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一起吃饭吧

汪顺“没有！没事！”

汪顺几乎是立刻回答，说完又觉得自己太不矜持，找补道。

汪顺“刚训练完，晚上休息。”

京颂华“嗯。”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呼气声，像是她也松了口气。

京颂华“那……一起吃个饭？”

汪顺愣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京颂华主动提出……一起吃饭？

汪顺“好啊！”

巨大的喜悦冲垮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怀疑，他立刻应下，声音都明亮了几分。

汪顺“你想吃什么？我去接你？还是……”

京颂华“不用接 我打车过去。”

京颂华打断他，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京颂华“有个地方，味道还行，也安静，地址我发你。一小时后见？”

汪顺“好！没问题！”

汪顺满口答应，挂了电话，汪顺还处在一种微醺般的恍惚里，直到手机收到定位信息，他才彻底回过神，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冲到衣柜前，开始时装秀。

出门前，又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深吸几口气，才揣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出了门。

京颂华选的餐厅确实很安静。

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是复古的装修，座位之间有屏风或绿植隔断，私密性很好，播放着若有若无的古琴乐。

汪顺报了预约的名字，服务员引他到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他刚坐下没多久，餐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京颂华走了进来，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卸去了白日里的硬朗，多了几分罕见的柔和与……疲惫。

是的，尽管她步伐依旧稳健，但眉眼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风尘仆仆和倦色。

她看到汪顺，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走了过来。

京颂华“等很久了？”

她在他对面坐下，声音比电话里更清晰，也更轻一些。

汪顺“没有，刚到。”

汪顺连忙说，目光忍不住在她脸上流连。

汪顺“你……直接从机场过来的？累了吧？”

京颂华“还好。”

京颂华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微微摇头。

京颂华“先点菜吧。”

她将菜单推到他面前。

京颂华“看看想吃什么，这里的菜做的还可以，食材也安全。”

她的语气很自然，仿佛他们经常这样一起吃饭，汪顺心里那点紧张奇异地平复下来。

他接过菜单，没有客套推让，认真看了起来，偶尔问她一两句推荐的菜品。

等待上菜的间隙，一时无话。

暖黄的灯光下，古琴声淙淙流淌。

汪顺看着对面的京颂华，她微微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壁，似乎在想事情，又似乎只是单纯地在放松。

褪去了工作时的锋锐，此刻的她，有种难得的、真实的松弛感。

汪顺“任务……还顺利吗？”

汪顺轻声问，打破了沉默。

京颂华抬眼看他，点了点头。

京颂华“嗯，解决了。”

她没有细说，但语气是肯定的，眼神也是清明的。

汪顺“那就好。”

汪顺没有追问，转而说道。

汪顺“开放日那天，小雅他们做了好多卡片给你，画得可认真了，周姐说等你回来就转交。”

提到孩子们，京颂华的眉眼似乎柔和了些许。

京颂华“他们还好吗？”

汪顺“好着呢！特别乖 我还给他们讲了新绘本。”

汪顺开始兴致勃勃地讲起开放日的细节，讲小雅画的画，讲浩浩终于敢把整张脸埋进水里憋气了，讲其他孩子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