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离和天外天交战崖口。】
看着山崖下的那群人只打不杀,苏昌河无奈的把玩儿了一会儿自己的寸指剑,然后和站在自己身边的无名说。
为什么只和无名说话,那自然是因为苏暮雨当傀去了。

“你说他们是不是傻啊,人家都已经杀他们面前了,还不下狠手。”
“他们又不是杀手,自然和我们不一样。”

苏昌河只好撇嘴,表示不满。
下一秒,一道剑气将山崖劈成两半,紧随其后是一道冷清却稚嫩的女声。

“以此山为界,魔教之人休想跨山一步。”
魔教领头的白发仙看到北离出来说话的是一个小姑娘,于是嘲笑的说。
“你说不过便不过,我看还是我们说的算。”
然而苏昌河又按捺不住了,他目光虽然是看着下面的,但是说的话无一不是在和无名聊。

“要是我们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说帮他们。”

“那些人会不会很吃惊。”
毕竟他们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暗河。
听完苏昌河的话,无名觉得他们有很大一部分会,但是无名并没有立刻回答苏昌河的问题。
与此同时,崖下的司空长风看着那些源源不断的魔教中人,不禁发出疑问。

“想不到域外之地,竟然还有这么多高手。”

“关键是他们人还多,来了一批又一批。”
听到司空长风和谢宣的对话,苏昌河先看了一眼沉默的无名,然后走到崖边对他们喊。

“不是他们人多,是你们心太软了,总是伤而不杀。”

“他们回去养一天伤之后,第二天再来攻打你们的山门,当然是来了一批又一批喽。”
只听见声音,却看不见其人,还不是剑仙的李寒衣猛然回头看向苏昌河说话的位置。
然后呵斥道。

“谁?!”
苏昌河带着几个暗河子弟瞬间出现崖下,出现在魔教与北离交战之间,隔绝两路人马。
无名看了一眼身边的苏喆,随后也一同跟了上去。

“是你们,暗河?”
司空长风的目光从苏昌河身上转向了他旁边带着面具的无名。

“不知道各位正派的朋友是否欢迎呢?”
欢不欢迎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要是再不来,他们这些人指定完蛋。
在他身后的苏喆冷笑一声,然后举着烟筒看了看司空长风他们。

“他们都快死完了,还不欢迎我们呢?不过小昌河说的对,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就是矫情。”

“他们都要杀你们了,你们肯定是要杀回去了,不然他们会觉得你们就是傻。”
李寒衣被激怒,刚抬脚准备上前,却被旁边的司空长风一把拉住,无奈作罢。
儒剑仙谢宣看着他们的架势,然后开口询问。

“你们暗河至此,该不会,只是来嘲笑我们的吧。”
无名带着面具眼神冰冷的撇了一眼谢宣。
“这算嘲笑?”

“我们只是在陈述事实。”

她旁边的苏昌河笑了一声,然后转动了一下手里的寸指剑,最后对着他们缓缓开口。

“虽然我们暗河之前,杀人只看中钱,但这一次是我们暗河第一次做不要钱的事。”

“因为我们大家长说了,魔教入侵北离,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会影响我们本来还不太好的生意,所以叫我们来帮助你们。”
李寒衣一脸不耐烦地盯着苏昌河,目光中带着几许锐利与冰冷,最后她缓缓开口道:

“你们在玩什么花招!”
注意到那些人震惊暗河的到来和做法,于是苏昌河微微侧头,靠近旁边的无名,在她耳边低声说。

“我就说他们一定会很吃惊。”
无名没有回应他。
隔着面具,苏昌河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周身那股“我不想理你”的气息已经快凝成实质了。
他自讨没趣,紧接着苏昌河在苏喆和那些人说完话后,便站直身子,然后将手里的寸指剑放下。

“暗河,送葬师苏昌河。”
苏喆敲了敲自己的斗笠,因为这是他的标志性东西。

“暗河,斗笠鬼苏喆。”
无名的自然是面具,不过她并没有向苏喆一样显摆出来。
“暗河,无面鬼无名。”

别问,问就是对称。
她可不想打乱这个整齐的自我介绍。

“是不是还少一个同伴,我记得那个人和你苏昌河还有无名形影不离。”

“你说他啊,做傀了当然不和我俩在一块了,不过你放心,他也来,还是主力。”
话音刚落,苏暮雨带着傀首领的面具,手里拿着标志性的伞,从天上落下,身边还跟着十二生肖恶鬼。
他站直后,微微转头看向后方。

“暗河,傀。”
人都到齐了,无名便也将视角转向魔教,还顺手拔出了那把带着煞气的无名剑。
李寒衣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看着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又看了看那柄剑,没有说什么,但握剑的手指收紧了。
很快在暗河的加入下,魔教死的很多人,他们不得不先行后退。
然而无名却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她使出了自己自创的月痕照雪。
白发仙身后的队伍中传来一阵骚动,方才被无名的月痕照雪截断退路的那批人,此刻正陆续倒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