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颂华“没说什么。”
京颂华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 天气。
京颂华“就是站在那里，盯着车看了十几秒，然后表情复杂的走了。”
汪顺“......”
完了，他几乎能想象到孙佳俊回头会怎么添油加醋的传播。
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表情，京颂华眼底飞快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到让人捕捉不住。
她目视前方，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
京颂华“怎么？和我一起走很丢人？”
汪顺“当然不是！”
汪顺立刻否认，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反应过来后又压低。
汪顺“我是怕他们瞎起哄......烦到你。”
京颂华沉默了几秒，淡淡出声。
京颂华“不会。”
汪顺还没品出这两个字的具体含义，车子已经缓缓减速，拐进了一条绿树成荫的安静支路，前方不远处，一栋看起来温馨明亮的建筑出现在视野里，楼前空地上，已经能看到一些小小的身影在跑动。
京颂华“到了。”
京颂华停好车，解开了安全带。
汪顺也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腾的心绪暂时压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车子停稳的瞬间，福利院门口几个原本张望的小身影立刻雀跃地挥舞起手臂，却没有普通孩子那样喧哗的喊叫。
他们嘴巴开合，发出一些含糊而兴奋的音节，更多的是丰富急切的手势和脸上毫不掩饰的期待笑容。
京颂华已经利落地绕过车头，走到他身边，声音平静地解释。
京颂华“这里的孩子，大部分有不同程度的听力障碍，有些是完全听障，有些佩戴助听器。”
京颂华“他们很聪明，也很敏感。”
她说话时，目光已经柔和地投向跑近的孩子们，并抬起手，熟练地比划了几个手势。
孩子们围拢过来，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汪顺，又看看京颂华，好奇和兴奋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他们有的能发出一些声音，咿咿呀呀地叫着“京姐姐”，有的则完全依靠手势和表情。
一个扎着羊角辫、看起来六七岁的小女孩，大胆地拉了拉汪顺的衣角，然后用手快速比划着什么，眼睛盯着他，满是询问。
汪顺瞬间有点手足无措。
他游泳时能精准控制身体每一块肌肉，面对国际赛场上的强敌也能保持镇定，此刻却被小女孩几个简单的手势难住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京颂华。
京颂华蹲下身，视线与小女孩齐平，放缓口型，用清晰但不过分夸张的语调配合着手语说。
京颂华“小雅，这是汪顺哥哥，游泳很厉害的冠军哥哥！”
她又转向汪顺，简洁道。
京颂华“她在问你是谁。”
汪顺立刻学着小雅刚才的手势，笨拙地比划了一下“你好”，又指指自己，放慢语速，尽量让口型明显。
汪顺“我—是—汪—顺。”
小雅看懂了他的口型，又见他比划得生疏却认真，一下子笑起来，用力点点头，然后转身对着其他孩子兴奋地手舞足蹈，大概是在“翻译”和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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