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救头儿,先救头儿。”
慕青羊摆手,这一摆就让苏喆察觉到他是装的。

“我没事。”
沈见月将目光转向一旁假装捂着自己伤口的苏昌河,见白鹤淮苏喆的目光都看过来,慕青羊连忙恢复刚刚受伤的神情。

“不对。”

“我,我还撑的住。”
苏喆杵着法杖,目光在苏昌河和慕青羊身上来回扫视。

“现在不装了?”
慕青羊被看得心虚,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小声道:

“非也,非也,我是真的差点死了,幸好我机灵被她踹了一脚倒地,她见我没有威胁,才放我一马。”
苏昌河捂着胸口,微微喘息着,神情严肃,目光却越过白鹤淮,落在了沈见月身上。
“先给苏昌河看看吧。”

既然是给他们看,那就装的像一点,受伤了起码让白鹤淮医治一下。
听到沈见月的话,白鹤淮立马从药箱里取出针包,手指一弹,三根银针精准地扎进苏昌河胸前穴位。
白鹤淮暂时用针止住了苏昌河的血。

“你们遇到谁了,剑法竟然这般可怕。”
“天启青龙使,心剑传人。”

随后,白鹤淮上前给苏昌河把脉。
这一把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她一脸无语的看着贱兮兮装受伤的苏昌河,然后开口。

“我就说,有阿月在,你怎么可能受伤。”

“真是个坏胚子。”
苏昌河低咳一声,脸上却还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

“阿月你瞧。”

“我都这般惨了,神医她怎么还骂人呢。”
“……”

沈见月不语。
白鹤淮从随身的医包里掏出一个小瓶,递给坐着的慕青羊,并且嘱咐道。

“用这药,给苏昌河涂遍全身,一日三次。”

“用完了再找我要。”
慕青羊接过药瓶,却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白鹤淮。

“用这个就行了?”

“给他我还嫌浪费了呢。”
白鹤淮收回手,没好气地瞪了苏昌河一眼。

“把自己弄怎么狼狈,看起来唬人,但实际上一点内伤都没有。”

“你这是给谁演苦肉计呢?”
白鹤淮目光刚看向身边的沈见月,就听见床上的苏昌河“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讲话。
沈见月拉着白鹤淮退后一步,紧接着门口进来一个人,那人先惊讶的看着受伤的二人,然后将目光投向微微喘息的苏昌河。
“听说你们刺杀琅琊王失败了。”

“原本已经成功了。”

“但青龙使李心月突然赶来,你为何不替我们拦住她。”
“我也不知你们今日会在碉楼小筑中动手啊。”
慕青羊捂着胸口怒骂面前这个人。

“废话,机会稍纵即逝,哪有时间提前通知你们,况且你们影宗的眼线不是遍布全城吗。”

“我们明明已经发了信号了,为何你们全然不知,反而是李心月比你们先到呢?”

“我们大家长若是死了,我定带领暗河众人与你们一绝死战。”
客栈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闯进来的那人面色微变,目光在苏昌河“虚弱”的面容和慕青羊愤怒的神情间逡巡。
“大家长受伤这么严重,无名怎么没来相助?”
沈见月站在白鹤淮身侧,薄纱遮面,闻言并未应声,只微微垂眸,仿佛那质问与她毫不相干。

“无名早已经逃离暗河,你指望她来杀琅琊王吗?”
那影宗的人皱了皱眉,似乎接受了慕青羊的说辞,又将注意力放回苏昌河身上:
“那接下来还会有机会吗?”

“这一次机会错失了,琅琊王身边一定会安插更多护卫。”

“想要再杀他,就很难了。”
“是,很多时候,机会只有一次。”影宗这人承认杀琅琊王果然是不容易的。
苏昌河不等对方把话说完,便径直打断了他。

“不,还有机会。”
鱼儿即将要上钩了。
“还有机会?”影宗那人眼睛一亮,向前凑了半步,“什么机会?大家长想要如何?”

“我会召集暗河三家精锐入天启,只为杀他一人。”
“暗河精锐入皇城???!”那人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似乎没想到苏昌河会下这么大的手笔。

“相信我,不会有任何人察觉到,等他们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我今日已经拿出了我的诚意,也希望易宗主拿出他的诚意。”

“派出足够多的人手前来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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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甲码字有点不太方便,等我过几天把美甲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