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
在白鹤淮每日的严厉的叮嘱下,沈见月的伤势也逐渐恢复。
沈见月坐在廊下,帮着白鹤淮分类医草,而白鹤淮坐在椅子上忙着煮汤药。
白鹤淮满意的看着分类医草的沈见月,她的脸色和半月前比起红润了许多,内息也已平稳。
白鹤淮“看你恢复的不错嘛。”
白鹤淮“今天最后一剂药,记得喝。”
沈见月刚准备应声答应,下一秒白鹤淮的声音继续传来。
白鹤淮“不许找借口倒掉。”
白鹤淮“我看着你喝 。”
暗河第一女刺客竟然还怕苦,为了不喝药,楞是找了一堆借口和办法偷偷把药倒掉,这种事情说出去得被人嘲笑成什么。
沈见月(无名)“药我自己会喝的。”
这时候,苏暮雨提着东西回来了。
而这碗汤药也好了,于是白鹤淮将汤药倒在了小碗里,放在桌子上给沈见月推了一下,示意。
白鹤淮“一会儿等汤药稍微凉一些,就一滴都不剩的,全部给我喝掉。”
白鹤淮“听到没?”
白鹤淮将目光转向扒拉草药的沈见月。
沈见月(无名)“听见了。”
而苏暮雨将刚刚买来的东西递在白鹤淮的桌子上,白鹤淮将东西拆开,竟然是刚刚出炉的桂花糕。
白鹤淮“哇,还是热乎的。”
白鹤淮“阿月,快过来尝尝。”
沈见月刚刚站起身,就看见门口站了一堆来看病的姑娘,是不是真看病她也不知道,她默默将目光看向面前的苏暮雨。
反正肯定是来看暗河第一美男的。
还没想太多,就被白鹤淮亲手塞进嘴里一块桂花糕。
白鹤淮“怎么样。”
沈见月也反应过来。
沈见月(无名)“味道不错。”
见白鹤淮和沈见月都喜欢吃,苏暮雨笑了,听到身后的声音,于是转身看想门口。
苏暮雨“今日来的人更多了。”
为谁来的,你看不出来吗?
白鹤淮“春日谷雨,风吹心动,易发病。”
苏暮雨“什么病。”
白鹤淮“春心动,自然是桃花痴症啦。”
白鹤淮望向挤在门口的姑娘们说。
白鹤淮“好了,你们可以进来看病了。”
所有的姑娘们都争先恐后的跑了进来,按照惯例排队问诊。
过了一会儿。
沈见月在这里倒是没什么干的事,于是她端起凉了的汤药一口闷喝掉。
真苦。
刚刚把药当着白鹤淮的面喝掉,就听见白鹤淮对面前的小姑娘忽悠道。
白鹤淮“十两银子,我让她亲手给你煎药。”
这么多人,苏暮雨要遭老罪了,怪不得白鹤淮的药坊生意好呢。
沈见月在心里默默给苏暮雨加油。
可她没注意那看病的小姑娘眼睛都快黏她身上了,白鹤淮将药方递过去。
“一两板蓝根,十两银子?”
白鹤淮“你要是不要,那我就给别人喽。”
白鹤淮假装要将药方收起来,见她真收回去,小姑娘急忙拉住她的手喊着:“要的要的!!!”,然后从袖子里掏出银子递给白鹤淮。
随后拿着药方朝沈见月走去。
见小姑娘羞涩的把药方递给自己,沈见月自己都懵了,她不应该找大美男苏暮雨吗?
沈见月(无名)“我吗???”
小姑娘点点头。
沈见月接过药方。
白鹤淮“啊呀阿月,病人的药可不能耽搁,快去。”
于是沈见月听话的拿着药方去拿板蓝根,然后为这个小姑娘亲手煎药。
小姑娘就站在沈见月面前痴痴的望着她,然后小声的对沈见月开口。
“姐姐,你……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姑娘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几分羞怯,眼睛却盯着沈见月低头配药的侧脸。
沈见月手上动作未停,将称好的板蓝根倒进药罐,声音平淡无波:
沈见月(无名)“沈见月。”
“沈、见、月……”小姑娘一字一顿地重复,脸颊更红了,“真好听。我叫柳依依,住在城东……”
沈见月没接话,只是熟练地把药罐架在小炉上。
柳依依看得有些痴了,半晌才又鼓起勇气:
“沈姐姐……你、你成亲了吗?”
旁边忙着看诊的白鹤淮将意味不明的眼神投向认真煎药的沈见月。
就连一旁忙着称药的苏暮雨手里的动作也稍微停顿了一下。
沈见月抬眸,看了一眼面前满脸期待的小姑娘,又瞥见白鹤淮那副憋笑的模样,面无表情地继续看着药罐。
沈见月(无名)“尚未。”
“那、那沈姐姐你喜欢什么样的……”
沈见月(无名)“药好了。”
沈见月打断她的话,利落地将煎好的药汁滤进碗里,递过去,动作流畅,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沈见月(无名)“趁热喝。”
“谢、谢谢沈姐姐……”她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还粘在沈见月身上。
好不容易喝完药,柳依依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那眼神,活像生离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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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众人都看完诊。
白鹤淮终于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白鹤淮“哈哈哈哈!阿月,可以啊!男女通吃!”
白鹤淮“我看那小姑娘,病是好了,魂儿倒被你勾走了!”
她还有这种能力吗?
沈见月第一次对自己产生怀疑。
沈见月(无名)“那我把面具带上?”
沈见月看向他们两个。
白鹤淮“别啊,带上干嘛。”
白鹤淮“这种挺好的,我还能多收点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