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二爷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苏昌河便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指尖转着那柄不离身的寸指剑。

“他是不是也吃过你做的饭,怎么一听留他下来吃饭就赶紧跑了。”
苏暮雨终于回头看他,然后回答了他的话。

“他是知道了你的身份被吓跑的。”
苏昌河长叹一口气,然后感叹的继续说道。

“以前当送葬师的时候,每次看到别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吓破了胆,就会很开心,但现在,反而不是滋味。”
顿了顿,继续看向苏暮雨。

“暮雨,这说明我是不是要成为一个好人了?”

“谁说你以前是个坏人了?”
说到是谁说他是坏人,苏昌河这可就有发言权了,他不带丝毫犹豫就说。

“神医啊,她不就天天说。”
苏昌河和苏暮雨的目光都投向不远处凳子上的白鹤淮,被点名的白鹤淮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坐直看着他们。

“说你是个……是个坏东西。”

“好啊,你说我不是人呢,阎魔掌。”
见苏昌河似有动手之意,白鹤淮心头一紧,慌忙闪身躲到沈见月身后。而沈见月反应极快,手腕一抬,已然将她护在了身后,
沈见月将白鹤淮挡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昌河举起的那只手掌,那掌心隐约有猩红气劲在流转,但并未真正运起阎魔掌。
“行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苏昌河的手停在了半空。
白鹤淮从沈见月肩头探出半个脑袋,朝苏昌河做了个鬼脸。

“你看,阿月向着我。”
见状,苏昌河才不情不愿的收回阎魔掌,只不过他旁边的苏暮雨注意到一点。

“你这阎魔掌快到第九重了。”

“是啊,快到第九重了,和当时的慕词陵快差不多了,不过最近我得找机会去闭关赶紧突破第九层。”

“不然天启城中高手如云,也是麻烦。”
沈见月赞同的点了点头,她也得赶紧好起来才行,不然万一遇到危险,可就麻烦了。
夜晚。
根据和琅琊王的约定,众人齐聚风雪楼内,而风雪楼是天启城城南的大酒楼。
只不过沈见月却注意到,要和他们谈判的琅琊王却迟迟没来,屋内只有青龙使李心月,和玄武使唐怜月。
虽然沈见月带着面具,不过还是能感受到李心月那股关心的目光,她抬目看向李心月,微微颔首。
随后,苏昌河便开始介绍来的人都是谁,待他一一说完后,李心月身后的唐怜月撇了沈见月一眼,然后发出疑惑。
“谢家家主谢七刀没有前来。”
暗河三家,如今苏,慕都来了,唯独谢家主没有来。

“暗河本堂亦需要有人坐镇,七刀叔德高望重,行事果决,他留在本堂待行大家长之责。”
随后苏暮雨抛出问题。

“琅琊王何在?”

“苏家主很着急?”
苏暮雨望着眼前一桌渐渐转凉的饭菜,不由得轻声提醒,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婉。

“这桌菜,再不动筷可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