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苏暮雨在四淮城内,苏昌河和沈见月便立即前往。
而在路上沈见月又丢给了苏昌河一瓶药,只不过不是疗伤药,而是避毒的丹药,是她经常用的那款。

“阿月,你怎么突然给我这个?”
马背上的苏昌河握着手里的药瓶,然后问身边同样坐马背上的沈见月。
“留着备用。”

“约战宋燕回这种大事,四淮城内肯定会有其他人。”

谁又能保证会不会有练毒的家伙隐匿在其中,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行,阿月你心疼我直接说不就好了吗?”

“还是说,你担心我死了,自己当小寡妇啊?”
夜风灌进衣领,沈见月的指尖在马缰上紧了紧,却没有侧目看他。
“你死了,我倒是清净。”

苏昌河低低笑了一声,将那只药瓶收入袖中,动作仔细得像是揣着什么稀世珍宝。

“那可不行。”

“要是我死了,谁陪阿月说话。”
沈见月没有再理他,一夹马腹,座下骏马骤然提速,将苏昌河甩在身后半丈。
有时候不是她想打架,是苏昌河真的有点太欠了,那些年打的架,真是活该他。
满月怎么没踹的再狠一些呢,疼死他算了。
.
.
.
夜晚,四淮城内。
赶了一天的路,他俩终于来到所谓的四淮城内。
虽然比不上天启城的繁华,不过也算热闹非法,大街上的人还挺多的 ,每家店都开着门亮着灯,欢迎客人的到来。
夜风卷着街边小食摊的香气,混着人声喧嚣扑面而来。
沈见月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
苏昌河正停在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前,不知道和摊主说了什么,笑得一脸无害。
她移开目光。
这人,走到哪里都不消停。

“阿月!”
苏昌河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带着几分得意。沈见月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但也没有继续往前走。
片刻后,一道红黑色的身影挤到她身侧,手里举着两个糖人。

“给。”
沈见月看着递到眼前的糖人。
一个兔子形状的,做得圆滚滚,两只耳朵竖着,倒是和满月有几分相似。另一个是个人形,眉眼弯弯,嘴角上扬,笑得张扬,一看就知道是谁。
“…………”

沈见月没有接。
苏昌河也不恼,把那个兔子糖人又往前递了递:

“这个像满月。”
沈见月瞥了他手里的两个糖人一眼,然后开口:
“满月比你好看。”

苏昌河愣了一下,下一秒就知道沈见月说的是这两个糖人的形状,于是随即笑出声来:

“行行行,满月比我好看。”
他笑着,却还是把那糖人塞进她手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沈见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兔子糖人,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再拒绝。
两人并肩往前走,人群自动分开又合拢,把他们裹进这座城的烟火气里。
“他约的是明天?”


“对。”
“那今晚好好休息。”

苏昌河还没有开口回答沈见月,忽然前面有人疯狂往回跑,径直撞翻了苏昌河手里的糖人。
而沈见月也没好在哪去,棍子虽然在手,但是棍子上的糖人已经碎成两半了。
也没管糖人碎不碎了,他俩四目相对,就知道四淮城内出事了,于是二人朝着出事的巷子赶去。
巷子里几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见人就砍,看见还有人赶敢来他们面前,于是那些人又故技重施,举剑准备刺向沈见月和苏昌河。
只不过被苏昌河一掌打死。

“倒是赶巧了。”

“只不过明日的对决,怕是看不上了。”
“走。”

沈见月拉着苏昌河离开巷子,还没走多远就看见了远处大街上的苏暮雨,而苏暮雨对面赫然就是刚刚那群见人就砍的白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