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丘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满心都是止不住的烦躁——这俩孩子前俩天晚自习前打架闹了一场,他好不容易压下去,没想到今天居然又掐了起来,简直不让人省心。
姜知言是班里顶尖的好学生,成绩拔尖,性格又乖,待人温和,从来没惹过麻烦,偏偏被班里调皮捣蛋的混世魔王男生缠上,纯属倒了霉。
那男生上学恨不得逃课一整天,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那天晚自习当众表白被姜知言拒绝后,不仅没收敛,反而求偶不成气急败坏,天天找各种由头纠缠不休,没完没了。
今儿更过分,居然借着自己贝斯弦被摔坏的事,堵着姜知言扯皮,非要说是她故意弄坏的。
两人各执一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吵得不可开交,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学生,场面乱糟糟的。偏偏关键时候,事发地的监控刚好坏了,没发查证到底是怎么回事,根本没法断案。
章丘耐着性子劝了半天,两边都不肯松口,男生胡搅蛮缠,姜知言虽没多说,眼底却满是委屈与倔强。
实在没辙,他只能无奈叹气,干脆启动“请家长套餐”,让两人各自联系家长来学校,这事终究得家长出面协调才好解决,心里只暗自替姜知言惋惜,好好的好学生,偏偏被这种人缠上耽误精力。
叶宁看着陌生电话号,愣了一下,像座机打来的。
恩,该不会是什么骚扰电话吧?
叶宁就静静的看着手机响了俩次。
没事,真有急事会在打过来的,没想到下一秒又打了。
“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穿来中年男音,语气间带着一丝疲惫“您好,请问是姜知言的家长吗?”
什么,姜知言砸坏了人上万块乐器。
叶宁得知这消息后立马和老师说马上到,就离开沙发去换衣服收拾自己。
林宁个子外还算高挑,去衣帽间搭了一件浅卡其色oversize西装外套,宽松剪裁带自然垂坠感,弱化了西装的正式感,更显休闲利落;内搭是深橄榄绿哑光衬衫,领口扣合的规整设计与外套的松弛形成对比,冷调橄榄绿和暖调卡其色碰撞,低饱和配色高级又和谐。
搭配米白色高腰阔腿裤,高腰设计拉高腰线优化身材比例,阔腿版型垂坠感强,既修饰腿型,又与西装外套的宽松版型形成视觉上的呼应,整体线条流畅。
拿出鞋柜里的黑皮鞋就喊着“刘叔,送我去小姜的学院。”
管家也是顺势结果车钥匙出门把车开出来载风风火火的小姐赶往学院。
办公室——
姜知言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着衣角,心里满是忐忑不安。
刚才老师给叶宁打了三遍电话,姐姐才接起来,电话里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可她一想到自己打架的事终究还是被知道了,就忍不住心慌,怕姐姐会生气,怕姐姐觉得自己麻烦,更怕姐姐失望。
她微微垂着头,视线落在地面上,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满心都是煎熬。
反观一旁的朋克男孩,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双手插在裤兜里,晃着腿,眼神吊儿郎当的,仿佛这事跟他没多大关系,全然没把老师的话放在心上,笃定了监控坏了没人能查证,姜知言一个女生也说不过他,就算家长来了那也没事,他家也算有点小势力。
今天非要这个姜知言憋屈的给自己道歉,谁让她那天晚上不给自己面子,还和自己打架。
死丫头劲儿真大,现在他骨头还疼着。
没等多久,叶宁就来了,步伐利落,一进门目光就先落在了姜知言身上,见女孩眼眶微红,神色委屈,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转向章丘,语气平静地询问:“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章丘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略说了一遍,无非是李川说姜知言弄坏了他的贝斯弦,姜知言否认,两人争执不下,偏偏监控刚好坏了,没法定夺。
叶宁听完,没立刻表态,只是目光扫过一旁的贝斯,语气淡淡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监控器坏得倒是挺是时候。”她略懂一些贝斯,毕竟上辈子兼职乐器接触过,说着便走上前,拿起那把放在桌上的贝斯,指尖轻轻拂过琴弦,目光落在断裂的那根弦上,仔细检查起来。
她先是捏起断裂的琴弦一端,指尖摩挲着断口,又看了看琴弦剩余部分的磨损状况,眼神渐渐冷了下来,随即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一旁的李川,语气冰冷地对峙:“你,叫什么名字?”
