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剧情,我无感,直接跳到两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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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这厮不知道又去哪了,沈见月也没多在意,毕竟他是大家长有很多事需要他解决。
不过昨天听他和苏暮雨聊天,应该是在准备和琅琊王的见面吧。
沈见月在院子内用月惊寒简单练了一下自己的剑招,养的还不错,看来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彻底恢复了,随后她将月惊寒收回剑鞘。
沈见月不知道的是,苏昌河去见的人不是什么琅琊王萧若风,而是大皇子萧永和大监烛清,他们也想和苏昌河合作,不过因为沈见月的原因,苏昌河对他们态度不是很好。
但苏昌河却不知道在他来之前,大皇子萧永已经盯上了旧伤未愈的沈见月,如果暗河最厉害的刺客为他所用,为他所有,在争储上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黄昏,苏昌河买了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吃食和配饰回来,他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沈见月和苏暮雨在说话,于是他连忙提着东西上前。
苏昌河提着东西走近时,沈见月便已经察觉,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手里的油纸包和锦盒上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收回。

“回来了。”

“嗯。”
苏昌河应了一声,脚步却没停,径直走到沈见月身侧,将手里的东西往她面前一递。

“给你的。”
“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沈见月垂眸看着递到眼前的油纸包和锦盒,没有伸手去接。

“路过,觉得好看,就买了。”

“再说了,人家小姑娘都喜欢。”
他这样说,好像也没有问题,但是她又不是其他姑娘,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手上却很老实的接稳他递来的东西。
“下次别买了。”


“好,阿月说不买就不买。”
沈见月面无表情地将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梅花,和那日在南安城摊位上他拿的那支样式相似,玉质却好了不知多少倍。
她抬眸看了苏昌河一眼。

“喜欢吗?”
“你上次买的那支呢


“就是照着那个样式找人订做的。”

“不差丝毫。”
沈见月垂眸看着那支白玉簪,指尖在簪头的梅花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玉质温润,触手生凉,雕工精细得连花瓣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紧接着,沈见月便将锦盒盖上,然后放在一边,苏昌河顺势坐在她身旁,看向端正写字的苏暮雨。

“你们在做什么?”
苏昌河拿起苏暮雨刚刚写完的一张纸,念了起来。

“鹤雨药庄天启分庄,神医不是让你去药庄布置,竟然要你写这包着油纸的封口条,真是大材小用啊。”

“神医说既是她的药庄必定要独树一帜打出旗号,回头啊让我把南安城的药庄也写上。”

“医患是时药到病除,一看就是鹤雨药庄的药,保准有病还来。”
他又拿起沈见月写的,和苏暮雨写的对比了一下,随后他自己拿起笔试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写的字还没有沈见月和苏暮雨写的好看,索性放弃。
苏昌河对他们说,黄泉当铺那些东西该见天日了,苏暮雨却拒绝使用这些东西,因为一旦使用,便会传遍暗河从前的事,苏昌河认真想了想最后放弃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