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月心知瞒不过这等行家,只能说成是遇到濒死的贺峻霖,与他的灵魂产生奇异共鸣,稀里糊涂签订了契约,,而贺峻霖则为了保护她屡次受伤,还沾染了阴邪之物。
墨长老了后,半晌才捋着胡子叹道:“造化弄人,机缘巧合啊。你这丫头的福源很强,罢了,他既然已与你性命相连,又是因你所伤,你好生照顾它吧。有什么需要,直接来百草峰找我。”
送走了絮絮叨叨的墨长老,云见月才真正松了口气,有这位出手,贺峻霖的伤势总算稳住了。
她疲惫地坐回床边,看着贺峻霖平稳下来的伤势,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下一半。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精致的雕花窗棂上,远处隐约传来灵兽的啼鸣,风中带着花草的芬芳和浓郁的灵气。
这里就是御兽宗了,她的家,一个团结友爱的地方,资源丰厚的地方。
但“祖地共鸣”似乎引起了一些人的窥视,贺峻霖的血脉,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了涟漪,好在她有一位极为护短的宗主父亲。
这是她的避风港。
云见月静静的看着贺峻霖,低声道
云见月“霖霖,我们到家了,好好休息吧,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我们!”
月光静谧,夜色温柔。揽月轩内,一人一鸟,相倚而眠。而御兽宗中无数双或关切、或好奇、或深沉的眼睛,正在因他们的归来,而悄然注视而来。
属于云见月和贺峻霖的,在御兽宗的“新生活”,即将正式拉开序幕。而第一幕,很可能就是明天,来自爹娘的“亲切问候”。
晨光透过揽月轩的窗棂,温柔地洒在床榻上。贺峻霖依旧在沉睡,但呼吸均匀绵长,尾羽根部的灰暗在墨长老留下的“阳炎膏”和一夜安眠的作用下,又淡去了一丝。云见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软布,正小心地擦拭着他翅膀上几处不易清理的尘垢——据说对灵兽羽毛有养护作用的“玉露”。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暖阳篇的灵力在指尖微微流转,配合着玉露,让黯淡的羽毛隐约泛起一点润泽。
外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苏清漪端着一个小巧的食盒走了进来。食盒里是热气腾腾的灵米粥、几样精致的小菜。
苏清漪“微儿,先吃点东西。”
苏清漪将食盒放在桌上。
苏清漪“宗主和夫人传话过来,让你休息好了,随时可以去‘听雨阁’找他们,不急。”
云见月手下动作一顿,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该来的总会来。她放下软布,走到桌边坐下,端起粥碗,却没什么胃口。
云见月“清漪姐姐……”
云见月“我爹娘……他们是不是很生气?”
苏清漪在她对面坐下。
苏清漪“生气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担忧,你从小在宗内长大,几乎没有出过宗门,你这次偷跑出去太久,又杳无音讯,宗主和夫人这几个月夜不能寐,你收收性子,好好道个歉,好让他们宽心。”
云见月低下头,让她心里发酸发胀,她可以想象,一对疼爱女儿的父母,在女儿失踪数月后的煎熬。
苏清漪“至于霖霖,昨夜墨长老回去后,想必已经惊动了不少人,‘祖地共鸣’之事,该知道的人,恐怕都已经知道了。”
云见月握着勺子的手指收紧。
苏清漪“不过你不必过于忧心,在宗内无人可以难你,但是私下里的关注是不可避免的,若它真与后山禁地的‘祖灵’有关…”
云见月“祖地里的祖灵……到底是什么?”
苏清漪“具体的,我也不甚清楚。那是只有宗主和几位太上长老才知晓的。或许是宗门镇运之物,寻常人无权靠近,更无从得知详情了。”
苏清漪“等你去见宗主和夫人时,应该便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