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狂妄。”
苏昌河一脸无辜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随后继续对浊清开口。

“狂妄吗?我明明感觉我方才那一掌已经成功了。”
二人飞上高楼之顶,地面上只留下苏暮雨和沈见月。
浊清的虚怀功与苏昌河的阎魔掌在高空相撞,气浪如惊涛骇浪般向四周扩散,震得朱雀大街两旁的店铺窗棂嗡嗡作响。
下一刻,苏昌河便和浊清一同回到地上,浊清刚想上前一步,却忽然停下脚步,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血,苏昌河说这毒是黄泉当铺中,那条眠蛇王的毒,是特地为他取来的。
在苏昌河和浊清的对话中,沈见月知道了苏昌河的身份,而苗疆圣火村的灭亡,罪魁祸首就是浊清。
苏昌河使用阎魔掌将他打败后,刚刚那三位,谢辟又,慕浮生,苏子言才赶到。
只不过他们三人都不是苏暮雨一个人的对手,而且慕浮生在刚刚和十二生肖恶鬼对战的时候,已经浪费了不少功力,现在更不是苏暮雨的对手,苏暮雨只出式一招,慕浮生便已经死了,只留下谢辟又和苏子言,只不过这二人被浊清吸干了功力。
浊清重新回到了半步神游境。

“就你会吸内力吗?”
二人继续对掌,沈见月和苏暮雨从浊清两边攻击,辅助苏昌河,虽然让浊清暂时落了下风,但半步神游的实力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继续和苏昌河对掌。

“我修习虚怀功的时间久矣,被我吸取功力的人不知凡几,你竟然异想天开要吸取我的功力,也不怕被撑爆?”

“暗河的送葬师也是鼎鼎大名,今日我便先为你送葬,再去杀了那执伞鬼和无名!”
浊清话音未落,掌力骤然暴涨。那股淡紫色的气劲如同实质般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将苏昌河整个人笼罩其中。
沈见月瞳孔骤缩。
“苏昌河!”

她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阿月,别过来。”
沈见月看着苏昌河有些痛苦的面容,心里一阵顿痛,这个时候浊清看着他们两人笑了。

“怪不得你不让我杀无名,原来你和她还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想不到心狠手辣的送葬师也会在意儿女情长。”
浊清的话音未落,苏昌河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那笑意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目,带着几分疯意。

“你说得对,我确实在意她。”
沈见月握着无名剑的手猛然收紧。
她偏头看向身侧的苏暮雨,苏暮雨也正看着她,那双永远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阿月,你要做什么?”
沈见月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无名剑横在身前,左手两指并拢,缓缓抚过剑脊上那道暗红色的血槽。
无名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主人的召唤。

“阿月,快停下!”
苏暮雨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急迫。他太清楚这个起手式意味着什么。
无名剑域,范围之内不留活口,以沈见月现在的身体状况,强行催动无名剑域,无异于以命相搏。
“停不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