李川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一咯噔,莫名有些发怵,刚才那副无所谓的模样瞬间消失大半,结结巴巴地回道:“李……李川。”
他认得叶宁,这人是爸爸在生意场上时常提起的叶姐三小姐,家世背景都不一般,手段也厉害,平日里爸爸都得敬她三分,没想到居然是姜知言的家长。
一想到自己那点拙劣的诬陷手段,怕是早就被对方看穿了,他后背悄悄冒起一层冷汗,腿也有些发软,不敢再直视叶宁的眼睛。
叶宁没管他的慌乱,指尖捏着断弦,声音清晰地对着老师和李川说道:“琴弦割断和摔断,区别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
说着,她把断弦递到章丘面前,指尖指着断口处:“老师你看,这根弦的断口边缘虽然不算绝对平整,但切口处有明显的锐器划割痕迹,边缘没有多余的毛刺和变形,而且断口附近的琴弦磨损比较均匀,只有断口处有集中的受力痕迹,这是被锐器割断的特征。要是真的摔断的,琴弦受到的是撞击和拉扯力,断口会非常粗糙,布满毛刺,甚至会有金属扭曲变形的痕迹,断口周围的琴弦也会因为撞击产生不规则的磨损,甚至可能连带琴身都有磕碰的印记。”
她顿了顿,又看向那把贝斯的琴身,指了指琴身表面:“这琴身除了一些日常使用的轻微划痕,根本没有明显的撞击痕迹,琴弦的其他部位也没有因摔落产生的扭曲,显然不是摔断的。而且这种琴弦的材质韧性不错,正常摔落很难直接摔断,除非是刻意用力砸,但那样琴身必然会有明显损伤,不可能这么干净。”
叶宁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每一句话都戳中关键,她懂贝斯,对琴弦的材质和受力情况都有了解,这点小把戏根本瞒不过她。
李川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白,眼神躲闪,不敢吭声,心里的慌乱越来越甚,刚才的底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知言站在一旁,看着叶宁冷静专业的模样,心里的忐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安心,眼底的委屈也忍不住翻涌上来,鼻尖微微发酸,原来姐姐没有生气,反而在好好帮自己澄清。
说着,她把断弦递到章丘面前,指尖指着断口处:“老师你看,这根弦的断口边缘虽然不算绝对平整,但切口处有明显的锐器划割痕迹,边缘没有多余的毛刺和变形,而且断口附近的琴弦磨损很均匀,只有断口处有集中的受力痕迹,这是被锐器割断的特征。要是真的摔断的,琴弦受到的是撞击和拉扯力,断口会非常粗糙,布满毛刺,甚至会有金属扭曲变形的痕迹,断口周围的琴弦也会因为撞击产生不规则的磨损,甚至可能连带琴身都有磕碰的印记。”
她顿了顿,又看向那把贝斯的琴身,指了指琴身表面:“这琴身除了一些日常使用的轻微划痕,根本没有明显的撞击痕迹,琴弦的其他部位也没有因摔落产生的扭曲,显然不是摔断的。而且这种琴弦的材质韧性不错,正常摔落很难直接摔断,除非是刻意用力砸,但那样琴身必然会有明显损伤,不可能这么干净。”
叶宁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每一句话都戳中关键,她懂贝斯,对琴弦的材质和受力情况都有了解,这点小把戏根本瞒不过她。李川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白,眼神躲闪,不敢吭声,心里的慌乱越来越甚,刚才的底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知言站在一旁,看着叶宁冷静专业的模样,心里的忐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安心,眼底的委屈也忍不住翻涌上来,鼻尖微微发酸,原来姐姐没有生气,反而在好好帮自己澄清。
李川见叶宁把琴弦的破绽拆解得明明白白,又想起自家父亲对叶家的忌惮,哪里还敢再嘴硬,脸色煞白的瞬间就怂了,立马识时务地往前凑了两步,对着姜知言九十度鞠躬,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对不起姜知言,是我错了,弦不是你弄断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用刀片划到的,还冤枉你,我跟你道歉!”
他心里门儿清,自家虽有点势力,可跟叶家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叶家不仅家底厚,上层的人脉更是盘根错节,他爸在叶宁面前都得客客气气的。这点破事要是闹大,让叶家记恨上,别说他自己没好果子吃,整个家里都得受牵连,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给家里闯大祸。
一边道歉,李川一边暗自庆幸,刚才老师给她妈打电话时,他妈在电话里把他臭骂了一顿,说他不务正业净惹事,撂下一句“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就挂了电话,压根没打算来学校。
要是他妈真来了,看清对面是叶宁,回家他指定得挨男女混合双打——他爸管生意向来怕得罪人,他妈又是暴脾气,两人联手揍他,那滋味他可尝过,这次差点闯下大祸,没被爹妈逮到算他走运。
姜知言没想到李川突然道歉,愣了一下,抬眼看向叶宁,见叶宁朝她微微点头,才抿着唇小声说了句“知道了”,眼底的委屈还没完全散去,却也松了口气。
章丘看着这峰回路转的场面,也松了口气,在这个京市,对待学生可没有哪一个他能惹的起的。
随即对着李川严肃道:“既然是你冤枉同学,回去写份检讨,下周当着全班的面念,以后不准再找姜知言的麻烦,听见没?”
李川忙不迭点头:“听见了老师,我再也不敢了!”心里只盼着这事赶紧翻篇,离叶宁和姜知言远远的,再也不招惹这尊大佛。
“老师,今天下午我妹妹的课就现在您这请个假,我带她回去调整一下状态。”
辅导员听后点了点头,表示问题不大。
是该好好休息,调整心态。