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静华宫出来的那一刻,李婉予立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 本来以为那家伙不会轻易放人的,没想到这回竟这么好说话。」
李婉予挑了挑眉,心道。
“姐,那接下来我们是去哪儿啊,回宫吗?”
经过这些天非唯物主义人事物的冲击,李菀尔也开始渐渐地适应了周遭的一切,包括这种生活。
“不,我们,去找一个人。”
“谁啊?”
“你的,救命恩人。”
南域。
断桥边。
亭台水榭。
“公子还要在柳树后藏到何时呢?小仙没有记错的话,好像这次的见面,是仙君邀我来的吧。”
“不愧是芸仙会魁首,不仅武力惊人,才智,更是出众。不过,你说错了一点,本君,可不是什么仙人。”
凤飞白闻言,大摇大摆地从柳树后走了出来,站定后,对着李婉予拱了拱手:“本人凤飞白,倘若柳仙子不介意的话,自然也可以叫我,小凤君。”
“见过凤公子。”李婉予学着先前在凡间看到的礼仪,朝凤飞白作了个半揖。
“想必凤公子知道我此行是为何而来。”
“自然。”
“那么烦请凤公子,带我和小弟菀尔一起,去见见张平。”
“随我来吧。”
凤飞白说着,将两人领入了一间花楼。
…………
就这么,李婉予越过浓郁的香气,一路跟着凤飞白,来到了一座阴冷的地牢。
“凤飞白你这个魔道妖人,我师父他们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必将你…………就地正法………”
“呦,都快被吃得只剩下一把干骨头了,还嘴硬呢。”
凤飞白用折扇掩住了口鼻,轻佻地望向地上伤痕累累的张平。
“处置我?呵,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也不知是谁,残害同门,险些将人家那没有武功仙力的弟弟也赶尽杀绝————”
“你住嘴!”刚才还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张平,在看见李婉予和李菀尔后突然变得狂躁起来。
“你竟然没死?在我的六重天雷大法下,你竟还能活下来?”
张平挣扎着向牢外的两人靠近,因着铁牢门的阻隔,张平未能伤害到他们,但是他的目光,却仿佛化为了实体,想要将两个人碾为齑粉。
“我知道了,是姓纪的,一定是姓纪的那小子救的你,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都一个样儿,自恃强大,便多管闲事,一副副一样的嘴脸,令人生厌。”
“噗————!”张平话还没说完,便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你话太多了。丑男。”凤飞白甩甩手,收回了刚刚放出去的毒虫。
“恳求凤公子将人交于我处置。”
“当然,他是对你不利的人,你做主。”
凤飞白比了个“请”的手势。
一道电闪雷鸣声过后,李婉予带着李菀尔走出了地牢。
“接下来的事,就麻烦凤公子了。”
“对了,凤公子见多识广,可曾听说过什么疗愈,抑或者说————再生仙脉的办法。”
“虽然很想告诉你,但可惜,本君也不太清楚。”
凤飞白摇了两下折扇,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既如此,小仙明白了。小仙的十二宫还有要事,就不多留了,改日再请凤公子上门一叙。”
“等等。”
“公子还有何事?”
“本君既帮了你,那么,收点报酬不过分吧。”
说着,凤飞白就当着李婉予的面,用术法收走了她的香囊。
“姐,这人太阴险了,我去把香囊追回来。”
“算了,至少目前为止,他对我们没有恶意,至于旁的事,下次再说吧。”
「 柳仙子,不远处的东郊十里铺,有你想要的东西。」
临走前,凤飞白给李婉予留下了这么一张字条。
东郊十里铺…………
看来,又要开始忙一阵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