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屋内穿来咳嗽声,沈见月知道是白鹤淮醒了,于是她立马起身朝屋内走去。
刚进入房门,就看见苏暮雨也醒了过来,现在正和白鹤淮一起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刚刚在聊什么。
白鹤淮“阿月,你气色不太好,坐过来我替你把把脉。”
沈见月(无名)“我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白鹤淮哪里肯依,撑着虚弱的身体就要起身,沈见月见状只好走过去,将手腕递到她面前。
三根微凉的手指搭上沈见月的脉搏。
白鹤淮起初只是习惯性地凝神细听,眉头微蹙,像在分辨一味极难辨认的药材,可渐渐地,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沈见月(无名)“怎么了?”
白鹤淮没有立刻回答。她将手指换了个位置,重新搭上去,又听了一次。
苏暮雨“是阿月的伤复发了吗?”
沈见月与苏暮雨对视,不应该啊,虽然内息有点乱,但也没有到要复发的阶段吧。
白鹤淮“不是复发。”
白鹤淮收回手指,目光在沈见月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向她的腹部。
白鹤淮“阿月,你……”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索性直说了:
白鹤淮“你有身孕了。”
屋内安静了一瞬。
白鹤淮点点头,表示她说的是真的,见状沈见月和苏暮雨都被震惊到了,两人异口同声道。
沈见月(无名)“我有了???”
苏暮雨“她有了???”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又抬头看向白鹤淮,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沈见月(无名)“阿淮,你确定?”
沈见月的声音比平时轻,轻到像是在问一件自己都不敢确认的事。
白鹤淮“脉象虽浅,但滑如走珠,往来流利,是喜脉无疑。”
白鹤淮“你自己不知道?”
沈见月的手从腕间缓缓放下,垂落在膝上。
她不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
十四年的暗河生涯教会她杀人、潜伏、辨别百种毒药、在重伤时给自己缝合伤口,却没有人教过她,喜脉的脉象是什么样的。
苏暮雨“是昌河的?”
沈见月(无名)“嗯,他还在闭关,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沈见月(无名)“等一切结束后,我会和他说的。”
苏暮雨的目光在沈见月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在白鹤淮的监督下,萧朝颜煎了一碗安胎药,热乎乎的放在沈见月面前的桌子上。
现在好了,病号又多一位。
沈见月刚把药喝下,刚刚离开的苏暮雨竟然和出去查探药人情报的慕雪薇,慕青羊一同回来了。
慕雪薇说他们已经查到药人的秘密了,还说慕雨墨和唐怜月回琅琊王府汇报情况去了,慕青羊担忧的说天启城水太深了,他们根本就不值得。
苏暮雨想让慕雪薇先带白鹤淮沈见月离开,他留在这里等苏昌河的消息,沈见月和白鹤淮拒绝。
白鹤淮“我不能走,天启城如今之乱始于药人,而药人之术又是我们药王谷弃徒所导致的,我是药王谷如今辈分最高之人,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紧接着,在得知自己闺女受伤后,苏喆立马从暗河总部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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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知知小朋友丢,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抓住他,快点快点抓住他~
陷知知小朋友不好意思,写这个题目突然就想起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