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苏昌河上前扶了一把沈见月,然后将内力为沈见月输送了点。
苏昌河“都叫你别逞强了。”
苏昌河“现在好了。”
沈见月(无名)“我没事。”
沈见月一把将苏昌河甩开,然后自己调整内息。
苏暮雨收了剑,走回她身侧,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
苏暮雨“昌河说得对,你内伤未愈,强行催动月痕照雪第二式,伤及了根本。”
苏暮雨“接下来,必须静养。”
沈见月(无名)“我知道。”
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又不差这一时半会。
要死早死了。
不过,接下来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离开暗河的生活了。
苏昌河“苏暮雨,你要实在不想当,那我们之前的约定就作废了。”
苏昌河“至于那些幕后势力,我也很快就会将他们连根拔起。”
苏暮雨“好,但阎魔掌这门功法太过危险。 ”
苏暮雨“一不注意,便会反噬己身,你以后还需万分小心。”
苏昌河“嗯,我会向外部宣布,暗河再没有执伞鬼,我会铲平提魂殿,这样就不会有人下达对你们的通缉令书。”
苏昌河“我在南安城置了一处大宅,你到南安城手月钱庄的掌柜的,他会把地契给你。”
沈见月站在原地,看着苏昌河将一件又一件的事交代清楚。
而她现在这样可以离开了。
只不过,离开之后何去何从呢?
喉咙里的血腥气还未散去,内息在经脉中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方才的勉强。
等苏昌河安排完一切,沈见月向他伸出手。
苏昌河“怎么了?”
苏昌河“你也要留下来?”
???
他们刚刚说什么了?
算了不重要,沈见月看了一眼苏昌河手里的眠龙剑和腰间的面具,然后开口。
沈见月(无名)“面具。”
苏昌河听到“面具”二字,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着沈见月伸出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虎口处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此刻却因为内力反噬而微微颤抖。
苏昌河“什么面具?”
他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丝惯常的、漫不经心的笑意,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沈见月(无名)“我的面具。”
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平静,甚至透着一种疲惫,但执拗依旧。
沈见月(无名)“还我。”
看不出她脸上缺点什么吗?还问她什么面具。
苏昌河“你要面具做什么。”
苏昌河“你不是已经决定做沈见月了吗?”
苏昌河“无名和面具……对你而言,已经不需要了。”
沈见月抬眸看他,那张没有面具遮盖,却显得清冷的脸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沈见月(无名)“只是习惯。”
她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
苏昌河看着她,解开腰间挂着的面具,忽然将那面具往前递了半分,却又在她即将触及时,倏然收回。
苏昌河“想要面具,可以。”
苏昌河“留下来。”
沈见月的手指停在半空。
沈见月(无名)“什么?”
苏昌河“我说,想要面具,可以。”
苏昌河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带着惯常的散漫,却比刚才更清晰。
苏昌河“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