呢?”蓝衣少年微笑回答苏昌河的话。
而站在一旁,还带着斗笠面纱的慕雨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

“既然了解我们,就该知道来这儿做生意,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有些事情,越危险不就越有意义吗?”蓝衣少年的话语刚落,坐在高位的苏昌河便轻笑一声,然后起身走下台阶。

“你说的很对。”

“那么,你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有意义的事?”
“我要那只能在暗处的河流,流入天启。”蓝衣少年眼神瞬间认真,没有了刚刚的笑意。
少年谈完生意便离开,之后苏昌河让所有人都出去了,自己一个人待着高位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而苏暮雨并没有离开,他走到大殿中心,看着上面的苏昌河,开口道。

“昌河,北面的探子传信,说那把剑找到了。”
坐在高位的苏昌河,手指在寸指剑上停了一瞬,那停顿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

“找到了?”
苏昌河的声音从高位上落下来,听不出任何情绪。

“在哪?”

"剑在一个小姑娘手里,她还去了望安村。"
苏暮雨说出这“望安村”三个字的时候,自己的声音也微微沉了一下。
他知道那个地方。
那是沈见月六岁以前生活的地方,也是李青宁埋骨的地方,更是无名加入暗河的地方。

“她去那个地方做了什么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

“她立了一块没有名字的碑。”
没有名字的碑。
苏昌河的手指忽然收紧了。
寸指剑的刃在他掌心压出一道浅痕,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松开手。

“为谁立的?”
苏暮雨沉默。
除了沈见月,还能是谁的碑。
然而下一秒,苏昌河声音变的冰冷,冷笑道。

“我的阿月没有死,她凭什么立碑。”
苏暮雨站在殿中,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沈见月死的这件事,苏昌河一直没有承认。
说再多,他也不会接受,于是苏暮雨只能安静地等着,等苏昌河自己把那股情绪压下去。
果然,过了片刻,苏昌河的呼吸平稳下来,他松开紧握的寸指剑的手。

“既然剑在她手里,那就杀了吧。”

“把月惊寒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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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城山。
雷无桀,沈萘,萧瑟三人来到望城山门口。
望城山守门的人,警惕的看着他们三人,而雷无桀见状,语气很平淡的道。

“江南霹雳堂,雷家雷无桀,前来拜山。”
……
…………
………………
上面的人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站在高处的望城山弟子四目相对后,便朝底下的雷无桀喊了句:“听不清你们在说什么!”
萧瑟一脸无语的给了他一枣子。
“你被吓到啦?”

“大点声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